荒野部落格:保育溼地生態

保育溼地生態

溼地亦是魚類、水禽、溼地植物、水棲昆蟲與相關之生物之棲息場所,在生態意義上更具有保護生物多樣性的重要功能。 按國際濕地(拉姆薩)公約(Ramsar Convention,1971)第一條對濕地之定義:「不論天然或人為、永久或暫時、靜止泥沼地、泥煤地或水域所構成之地區,包括低潮時水深6公尺以內之海域。」因此,從沿海地區泥質灘地、岩礁、河口、沙灘,到內陸窪地、河川、漁塭、水稻田、水圳、埤塘,到山區林澤、水庫、高山湖沼等,皆屬濕地網絡的一環。依據生態學家尤金‧歐頓(Odum,1971)的估算,溼地的總生產能量是一般良田的二倍半到四倍,而且世界上魚類總產量的2/3和半數的全球人口所食用的米、麥都產自溼地,不僅如此!溼地的潛在功能還包含了淨化水質、調節洪水、保護海岸、過濾污染物、調節氣候、以及作為休閒及環境教育的場所等功自然體驗活動是荒野進行環境教育的一種方式。

2018荒野有愛 護蛙10年

2018-08-08

幫青蛙過馬路,只是手段,目的是要喚醒人類對土地與自然的尊重,如果棲地不破壞,何需幫青蛙過馬路?

