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部落格:守護河川山林

守護河川山林

台灣地體源於菲律賓海板塊與歐亞大陸板塊擠壓,海槽溝的沈積岩因擠壓地震不斷隆起,故地層逆衝造山伴隨崩塌,乃台灣地體本質;雖位居亞熱帶,但因高山屏障洋流、凝聚水氣,故雨量充沛,氣候溫暖。全島五條山脈山巒綿亙,溪谷短急不穩,垂直高差將近4,000公尺,加上地質鬆脆、四面環海,更形成了豐富珍貴的各類地形與地質景觀,也孕育出豐富多樣的動植物生物相,造就台灣土地的「脆弱」與「珍貴」的特性。因此,台灣的河川山林無不反映出這兩大特性,然而人為活動長期與天爭地,對於脆弱地體環境過度開發利用,濫墾、濫伐及濫建普遍,致使國土自然資源承受難以復原的損傷,更加重了天然災害的威脅與破壞力。如果健忘的人們還要繼續粗暴的開發與破壞,那大自然反撲的戲碼必定會不斷的上演!

寫給諸羅樹蛙棲地保育計畫 贊助者的一封信

2016-06-08

文/賴榮孝(諸羅樹蛙棲地保育計畫執行志工,自然名:菩提樹)、圖/諸羅紀農場 因為您的支持,我們守護了這個諸羅樹蛙棲地 諸羅樹蛙為1995 年由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呂光洋教授所鑑定樹蛙科新種的樹蛙,因為首次發現的地點在嘉義,便以嘉義舊名「諸羅」來命名。根據研究調查諸羅樹蛙主要分布在嘉義、雲林、臺南一帶,主要棲息環境都與農墾地有關,如竹林、荔枝園、芒果園、鳳梨園、芋頭田、甘蔗園、芭樂園、柑桔園、檳榔園、香蕉園及水稻田等棲地。 經過這些年相關團體的調查顯示,諸羅樹蛙所面臨的危機包含:( 一) 棲地碎裂化、( 二) 棲地污染、( 三) 開發造成棲地破壞、( 四) 耕作型態改變、( 五) 氣候變遷影響等。而其中耕地型態改變,對諸羅樹蛙棲地品質影響頗大。 雲林野鳥學會針對耕地型態改變課題,曾在2011 年與筍農合作,推廣安全竹筍種植,減少農藥使用,為了協助筍農銷售竹筍,特別開發「黃金竹筍包」,以增加竹筍用量。雲林野鳥學會結合中高齡失業者,推動「綠標竹筍宅配」計畫,提高竹農收益,輔導竹農以保育的方式種植竹子,保護樹蛙的家。 我們看到「確保農民收益,保持耕作型態不改變」,是立即可做,又能達到生態、生活與生產兼顧的方式。因此在2014 年推出「諸羅樹蛙棲地保育計畫」,以契作確保農民收益來達到棲地守護的目的。 這個計畫即將邁入第三年,在過去二年從慣型農法轉為友善環境(不施化肥、不灑農藥)的耕作方式,面臨病蟲害、產量下降及作物管理模式調整等課題,第二年採取人工處理新栽竹苗、又有兩個颱風肆虐,造成產量嚴重下降,有些捐助者可能無法收到回饋的農產品。但最重要的是,因為您的支持,我們守護了這個諸羅樹蛙棲地。 新的年度我們已逐步找到對應病蟲害、農園管理的方式,也將特別加強進行調查樣線的設定、定期進行生態調查及資料彙整等科研項目,以進一步檢視棲地保育成果。 公視記者林燕如在〈黑夜裡的綠精靈〉報導中,特別提到:「有了眾人的支持,諸羅樹蛙才能無後顧之憂地繼續鳴唱,嘉義的諸羅紀農場要創造一個生態、生產到生活的三生模式,如果順利,未來希望能推展到其他保育生物上。諸羅樹蛙,這美麗的綠色精靈。在農業上,牠的存在提醒我們可以吃得更健康,保留自然棲地,則提供更多元的效益。生態保育做到最後才領悟,原來有諸羅樹蛙可以繼續歌唱的環境,真正幫助到的,其實是我們自己。」 邀請您繼續和我們一起守護諸羅樹蛙棲地。   諸羅樹蛙棲地保育計畫成果報告(2015/7-2016/5):http://blog.xuite.net/treetoad/blog/415262255 2016 年諸羅樹蛙棲地保育計畫:http://cy.sow.org.tw 計畫執行聯繫窗口:計畫執行志工 賴榮孝(tree.toad@msa.hinet.net,0922-823-699) 荒野保護協會棲地守護部主任 謝祥彥(max@wilderness.tw,0937-122-470)