被遺忘的「國家級濕地」- 雙連埤濕地復育路迢迢

2018-05-08

被遺忘的「國家級濕地」雙連埤濕地復育路迢迢 -庇護試驗與坡度優化試驗區建置始末與現況成果- 圖、文/莊育偉〈棲地守護部專員〉 雙連埤濕地的美麗與哀愁        雙連埤位於海拔約470公尺,是一座千年的天然湖泊已進入濕生演替(hydrarch succession)的中期,因此擁有多種稀有水生植物與保育類動物,為野生動物保護區亦是國家級濕地。根據統計,雙連埤的105科321種維管束植物中,水生植物高達 112種,將近擁有台灣原生水生植物1/3以上的種類,堪稱台灣水生植物天堂。除了生物相外,更有著全台唯一的「天然浮島」且有多次漂移改變位置的紀錄,為台灣難得的自然資源。        自1993年10月起「雙連埤濕地」經歷了地主廢水、水域浚深、邊坡土堤挖掘、外來種入侵等事件等,導致失去往日風華,所幸於縣府與相關單位持續關注與奔走之下,於2003年至2004年期間陸續徵收水域並劃設為野生動物保護區,劃設後至今每年持續進行生態監測與相關研究並著手處理外來種問題。        但直接影響雙連埤濕地生態的各項因素至今尚未移除,而雙連埤亦是粗坑溪支流源頭之一對於宜蘭市區的自來水供應亦有影響,整體而言生態系統仍處於不佳狀態,如欲恢復原生態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荒野的進駐與難題        除了早年強力介入關心之外,為了守護雙連埤濕地,荒野與緯創人文基金會於2010年展開合作(至今)。但由於保護區劃設當年的沸沸揚揚,加上居民對於何謂保護區亦不甚了解,因而排外與紛擾不斷,對於保育團體的進駐所產生的芥蒂與誤解也持續發生,時至今日雖已有在地農業及環教合作,但仍有部分人士揚言要將保護區解編與將保育團體趕出社區,而學術單位對於復育技術與調查資料亦表示缺乏,使得縣府受制於在地壓力,對於學術及保育團體的建議也較顯得裹足不前。 野生動物保護區設置庇護試驗區的推動        由於荒野已與宜蘭縣政府合作多年且擁有一定的默契,自2015年5月起荒野開始遊說專家學者及在地居民並進行多次設置庇護區的構想說明,各方以「維護雙連埤濕地的生物多樣性(biodiversity)」的共識下,於2015年11月終於獲得縣府善意回應,表示在荒野主導的狀態下,縣府可支持。        之後荒野立即向縣府正式提案進行簡報,首次整合了縣府、居民、企業與專家學者的多方意見,更於會議上確認了縣府同意荒野於雙連埤保護區內設置「水生植物庇護試驗區」的計畫,朝共同建立「雙連埤在地種源庫」,進行實際的就地復育(in situ  conservation)的目標前進,並期待未來有朝一日能著手將妨礙原地復育之因素排除,能將物種直接迎回原棲地,恢復往日風華。 雙連埤保護區水域復育的難題        如排除保護區解編及不適當的開發規畫構想,僅考量「雙連埤濕地」目前的棲地狀態的話。於地貌方面,水域因多年前已遭人為浚深及設置土堤,除影響水體汰換之外也改變了水生植物適合的生長環境,嚴重影響水生植物的存續、天然浮島則遭挖土機移除或整理為非原天然型態,致使面積日漸萎縮、社區慣行農業之營養鹽進入水域影響水質、放養的草魚啃食水生植物、除此之外外來種植物則已進入浮島生長,外來魚類亦有草魚、吳郭魚、大肚魚…甚至擬鱷龜、進入水域取代原有生物的生態位階。以上狀況均顯示內憂外患、風雨不斷的雙連埤濕地,如再不強力進行人為干預則保護區將形同虛設。 難題的解決方案        在了解問題之後,對於「雙連埤復育之路」荒野內部與陳德鴻理事及多位資深志工,外部則與特生中心黃朝慶老師及宜蘭大學老師多次的討論後,由荒野內部優先選擇了兩個執行重點進行規劃,一個是保種的「庇護試驗計畫」,也就是於保護區內營造一處可將原生水生植物物種於現地保種的區域,再陸續將雙連埤原生的物種尋回及保種,而「尋回」的方式分為: 將當年保育事件進行「異地保種」(ex  situ  conservation)的種源帶回。 藉由人為干擾(擾動與棲地型態的復原),檢驗長年深埋於土壤中的「種源庫」是否仍存在且能萌發?而達到於種源的尋回。        另一個是「保護區坡度優化」試驗,除了趁著冬天過年前,將處於「休芽狀態」的78株水社柳移植回回娘家外(北堤水岸),本試驗則是於保護區北堤挑選一段經挖土機整理過、坡度較緩、延展約30公尺寬的水岸進行「棲地坡度的復原」,也就是將坡度由原本陡峭的「人工土堤」恢復為仿天然的緩坡型態,基礎論點是將水岸恢復為可因天然降雨而淹沒、久未降雨而裸露的自然坡度形態,換句話說就是增加「水岸推移帶」的寬度,將現況僅1公尺不到的推移帶(一株白背芒即可長滿推移帶,無水生植物生長空間),恢復到至少約5~10公尺寬不等的幅度,成為適合水生而不利於陸生植物生長的環境(泡爛、淹死陸生植物根系),再讓自然管理自然。 圖一 : 年輕的池塘形成時水域較深、邊坡陡峭,之後受因受濕生演替及降雨產生的地表逕流的影響,經年累月的將落葉、泥土、細沙、小樹枝等逐漸堆積入水域之中,於是形成一層一層往水域中心緩降的坡度,水岸緩坡因受天然的水位高低變化而成為一處適合水生植物生長的區域(水岸推移帶)。 圖二 : 人工營造的土堤已將原本天然形成的水岸推移帶縮短,使之在高水位與低水位之間的水岸距離不到一公尺,這狹小距離如遭陸域植物佔領(如五節芒、白背芒),挺水植物毫無生存空間。        也根據經驗期望藉由本試驗來實際確認,經再次「人為干擾與棲地優化」後的土堤之中,雙連埤的「種源庫」是否仍存在並能萌發? 如真能萌發,則表示本棲地優化方式正確且種源尚存在,足以顯示如有心將雙連埤濕地恢復到某個「生態多樣性」較豐富的階段之可能性是「有希望的」。        而本試驗如有好的成果,其重要性是在於如未來荒野提出雙連埤濕地相關保育方案,勢必更能說服外界專家學者重視,能將保育工作重心引導在「恢復棲地的型態」,藉由人為的適度管理,將雙連埤濕地的未來引導往好的方向去發展。 庇護與坡度優化試驗區的營造        在獲得宜蘭縣府同意之後,荒野馬上依程序提供「簡易水土持計畫」給農業處水保課並取得核准,同時向宜蘭縣政府正式提送「雙連埤保護區庇護試驗區計畫書」及進行簡報說明,於計畫成案後邀請專家、學者會同縣府人員與會討論與修改計畫,並於社區完成兩場「說明會」,待以上行政程序完成後隨即於現場公告周知。        「庇護區營造及北堤坡度優化」於2015年12月20日嚴冬時刻正式開工,於生態教室多位專職主導下辦理多場志工、民眾與企業的「工作假期」及邀約會內各地志工前往支援,而為了促進社區共同參與,除聘僱居民擔任雇工外也委託在地居民準備茶水(熱紅茶、山粉圓茶)供參與的志工與民眾飲用,也於過程當中增加志工、民眾與在地居民交談與認識的機會,形成一種大家一起努力完成的氣氛。 圖三 : 本試驗計畫利用機具及人力進行坡度的調整,將坡度陡峭的人工土堤(黑色虛線)移除,再次形成緩坡的型態(咖啡色實線),雖無法將所有水域完全恢復至原天然狀態(綠色實線),但至少能力所及之處仍盡量恢復至某程度的推移空間,越離岸之處考量人員安全只好放棄優化。 圖四 : 辦理多場次工作假期,各地志工們利用工具將岸上植被移除後,再將陡峭處泥土往水域中緩緩推入,藉以形成緩坡水域,玩的不亦樂乎。 營造成果        雖然庇護試驗區至今仍在營造且仍有在地阻力,但總結成果而言成績豐厚,其中包含了於營造初期(2015.12)已成功將78株水社柳(Salix kusanoi (Hayata) Schneider)移植回保護區且生長良好。        營造範圍方面,於宜蘭縣府第一階段施工驗收後(2016.01.07),持續進行庇護區的營造(水池挖掘、進出流水管埋設、水域深度調整、水社柳修枝…)及北堤坡度地改善,目前完成度已接近建置計畫約50%的程度。        於復育成果方面,在歷經約半年營造與監測的過程並完成多場民眾、企業的體驗式環境教育活動後果然不負眾望,北堤坡度優化區域(2016.06)發現多株田蔥(Philydrum lanuginosum Banks & Sol.)、雙連埤石龍尾(Limnophila trichophylla Komarov)、針藺(Eleocharis congesta )及其他水生植物陸續自坡度優化試驗區冒出頭來,而庇護試驗區方面則於第2池(2016.08)發現雙連埤原生紅背型的蓴菜(Brasenia schreberi Gmel.)現身,甚至隔年(2017.04.21)於庇護區內發現鬼菱(Trapa maximowiczii Korshinsky) 現身。        結果顯示藉由多方的投入與排除外界阻力執行之後,總算經由眾人之手,讓消失於水域10多年的水生植物重現江湖,此成果已獲得學術單位的支持與肯定,更讓宜蘭縣政府保育的信心大增。 圖五 : 經優化後的水域其水岸推移帶從原本1公尺不到的增加為好幾公尺的距離,使之利於水生植物的萌發與生長。 圖六 : 經由人為優化的水岸坡度已適合水生植物而不利於陸生植物生長,由於寬廣的水岸推移帶日照充足及經過人為的擾動已將原本埋藏於底下的種源四處散播(隨機的取得萌發的機會),大約於半年後經定期觀察記錄與守候,確實此舉使得消失於水域10多年的原生水生植物於庇護區及水岸坡度優化區重現江湖。 仍面臨的問題        本案於宜蘭縣政府與荒野的努力及企業的協助下,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與人力,也交出了一張亮眼的保育成績單,而距離營造完成除了尚有最後一哩路要持續走下去之外,而營造後的管理維護及規劃出一套更嚴謹的科學調查來獲得生長因子也必須投入相當的心力,但其他外力諸如外來種移除、宗教放生、慣型農法…等問題仍無法有效解決。        而總是「事情好解決、人的問題難搞」,雙連埤濕地仍致於整個蘭陽地區均面臨了宜蘭地區開發派的威脅,尤其每年一到選舉期間,議員、代表及任何想「為民喉舌」的政治人物總是帶領著在地開發派人士紛紛出籠、到處陳情作秀,彷彿「蓋房子、鋪道路、填平濕地」就是唯一通往文明的一條路,而似乎任何人只要贊成維持自然環境就是導致社區落後與妨礙發展的阻礙。        由於保育觀念的差異並無法於短時間內溝通改變,更何況陳情人士是以政治或經濟為單一的考量準則時,一切提供給人們的生態服務(自然美景、乾淨的水、新鮮空氣、生物資源、中藥材…)就成了政客眼中可以犧牲來換取選票的「身外之物」,因此雙連埤未來所面臨的壓力(諸如在地人的排外、保護區解編、社區觀光發展計畫的壓力、整體社會發展傳統模式)因此仍然要多加關注與小心應對。 未來的期望        環境教育的目的之一是提醒人類須經常檢視自身作為是否阻斷永續的條件,是一項百年事業,但面臨直接的威脅時如總是以常見的對立立場、各持己見進行表述甚至採取教訓或教育對方的態度進行,其實容易加劇衝突與誤解的發生。因此未來於雙連埤濕地的守護策略,除了堅定理念之外,也將採取以下幾個面向進行: 於法規面上雙連埤為「國家級重要濕地」受濕地法保護,因此只要內政部營建署維持該法源層級去保護,不予任意解編至少有法源保障之依據。 於學術面上必須盡量凸顯與宣導雙連埤濕地於生態面(系統、物種…)於民生面如飲用水、觀光遊憩,甚至於台灣或世界上的珍貴性來獲得各方的支持。 公部門合作面上,因與宜蘭縣政府對於守護雙連埤的理念相同,因此保持彼此良好的溝通與配合,並逐年提出保育利用計畫,於不刺激地方反對勢力下,逐步擴大保育成效,獲取更多專家學者的支持與背書。 除了公部門及專家學者外,需再增加在地居民合作與認同,因此「敦親睦鄰」則為須加強的工作,而直接的與社區進行活動與計畫的合作則為可行的方向。 提供社區發展的另一條途徑,也就是以引導的方式善意的提出在地社區民眾一條不同於過往經驗的經濟模式,雖然甚為困難,但如能於社區居民認同之下逐漸協助轉型為對土地友善的社區發展,例如有機村、特色聚落、發展生態觀光或觀光農業等面相,使之與社區共存、共榮。 生態小辭典 有關濕性演替(hydrarch succession)        簡單以雙連埤濕地進行假想,幾千萬年前因地殼抬升及崩塌形成了堰塞谷地,降雨形成了濕地且因長年積水成了湖泊,在幾千萬年之後植物開始進入,陸生水生植物分別於陸地水域進行演替競爭搶地盤,水域部分當然水生植物家族(沉水、挺水、浮葉)也於水域長年生長競爭,再因降雨、泥土沖刷、動植物屍體於水域逐漸淤積,最後水域變成變淺成為陸地,然後草本、灌木、喬木進駐形成為森林,以上這種植群演變稱之。    