曾文溪三角洲開發與保育的拔河——第一次「走讀曾文溪」報告

2016-06-08

文/張讚合(荒野臺南分會環境培力組組長,自然名:河烏)、圖/陳格宗(自然名:野馬) 荒野臺南分會舉辦「走讀曾文溪」系列活動,將曾文溪分成12段,預計從2016年4月起,每個月用一天或兩天時間腳踏實地去認真了解曾文溪及其相關環境議題,思考荒野在這些議題中該有的立場與選擇。 楔子 4月6日荒野臺南分會舉辦了第一次「走讀曾文溪」活動,由於這次是第一次,整個行程由河烏來進行規劃(以後就由參與成員輪流規劃)。這次走讀的河段是「出海口~國姓大橋」,我事先規劃的主題是「青瞑蛇大擺盪:從台江內海到曾文溪三角洲的滄桑變」。不過事後想想,如果把主題改為「曾文溪三角洲在保育與開發間的拔河」可能更為明確。 1823年以前,現在的七股區與安南區絕大部分地方都在「台江內海」內,那時的曾文溪是從現在的將軍溪(以前稱「漚汪溪」)出海。1823年的大洪水造成台江內海淤積浮覆,也造成曾文溪第一次大改道,主流改從現在的鹿耳門溪出海,還有一個南分流就是現在流入鹽水溪排水的「曾文溪排水」。1911年以後曾文溪主流才是從現在的曾文溪口出海。每次河道變遷,都會造成重大災難,因此曾文溪就被稱為「青瞑蛇」。在這長期擺盪的過程中,形成了今天的曾文溪三角洲,而台江內海如今也只剩下七股潟湖與四草湖。因此,我們的第一次走讀,就以這個「曾文溪三角洲」作為走讀的範圍。 七股鹽田:濱南工業區、國際機場與國家溼地 我們一行十二位夥伴,分乘三輛汽車,上午八點整從臺南東區裕文圖書館集合出發,第一站來到將軍區的扇形鹽田與青鯤鯓漁村。沿路欣賞沒有鹽的鹽田風光,到潟湖岸邊的台區觀海樓。在台區觀海樓看到的是1935 年臺灣製鹽株式會社所開闢的臺灣第一個現代化鹽田,而在青鯤鯓扇形鹽田所看到的則是臺灣製鹽總廠在1977 年才完成的最新鹽田。在這兩點之間相連的廣大鹽田,面積遼闊,當臺灣鹽業整個結束以後,這一片水鄉澤國究竟何去何從,成了各方角力的焦點。 故事開始於1993年。這一年一項超大型開發計畫在這個鹽田區域登場,這就是所謂「濱南工業區」。燁聯與東帝士集團聯合提出在七股鹽田與潟湖北部開發濱南工業區,總面積3500公頃,興建一貫作業大煉鋼廠與石化綜合廠(通稱「七輕」),這個計畫在1999年年底通過環評。但是這項開發案遭受當時擔任立委的蘇煥智強烈反對。蘇煥智在反濱南的聲浪中,於2001年當選臺南縣長。濱南案才逐漸沉寂,2009年經濟部正式終止濱南工業區案。 蘇煥智當選縣長後,隨即於2003年提出「南部國際空港暨自由貿易港區計畫」。本來,在七股地區建設國際機場,在1993 年時也曾由當時縣長陳唐山提出,當時計劃的場址在潟湖西北未浮出的沙洲。但是蘇煥智提出的地點已經轉移到七股、將軍間的鹽田。機場500 公頃,自由貿易港區1500 公頃,包括自由貿易區與航太工業區。令人費解的是:當年蘇煥智以保護黑面琵鷺作為反濱南的理由,難道國際機場對黑面琵鷺就不會構成威脅?國際機場案並沒有得到交通部的支持,主要原因是高鐵通車後,到桃園搭飛機已經沒什麼困難了。 「濱南工業區」與「國際機場」兩敗俱傷之後,這個廣袤鹽田何去何從還是一個重大議題。2003 年「雲嘉南濱海國家風景區」成立,範圍包括這裡的整大片鹽田,這是交通部轄下以發展觀光為目的的組織,北門、布袋的「水晶教堂」、「高跟鞋教堂」就是他們的傑作。他們也真的在2015 年3 月開始規劃在這裡的鹽田上設輕航機跑道、高空跳傘,民航局也準備開放空域,市政府、市議會都表示支持,最後因黑琵保育協會反對而作罷。2009 年「台江國家公園」成立時,雖然北界達到青山漁港南岸,但是範圍只在潟湖與沙洲,並沒有真正觸及這片鹽田。 真正對鹽田出路造成重大影響的是2007內政部評選「七股鹽田溼地」為「國家級溼地」。2015年內政部公告確定國家溼地範圍時,「七股鹽田溼地」的保育利用計畫範圍更擴大到幾乎全部的鹽田。這一來,鹽田溼地的劃設招來當地住民強烈反對。我們一行人在青鯤鯓時,在分會長黑琵引領下,與當地居民晤談。當地居民毫不掩飾地表達他們對鹽田溼地劃設的疑慮與恐懼。他們本來可以自由地在鹽田裡面採集漁產,他們擔心劃設為溼地以後可能被禁止,從而影響他們的生計。我們的夥伴雪鴞說得好:「型塑出來的對立,其實差別在意願而已。願意就能找出方法,不願意也就有一百種理由」。如果不想讓當地居民被政客操弄,官方、保育團體與當地居民間,需要有更多的溝通。很可能,荒野保護協會有義務為大家尋求共識,找出解決的方法。 曾文溪口北岸:海埔堤防、七股工業區與黑面琵鷺 中午在龍山社區吃過當地的海產之後,我們一行前往臺灣極西點的國聖燈塔,然後沿著西海岸到曾文溪口黑面琵鷺主棲地的海埔堤防,接著到正王府看曾文溪北岸的九塊厝堤防。在野馬引領下,我們看到這個臺灣的極西點,如何一點一點地被海水侵蝕,海岸後退,防風林倒塌,連燈塔也後退了好多。這不就是國土的流失麼?曾文溪上游沙源被水庫攔截,不但造成水庫淤積,也造成沿海海岸後退。曾文水庫排沙隧道工程就是以補充海岸沙源作為說帖理由之一,只是耗費鉅資的水利工程常常要到完成以後才知道結果如何,否則,當年建造曾文水庫時,為什麼不知道該弄個排沙道?而且連新建的南化水庫也沒有排沙的設計,只好現在才來亡羊補牢。 曾文溪口海埔堤防是在1984 年開始興建的,1987 年完成。當年說的目的是把這裡的泥灘地開發為海埔新生地,作為農漁業使用。但是在1986 年時,臺南縣政府就已經提出「七股地區綜合開發計畫」,要在這裡開發「七股工業區」。燁聯鋼鐵與臺南縣政府於1991 年正式提出在這裡興建大煉鋼廠。就在這裡準備大展宏圖的時候,一種國際級的嬌客在這裡出現了,這就是黑面琵鷺。當海埔堤防進行中時,這裡被鳥友們看到有幾十隻黑面琵鷺。堤防完工後,在這裡圍出來的淺水區域引來黑面琵鷺越聚越多,到1989年已經有190 隻。由於當時估計全世界只有288隻,曾文溪口的棲息地頓時成為國際保育組織矚目的焦點。 1992年農委會公告黑面琵鷺為瀕臨絕種野生動物,究竟要黑面琵鷺還是要大煉鋼廠,成了一項痛苦的抉擇。從開發派的觀點來說,這個好不容易圍出來的要當工業區的地方,被那些可惡的黑面琵鷺霸占了。他們用了許多方法想把黑面琵鷺趕走,包括放炮、槍殺等等,但都無濟於事。1992年環保署終於將這裡的大煉鋼廠計畫退回。(此後大煉鋼廠與東帝士的七輕合作轉向七股鹽田規劃濱南工業區,請看上文)蘇煥智當選縣長後,2002年農委會與臺南縣政府分別公告曾文溪口北岸黑面琵鷺野生動物重要棲息環境與野生動物保護區。2007年內政部評選曾文溪口溼地為國際級溼地,2015年確定範圍。2009年台江國家公園也把這裡整個劃入。看來,黑面琵鷺已經成為臺南之光,保護黑面琵鷺成了臺南人的榮耀。 尾聲 我們此行的最後一站是到曾文溪口南岸,這裡有著正在發生的一項環境議題:城西垃圾掩埋場與防風林的拔河。臺南市政府在這裡已經有一座城西焚化爐,也同時在這裡興建垃圾掩埋場。掩埋場的一、二期已經掩埋完畢,第三期快要滿了,因此市政府決定要在這裡興建第四期掩埋場。問題是:焚化爐與海岸間有一大片相當廣闊綿長的防風林,這裡的防風林已經納入台江國家公園。第四期掩埋場場址就在國家公園範圍內的防風林裡面,必須砍伐七公頃的防風林。防風林內生態豐富,而且是一種極稀有的生物——「臺灣暗蟬」的最大棲息地。這件案子一直到環評通過後才被外界發覺,引起保育界的強烈抗議,尤其臺南社大台江分校。在臺南社大台江分校的努力下,臺南市政府已經宣布本案暫緩,但願以後不會再起死回生。 因為時間已超過三點,我們沒辦法進入防風林內好好感受防風林內的生態之美,曾文溪口的環境議題也不止上述的這些,以後有機會時,還可以繼續來曾文溪口地區做更深度的探索。在曾文溪口南岸的青草崙堤防上,拍完合照後,宣布第一次「走讀曾文溪」順利結束。面對浩瀚的曾文溪口,我們相信,這個美麗的曾文溪,需要更多的理解、更多的守護。 眼前最急迫的事,可能是應該站出來協助溼地管理單位、居民與其他保育團體,尋求共識,圓滿解決。