「荒野一號地-武荖坑」走春之旅

2018-04-11

於107.2.8正式取得土地所有權狀,是荒野第一筆直接購買的土地。

我所認識的夢湖

2018-04-11

新山夢湖除了其豐富生態,同時面臨著許多危機,無論是被人私放泰國鱧、草魚,或是因貪圖方便而被傾倒垃圾的慢性生態破壞,間造成的夢湖陸化及生物折損。

五十二甲溼地插秧趣

2018-04-11

一次拿起7-8根秧苗,彎著腰將手中的秧苗置入土中,親身體會到農民們平常務農的辛苦,也享受與土地近距離接觸的感動。

濕地保育、傳統領域和綠電價值的守衛戰?

2018-03-19

知本濕地」是荒野臺東分會守護的棲地之一,這波挾著「非核家園」之名,以濕地為優先對象,以光電發電量由首要目標的開發巨輪,壓輾而來,怎麼辦?

知本濕地秘密花園

2018-03-19

 知本濕地是知本卡大地布部落的傳統領域,我們因此也進入了解部落文化及知本濕地歷史。 2014年底,一對瀕臨絕種的東方白鸛在知本濕地停留棲息,卻因人為排水破壞導致東方白鸛飛離。

2017年四斑細蟌團隊研習及年度成果發表會

2018-01-24

四斑細蟌是胸上有四個小綠點的小型豆娘,台灣以外,日本、香港、中國廣東等地也有牠們的蹤影。四斑細蟌在台灣,棲地包括磺港溪口、五股溼地、觀音坑溪口等,皆屬於淡水河流域。