生態臺灣,環境永續

2016-06-08

文/賴榮孝(荒野保護協會理事長、行政院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委員) 「生態臺灣 環境永續」是2016全國NGOs 環境會議的標題,這是針對目前臺灣仍然過度強調經濟發展,忽視生態環境永續,我們所提出來的呼籲和期盼。 有時候我對自己擔任行政院永續委員會有些愧疚感,除了每年東奔西跑,南征北討擔任國家永續獎評選工作,永續會各種會議我也盡可能出席參加,提供國家政策建言。可是看到握有決策權的官員,他們並非不知道永續發展的重要性,卻一再地漠視,也錯過一次次可以翻轉的機會。 政府組織改造是個很好的機會,若是研考會和經濟發展委員會整合後可以改為「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該有多好,但它卻只是「國家發展委員會」,沒有環境正義和社會公平,只在乎GDP,國家如何永續發展?永續發展強調的環境正義、社會公平以及經濟發展,關係著臺灣的未來,可是政府還是只看重GDP。 長期關注環境和經濟議題的英國舒馬赫學院創辦人薩提斯.庫瑪(Satish Kumar)去年到臺大法學院,以「永續的小而美」為題演講,他曾徒步走過巴基斯坦、莫斯科、巴黎、東京,推廣和平非暴力理念。他認為,經濟學的英文Econmics 來自希臘文,意思是家庭、房子,整個地球都是家,經濟的內涵就是如何讓各個物種和諧相處。庫瑪還表示,很多人看經濟,只著重在GDP、工廠、生產,但經濟包含地球上所有家園,森林、河川、土地、動物、山巒。臺灣有自己的特色,不是做更多電腦、車子賣給中國。 我認為小而美是臺灣的特性,我們應該找出自己的經濟模式。臺灣有獨特的土地風貌、歷史文化和自然生態,如果我們可以保留與在地生命有關的產業結構與歷史記憶,讓臺灣成為華人世界最有文化深度,最適合人居住的地方,甚至可以成為全世界企業家或努力工作的白領階級,在一生拼鬥賺錢之後,一個身心安頓的心靈處所。 這是臺灣可以發展的幸福經濟。 全國NGOs 環境會議共分八個主題進行討論,荒野保護協會負責的是「永續政策發展組」,會議前我特別和幾位行政院永續會民間委員討論,原本對永續會在政權交替期間消極怠慢,想要拜會主任委員張善政院長,最後衡量局勢,還是把提高行政院與各地方政府永續會功能以及逐年提升中央政府環保生態預算列在這次會議討論提綱中。 會議當天長期關心綠色經濟發展的蕭代基委員、投入原住民關懷的陳士章委員都撥空參與會議討論。最後得到以下的共識: 一、提高行政院與各地方政府永續會功能 (1) 短期(2017 年):修正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設置要點第五條,執行長由非政府官員擔任,且3 位副執行長至少1 位為非政府官員。(2)中期(2019 年):修環境基本法第9 條,強化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決策、監督和考核的功能。(3) 長期(2023 年):永續發展包含環境、社會、經濟,推動永續發展基本法立法。(4) 政府應該改變以GDP 評估經濟發展,而應該推動綠色GDP。 二、環境永續策略 (1) 提升中央政府環保生態預算(2017 年達到0.8%,2018 年達到1% 以上)。(2) 落實農地農用。(3) 落實環境教育為重要項目。(4) 立法院立法委員應成立跨政黨永續平台,國家永續會民間委員也能成立平台,和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三方進行國家永續政策的調和機制。(5) 請立法院以永續發展為目標,推動永續發展會期。 三、因應氣候變遷減緩與調適 (1) 環資部應盡速成立,以整合減緩調適機制,而且為了長期監測氣候變遷,氣象局應該納入環資部,為了水、土、林的資源整合,水利署、林務局、水保局以及林試所都應該納入環資部。 (2) 政府提供經濟誘因、社會誘因促進由下而上的因應永續發展與氣候變遷行動方案。可以結合原防災政策與社區合作,並支持民間團體,以環境教育觀點落實行動。 我們把這些共識送交給蔡英文準總統,以及馬英九總統,在總統府對談中,環保署特別告訴我永續發展基本法已經提交到行政院,我回應這麼重大案子永續委員怎麼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邀請歷任的永續委員共同來討論?另外環團也設立了國會聯絡人機制,我們也將馬上啟動促請立法院也成立跨黨派的永續平台,期待新的政府和新的國會有利於把永續發展作為國家重大的政策。   NGOs 環境會議之我思 文/王俊智(荒野新竹分會鄉土關懷組組長,自然名:白海豚) 如果你能為生態環境發聲,你想要說甚麼?做甚麼?又或者能做甚麼?這是我常常思考的一個問題。 環境的問題層出不窮,我們生活在其中,卻總以為一切得之理所當然,我們總以為五千年前的太陽與現在一樣沒有改變,也以為這綠色地球不會毀滅,然而這看似平靜的一切卻以無法預期的速度在變化著,科技的進步帶來更舒適的生活,卻也帶來更劇烈的破壞,於是乎一群傻子在十多年前共同發起全國NGOs 環境會議,希望集結眾人的力量共同為環境發聲,將民間的聲音傳達給執政者知道。 全國NGOs 環境會議轉眼已是第十三屆,這次共有八個主題:永續發展政策、國土規劃環境美學、國會立法與監督、原住民傳統領域守護、能源政策、環境公害防治策略、臺灣海洋政策;在八個主題中我想針對「國會立法與監督」說些個人的想法,荒野保護協會以解說及親子團為出發向民眾分享大自然之美,在荒野之中我們鮮少討論政治,不外乎政治本身的複雜性,且在臺灣這個特殊環境中,政治不只被汙名化更常帶來「激烈」的討論。柏拉圖曾說:「拒絕參與政治的人,會被更糟的人統治。」政治是管理眾人之事,我們無法避開,更不能逃避,關心環境不可能不碰觸政治。解說是與民眾的直接教育,關心政治、法案則是預防與守護環境的手段,在環境解說之中除分享生態的奧妙、環境的美好,更需要去教育民眾人與生態之間的關係,唯有好的生態才能有好的生活。或許我們沒有足夠的人員編制能直接去監督,解說與環境守護是一體兩面缺一不可,目的都是造就一個親山樂水、適宜人與生物共同的生活環境,我們可以不直接碰觸政治,但對於政府與法案的監督不能避免,希望大家的心中都存著分享生態之美的精神以及守護環境的行動力,一齊為環境盡份心力。   NGOs 會議參與心得與觀察 文/許天麟(荒野新竹分會副分會長,自然名:海茄苳) 荒野新竹分會培力夥伴自2014 年起開始進行新竹縣鄉道除草劑調查,千里步道邀請我們參加國土規劃環境美學組報告除草劑調查觀察現象並提出可行性方案。討論提綱包含:( 一) 如何推動全國性與區域性的生態環境資源基礎盤點,以訂定全國生態景觀綱領,作為後續國土規劃與國家綠道法案推動的依據?〈由千里步道協會引言〉 ( 二) 如何延續上屆立院未能竟其功的「景觀法」,持續推動立法?〈由景觀學會代表引言〉( 三) 如何推動無毒國土倡議,並以公有土地、休耕農地、灌溉水圳及水質水量保護區優先禁用除草劑,訂定全面禁用除草劑期程?〈由荒野新竹分會引言〉 最後修改彙整成對新任及現任總統的建議方案,讓我們一起守護美麗的臺灣:( 一) 建立無毒國土:公有土地〈包括學校公園周邊、道路兩旁、休耕農地、灌溉水圳等〉優先禁用除草劑。( 二) 面對極端氣候,全面暫停保安林的解編或撥用,全面總體檢,確保國土安全與棲地完整性。( 三) 進行國土基礎資料地理資訊整合,訂定國家生態綠網計畫,將孤立的棲地重新連結。(國土規劃環境美學部份訴求) 討論過程中,陳曼麗立委全程參與,關於除草劑對生態及健康的危害,陳委員長期經營主婦聯盟了解很深,先針對非農業區尤其是山徑鄉道,所需增加人力或經費不多,但維護生態價值很高。

荒野雙連埤環境教育基地的最終使命——棲地保育

2016-05-09

文、圖/莊育偉(荒野保護協會雙連埤環境教育基地主任) 雙連埤溼地的美麗與哀愁 「溼地」素有大地腎臟之美名,然而現今因環境污染與開發而逐漸消失,保護溼地已成為國際議題,也是臺灣十分重視的議題。雙連埤海拔高度約470公尺,是一座千年的天然湖泊,擁有多種稀有水生植物與保育類動物,為野生動物保護區,亦是國家級溼地。根據專家統計,雙連埤的105科321種維管束植物中,水生植物高達112種,將近擁有臺灣原生水生植物三分之一以上的種類,堪稱臺灣水生植物天堂。除了動植物相外,更有著全臺唯一的「天然浮島」,且有多次漂移改變位置的紀錄,為臺灣難得的自然資源。 惟自1993年10月起「雙連埤溼地」經歷了地主排放廢水、水域浚深、邊坡土堤挖掘、外來種入侵等事件,導致雙連埤溼地早已失去往日風華,所幸縣府與相關單位仍持續關注,並於2003年至2004年期間,陸續徵收雙連埤並劃設為野生動物保護區及嘗試維護生態系統、解決外來種問題與各種調查與試驗。 但結果顯示直接影響雙連埤溼地生態的各項因素至今尚未移除,如水域浚深後不利水生植物生長、草魚啃食水生植物、浮島面積日漸萎縮、土堤影響水體汰換、慣行農業之營養鹽進入水域影響水質,而雙連埤亦是粗坑溪支流源頭之一,對於宜蘭地區自來水供應亦有影響。整體而論,生態系統仍處於不佳狀態,要恢復原生態仍有很長的路要走。 荒野的進駐與面臨的難題 大湖國小雙連埤分校於1993年廢校、1997年由宜蘭縣政府規劃定案方向為「自然生態解說中心」、1999年設立為「雙連埤生態教室」由大湖國小代管。 為了進行環境教育與直接守護雙連埤溼地,荒野保護協會與緯創人文基金會於2010年展開第一年合作,以「長期租借」方式向宜蘭縣政府取得生態教室經營管理權成立「雙連埤環境教育基地」至今。但由於保護區劃設初期的沸沸揚揚,當初居民對於何謂保護區不甚了解與排斥,因此紛擾不斷,對於保育團體的進駐所產生的芥蒂與誤解也持續發生,進而影響初期活動的進行,甚至毫無與在地居民合作的機會。 雙連埤環教基地營運的目標與策略 由於有效且實質的環境守護最終仍需在地居民的意願與行動,鑑於長年諸多誤會尚須時間磨合與調解,運作初期第一階段以「內部經營」為,進行硬體改善、教案研發及各類活動的辦理,使環教基地逐漸步上軌道,期間並適時協助居民解決各式疑難雜症、化解誤會,也由於前輩的努力與付出,其成果獲得多方的肯定。 2014年則終於步入第二階段計畫,推動「友善農耕與庇護試驗」,嘗試以輔導或是建立示範區來改變產銷結構,降低水源區化學農藥肥料的污染,間接守護雙連埤生態環境。 友善農耕方面 推動至今當中的連結與運作仍充滿各種挑戰與討論的空間,未來推動的重點包含結合宜蘭縣府或在地團體進行永續農業的推廣、持續家庭支持型農業、以永續農業教案進行環教與對外推廣,但重要的還是「建立行銷通路」,解決農民轉型疑慮,安心耕種。 目前緯創人文基金會與荒野親子團投入的資源與人力也相當多,但仍需持續的努力,避免功虧一簣。當化學農藥肥料停止進入水域時,下游的水質危機才能獲得改善,方能接近生活、生產、生態三贏局面。 棲地保育方面 也由於宜蘭縣政府農業處的善意回應與首肯,荒野首次結合縣府、居民、企業與專家學者的意見,在「維護雙連埤溼地的生物多樣性(biodiversity)」的共識下,於保護區內得以建置「雙連埤溼地植物庇護試驗區」與「在地種源基因庫」,直接進行更實際的棲地工作,待有朝一日保護區內阻礙復育之因素排除後,將物種迎回溼地,恢復往日生機與風貌。 環教基地工作型態的轉型與最終目的 由於第二階段的實施與運作,「雙連埤環教基地」的工作型態也從原本偏向以「環境教育宣導」為主的操作面向,逐漸平衡為「環境教育」、「友善土地」、「棲地保育」三方並重的面向。運作核心調整為投入更多的心力在棲地守護工作,因此自2016年3月1日起,每週二至週四為棲地工作日,僅辦理校外教學及棲地工作;每週五至週日則開放活動預約,並邀請民眾與志工一起以行動守護雙連埤。 期盼藉由眾人的支持與各階段的推動,或許第三階段「異業結合推動雙連埤生態農業觀光村」的夢想,也就是「生活、生產、生態」,三生共榮的雙連埤里山村或許能盡快有實現的一天。