公民參與和四斑細蟌的保育

2018-01-24

有時候心中有個想法,就鼓勵自己朝著這個善的念頭前進,或許因為你的行動,而為城市的生態保育及自己親近大自然打開一扇光亮之窗。

農夫心中的一畝田-五十二甲溼地

2017-12-13

文/高建平〈五十二甲契作小農〉、圖/許鏸文〈五十二甲契作小農〉、楊欣惠〈棲地守護部專員,自然名:星星〉                  小時候的五十二甲溼地是下課後釣魚、游泳的去處,不管沿路的灌木叢下都是蛇,還是阻擋不了我想去釣大肚魚的偉大意志。不過總是在釣魚的最高潮時就聽到媽媽的摩托車與叫罵聲,結束了半天的娛樂,伴隨著罵聲,我拿著自已用竹子做的釣竿,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著今天跟大肚魚嘶殺的過程…。記得有一次是爺爺來尋我,他跟我說這邊再過不久要造路了,我不以為意,但那之後我沒再去過了,幾年過後,我再也找不到自已當初的桃花源,馬路與農田取代了我對五十二甲的記憶。        緣份,在求學與上班的過程中,我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當農夫的,而一開始回家從農,我也沒有想過會和荒野守護棲地有共同理念。身為農夫,我想著怎麼生產我的作物,想著讓自已在這塊土地上能生存的方式,但也許大腦還是寫程式的邏輯,想從無到有慢慢做起,依據自己所學的農耕資訊讓我選擇了自然耕作,少即是多,不用任何資材完全靠著地力生產作物,將產量打回原形,我覺得坦然的面對最真實的狀況,才能找出我想要的方向和我要走的路,因此我也選擇自家留種,這樣讓我完全掌握作物的生長與環境,用我的方式達到來生產規模。我心裡想著,如果我用這最簡單的耕種方式來耕作也能有收成,這應該是農夫收成的底線了,也因為這樣的選擇與荒野結了緣。        有一天荒野夥伴找我參加生態調查,雖然我沒去參加,但我心想著是該認識一下農田裡的生態系統有什麼,了解耕作的時候會有那些影響,不過之後常聽到一些農業相關議題如農地農用與農舍問題、農村老化流失與再生問題…。讓我也開始了解,農業與農地不只有農耕,他有很多其他功能性的,就像五十二甲溼地春天可以耕作,秋天能蓄水、可以遊憩,而這些多功能性就會影響著土地的生態系統與生物多樣性。因此,了解每塊農地的多功能性才能了解它的價值。        而農地是農業生產的基礎,每個國家的農地應該有什麼樣的功能,受到該國政治、經濟及社會發展等因素的影響。農地作為建築使用(即農舍興建)、觀光遊憩使用(如休閒農場經營)、生態保育使用(如平地造林、水源涵養),均會涉及農地資源永續利用的可能性,直接或間接影響農地本身所蘊涵的自然條件與生態系統之完整性。而農業多功能性主要還是農業的生產活動,之外有糧食安全、生態保育、文化承傳,或景觀維護的附加功能。        以五十二甲溼地來說,有研究指出,全世界的棲地改變最大的原因是農業,當土地生物多樣性流失超過10%,生態系統的功能就可能受影響。 因此,生物多樣性是農業永續經營的主要關鍵,也是棲地守護的重要指標,所以農業生產活動如何維持生物多樣性是最關鍵的技術,而我希望自然友善的耕作方式會是讓五十二甲的生物多樣性流失最少甚至增加的方法。          與荒野合作契作的這一年,我學習到該怎麼讓自己的生產歷程透明地呈現在大家面前,同時檢視並加強自己的不足,我相信生產透明會是建立消費端信任的一個方式。但其實更重要的是,一開始如何找到有意願的參與者,相信這便是荒野多年來守護棲地的付出與累積所建立起的品牌信任。窺探五十二甲溼地的生態,除了讓我們更能了解五十二甲的生物習性與環境教育的意義,也讓我們思考如何與他們共生共榮和互相學習,也同時思考如何耕作能不傷害到田蚌、田鱉,乙級確定他們的存在…。        五十二甲溼地,經過前人的努力守護,讓我們看到風箱樹與穗花棋盤腳在夏季裡綻放,集水源涵養、糧食安全、生態保育、環境教育、觀光遊憩…等的多功能性,保留著人文歷史、棲地守護者的足跡、豐富的生態、旅人的微笑和重要的兒時記憶,讓你我用自已的方式一起守護棲地,讓這裡有著更多人的兒時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