荒野友善耕作水田的生態保育價值

2016-05-09

文/李建安(荒野保護協會秘書長)、圖/荒野保護協會 臺灣的平原及低海拔環境,因為人類頻繁的利用,許多生物的自然棲息地都遭受到嚴重的干擾甚至消失。這些生物棲息環境中,又以天然溼地長期被忽略及破壞的最為嚴重,使得許多原來棲息於低海拔的動植物瀕臨滅絕的危機。 而相較於逐漸趨於消失的天然溼地,荒野用友善農法經營照顧的水田,不只有豐富而多樣的水生植物種類,也意外地吸引了許多臺灣低海拔常見極罕見的動物來棲息利用,儼然成為了許多殘存的低海拔瀕危生物棲身之地,且變成生物多樣性豐富的生物棲息地。 荒野一向主張圈護荒地,讓他自己修復自己,不去做圈護地的干擾,讓他自然的形成生物的多樣,可是以上述的情形來看,現有農田的友善農法經營,好像又更有利於我們想建立生物的多樣性。荒野所經營的農田,要不要任其自然演替呢?是不是不經營才符合荒野的宗旨? 大家也許會想先了解,為甚麼人造或人為干擾的棲地,反而形成了豐富的生物多樣。在生態學上對於這種型態的人造的棲地,用了中度干擾假說(Intermediate Disturbance Hypothesis, IDH)來解釋,溼地生物的原始棲地消失後,人造的友善水田提供了生物殘存的空間,也就是原本的棲地逐漸的消失,動植物沒有了生存的去路,這些新生成的友善水田,就成了這些生物的「新避難所(neorefugia)」,可以暫時地在這個區域生存繁衍、休養生息,雖然不是原本最佳的環境,卻是個等待環境復原前的好棲所。因此,荒野在各地分會經營的友善農田,並不單單只是個提供食物安全的地方,而是成為了周遭失去棲地的生物們,救命的「生態方舟」,也成為未來周邊環境的自然復甦能力銀行,為生物們自己修復自己的環境,建立起重要的能量及機會。 人類因開發利用而形成的洪水,短時間並不會退去(因為人類這個物種的數量及使用的空間,一時之間並不會減少),而現有農田友善耕作的方式,對於荒野倡議及現有的棲地圈護,一樣有著生物多樣性保護的重要任務,它協助也保住荒野復甦的生機,也是人類與其他生物共生的其中一條道路。

螢火蟲復育計畫的理念與意義

2016-04-15

文/卓昕岑(荒野台北分會公園生態化推動小組 ,自然名:到手香) 圖/吉普(公園生態化推動小組) 自2015年1月,我們在榮星公園展開了一場公園生態復興運動,藉由此處一座台北罕見的天然水塘進行復育營造,這裡以擁有台北市中心僅存的黃緣螢原生棲地及天然湧泉聞名。但由於公園內存在太多問題:如水土流失、農藥、肥料及垃圾汙染、不當放生、種植及餵食行為、外來種入侵等…。這些在公園內周而復始的干擾行為影響,使棲地狀態每況愈下,致影響此處進行的螢火蟲復育行動最後都宣告失敗,每當華麗的螢火蟲成蟲野放大典過後,不經多時,璀璨而短暫的漫天螢光,恰如盛大的煙火施放後,灰飛煙滅,沒有生命的延續。   總是讓外人譏笑為一群傻子的荒野夥伴,這回又發願做了一件大傻事,竟然想在極人工化的公園裡保存一片生態淨土?在沒有什麼經費挹注下接下了這處燙手山芋,這次行動摒棄了過去僅著重在野放螢火蟲的作法,邀集荒野跨群組志工及公園周遭居民、學生等熱血志工們,一同挽起袖子進行這片棲地的營造,去除造成危害的外來入侵種,迎來消失已久的本地原生種植物,並培訓在地民眾定期進行生態池的巡守及解說,讓許多附近居民對公園重新認識並重拾土地的連結與情感,一筆又一筆的生態觀察,點滴記錄著這片生態池的演替,一次又一次對民眾們進行的環境宣導,逐漸改變了人們對於使用公園的態度,大家莫不由衷的希望,有一天巡守隊能夠退場,不用再辛勤的解說與進行棲地維護,那麼,這將意味著人們能恪守尊重自然的準則,棲地也不再承載過多的劣化壓力,使用榮星花園的城市公民,都能夠和這裡的野地生物和諧共處。   這場復育計畫,仍以螢火蟲為主題作號召,因為牠不僅是此處溼地裡最討喜的原生物種,能快速且直接的串起人們在野地裡與昆蟲接觸的美好回憶,更因為螢火蟲是自然界裡重要的生態指標,有牠的存在,即意味著這裡有不受汙染的水源、夜晚沒有強烈炙熱的燈光干擾,水塘四周必須有溫潤潮濕的泥土,供其爬上陸地產卵及製作土繭等待羽化,生態池最好有挺水、浮水及沉水等不同型態的水生植物供其躲藏、休息與產卵,環境中也必須要有本土性的螺類、蝌蚪等物種供其為食,也必須要有大型昆蟲及魚類等獵食者,協助淘汰不適生存的螢火蟲個體;這即意味著螢火蟲的永續生存,需要著整個健康而生生不息的生態系在背後支撐著,也意味著不同的物種都能在其中扮演著重要的生態角色。所以藉由螢火蟲的復育,能夠間接地守護住這片棲地及在此生長活動的物種。   螢火蟲復育計畫不只是單純的種原試放,必須綜合不同的因素,以營造一片適宜的棲地為宗旨,期能使在地的螢火蟲能原地復育,若經評估該族群數量不足,物種近親繁殖下恐怕造成基因劣化,導致整個螢火蟲族群走向虛弱及滅絕,始考慮進行人工培育,另外必須仔細評估種源取得、棲地環境、種原試放流程及試驗,藉由移育成長期的若蟲,讓個體能重新適應當地環境,在施放培育的螢火蟲後,更需定期進行各項棲地調查,判斷族群消長及世代交替情形,這些行動必須結合專家學者及大量的人力鍥而不捨的努力,始能確保復育成功,而非過去許多宗教團體或政客未經評估卻大肆鋪張進行的放生,最後不是以個體死亡告終就是造成外來種入侵、基因汙染抑或更令人後悔莫及的生態浩劫。   公園裡進行生態池的復育,目的除了為生存在都市裡的野生動植物保存棲地、保守一塊蓄水防洪的區域、串聯起一座座生態跳島,更希望藉由每一次的生態池維護工作日為往來的民眾進行機會環境教育,引領在水泥叢林裡的人們,重新發現自然生命的美好及喜悅,在每一次與自然的相遇中,為每位市民心田裡種下一顆希望的種子,這場生態綠行動將持續不斷,希望有一天,每顆種子都能發芽茁壯,那麼一座生態城市的願景,終將成為每一個市民共同悉心呵護的火炬,永續傳承下去,生生不息。

集眾力,來種綠!從關燈一小時開始,守護家園

2016-04-11

文、圖/荒野保護協會 2016年荒野保護協會的地球一小時活動,完美突破一小時,成功達成減少八萬度,約51,040 公斤的二氧化碳排放量。3月19日晚間荒野帶領近300位志工於信義商圈,在關燈後與街上的民眾互動,以臺灣的棲地生物如帝雉、綠蠵龜為裝扮,沿路宣導氣候變遷影響的不僅是人類會面臨到生活上的考驗,對於無法發聲的生物來說,更是攸關生死的浩劫。 荒野為擴大群體參與機會及影響範圍,除了固定於三月最後一週的週六晚間辦理關燈活動外(今年該日適逢復活節,配合國際主辦方提早一週辦理),三月至五月並規劃以關注氣候變遷及生物多樣性對人類生活與自然棲地影響之相關活動。因為氣候變遷,是一項複雜且需要每一個人共同面對的議題,若能喚起越多人關心,越能匯集能量產生改變。因此總會與全臺11處分會也同樣籌辦室內演講、戶外觀察體驗以及工作假期等活動。期盼集合眾人力量,種下滿城遍綠,守護臺灣每一塊棲地,留給後代珍貴的自然土地。 首場大型國際環保行動「地球一小時」(Earth Hour), 於2016年3月19日晚間八點半舉行。此次地球一小時關燈活動,除信義商圈著名商家建築物連年響應外,一些新的企業建物如寒舍集團、微風信義也都加入關燈的行列。其中,W Taipei 除在信義區飯店關燈外,全球W連鎖的飯店更也參與此盛事。而協辦單位其一的富邦金控也加入後續荒野氣候變遷的志工培訓行列,持續為員工種下環境關懷的種子並發揮集團的力量,在企業內思考社會公民的角色,致力於持續關注環保、打造綠色企業。 在荒野的響應網站上,舉凡屏東土庫國小、家樂福、新北市政府捷運工程局等不同類型的單位也都主動回覆願意參與30天節能大挑戰,來延續關燈後的節能行動,當中臺南市培文國小更發起學生不坐電梯改走樓梯運動,讓節能減碳的觀念持續影響到每個同學生活中。截至3月19日中午為止,今年度的線上登錄響應者更達569個響應單位,而根據台電提供的數字,當晚全臺共節省八萬度電相當於51,040公斤的二氧化碳,讓地球一小時活動真正超越一小時的成效! 今年荒野更延續「地球一小時」發起者世界自然基金會(WWF)希望擴散各國民間力量的初衷,邀請企業、公部門、社會大眾發揮自己創意的節能點子並具體落實於行動中,與全球172個國家、7,000多座城市、10,400多處全球著名地標、上億位民眾,一同為環境做好事。所以特別開放「60+」的LOGO使用權,讓大眾自由下載做非商業用途的推廣意象。這樣的公益美意,也獲得如拉麵店、多家自然美妝商品店的響應,讓廣宣的效應發揮到最大。 今年協會以「Many Species, One Family」(萬物一家)為萬物嬉遊走春的核心精神,邀請民眾關注氣候變遷對於生物多樣性和對人類生活與自然棲地之影響。活動當天從臺北市政府東門廣場出發,以山林線、溼地線、都市綠地線、河川線、海洋線為遊行隊伍主題繞行信義商圈。近300名的志工各別裝扮成櫻花鉤吻鮭、帝雉、綠蠵龜、招潮蟹等臺灣的棲地生物,沿途向民眾說明氣候變遷對於這些生物的影響,並發送守護卡請大家發揮創意,寫下自己的守護行動。其中遊行到統一阪急百貨的河川線志工們,也熱情邀請位於二樓的星巴克店家說出企業如何守護環境的宣示,當店長說出店內垃圾分類和冷氣控溫的具體行動時,包括店內原本搞不清楚的客戶也都轉頭聆聽,為企業願意負擔更多的友善行動而掌聲鼓勵。 這樣的行動用意也是進一步教育周遭好奇觀望的民眾,愛護環境是要集眾人的力量,才能打造為地球降溫的成果。而今年度協辦企業中的美商嘉康利與AECOM 的員工更在主管的支持下,活動前先在公司製作道具,打扮成水鹿與黑鳶等臺灣特有生物一齊參與遊行,加入荒野這次與民同歡、守護萬物的行動。這次報名遊行的參與者不僅有企業員工的支持,荒野內部群組中的推廣講師、解說員、兒童教育、親子團成員也都熱情組隊參與,展現荒野人對於倡議議題不落人後的行動活力。理事長阿孝老師也於開場暖身操中,跟著夥伴一起唱跳「妖怪手錶」並變身為小蜜蜂全程參與,陪同河川線的走春隊伍繞行信義商,於晚間九點半折返東門廣場時,與所有貴賓一同拿起守護卡、點亮LED 守護燈,帶領大家分別唸出各行各業的守護環境宣言。身為主辦單位,荒野希望每個人可以從自身做起,小至社群網站的大頭貼變更與資訊分享,或是走入棲地參加荒野清除外來種的工作假期等,都是可以帶來改變的具體作法。臺北市環保局副局長蔡玲儀也將人類剪影形狀的守護卡於遊行後,拼回臺灣萍蓬草的祈福板中,象徵政府代表人類領頭守護萬物的決心。 超越地球一小時,荒野自二月起,除荒野講述「地球萬物的家園保衛戰」的生態議題外,也邀請主婦聯盟環境保護基金會、樂施會就「氣候變遷就在我家餐桌上」、「思考氣候變遷與社會公義」的面相,連續三週週六晚間於信義誠品與民眾分享討論,讓氣候變遷的思考範圍更廣。此外,全臺11 處分會也於三月起至五月持續辦理「棲地講堂」、「地球影展」、「種綠走讀」、「工作假期」等室內與戶外的活動,帶領更多民眾就近親近生活週遭的自然生態,認識自己身處的美麗家園。荒野相信,唯有認識與瞭解才會產生關懷,更將愛化為行動,守衛家園與萬物家人。更多活動訊息,歡迎參考2016 地球倡議活動網站(earthevent.sow.org.tw ),加入更多的行動行列!

荒野棲地守護綠皮書

2016-04-11

文、圖/荒野保護協會 2015 年荒野保護協會邁入20週年之際,不僅籌辦「棲地守護研討會」,讓民眾近距離了解荒野保護協會的棲地守護內容與成果並出版《荒野棲地守護綠皮書》,希望藉此盤點過去努力累積的成果,並擘畫未來努力的方向。 以「棲地守護」為宗旨,荒野20 年來,步步朝向宗旨目標前進。創會之初,即以宜蘭雙連埤為第一個圈護目標,雖然功虧一簣,但歷經幾番波折後,在2003 年總算順利成立了雙連埤野生動物保護區。我們也一直沒有放棄最初的想望,先和宜蘭縣政府合作,成立了雙連埤生態教室,作為生態教育基地,一方面進行生態復育,並積極和當地居民合作,進行友善農耕,期待它恢復往日的豐美。 荒野第二個長期守護的案例則為新竹蓮花寺食蟲植物區復育保育,1998 年荒野夥伴開始對這塊棲地進行人工復育。未來也將持續人力介入,讓此處食蟲植物能夠在此自行繁殖、生長,達到一種動態平衡。 2004 年認養五股溼地,則讓我們看到棲地圈護夢想實現的可能,原來只是期待留下一塊比較自然的野地,沒想到在這裏發現世界級的保育類生物——四斑細蟌,每年八九月更有數以萬計的燕群聚集蘆葦叢來驗收我們復育的成果。天鵝來了,黑面琵鷺回來了,我們期盼黑鳶有一天也會回來定居。 為了搶救棲地遭到破壞的雙連埤水生植物,我們成立了萬里等水生植物庇護中心,由此培育的志工更參與了夢幻湖臺灣水韮,以及金門田埔食蟲植物的復育工作。 其後包括臺北富陽自然生態公園以及新竹自然谷環教基地信託等的認養圈護;桃園志工投入臺灣萍蓬草原生池、豔紅鹿子百合復育以及新屋藻礁的關懷;新竹志工在大山背護蛙行動、香山溼地守護,雲嘉南各地分會看望著諸羅樹蛙,高雄的悟洞自然中心、花蓮馬太鞍溼地自然中心。這些荒野人走過的足跡與經驗的累積,已經匯聚成邁向棲地圈護的能量。 透過文字與影像,棲地的真實現況得以被記錄、傳播,棲地守護的重要性得以被彰顯並獲得認同。2013年我們彙編了《邁向荒野棲地守護》特刊,匯集了所有荒野夥伴在棲地守護的記錄。2014年則啟動了「定點生態調查」計劃。每年的世界地球日,在荒野全臺各分會的觀察定點進行同步自然觀察,並把調查紀錄彙整至荒野生態資料庫。未來,將擴大到觀察定點以外區域,期待建立臺灣最普及化的長期生態資料庫。 2015年發表首本《荒野棲地守護綠皮書》,期望透過生態調查數據守護臺灣珍貴的土地。荒野各地分會持續培訓志工,醞釀能量,未來將串連各地生態觀察家,並透過公民教育將棲地調查、生態記錄普及全國,邀請全民一同蒐集、累積全臺各地區生態數據,建構全面性的生態資料庫。 2015 年發表之《荒野棲地守護綠皮書》共介紹荒野關注棲地32處,包含該地基本地理資訊、棲地型態、一般描述、生物資源、棲地現況與威脅、議題活動、荒野的行動及參考資料等。當中也有許多由持續關注生態的志工夥伴所提供的豐富棲地、生物照片與活動記錄影像。當我們對一處棲地越瞭解,掌握越多資訊,面臨開發的壓力時,我們將能提出具體有力的證據,證明維護棲地原貌的價值,遠大於開發建設的利益。 自然棲地是臺灣最珍貴的寶藏,棲地不僅是野生動物的家園,更是保護人類安全生活的重要屏障。自己的土地,由自己守護,邀請全民和荒野保護協會一同關心自己的家園。

百人手牽手——守護曾文溪,守護玉峰堰

2016-04-11

文、圖/曾畹鈞(荒野臺南分會編採志工) 水,是生命維繫難以或缺的必要元素之一。但是,在扭開水龍頭水就來的生活裏,你想過水資源維護的重要性及是否可能面臨缺水的風險嗎?孕育了臺南人的母親河——曾文溪,是臺南市目前少數依然保有乾淨水質的河川。你知道她正面臨了可能無法回頭的污染風險嗎?尤其在全世界都可能陷入水資源危機的此刻,依據聯合國資料顯示,到2025年可能會有三分之二的世界人口生活在缺水的國家,而臺灣不久前因缺水而帶來的限水不便,對許多人來說應該仍歷歷在目。 依據〈自來水法〉,經濟部公告了曾文溪自來水水質水量保護區範圍,例如臺南市山上區玉峰攔河堰屬於「供家用及公共給水的水庫」,其集水區為第一級環境敏感區,鄰近開發受到嚴格限制,需禁止或限制貽害水質與水量行為,例如濫墾、濫採、設置污染性工廠等,或許有人會覺得因此限制了在地發展,犧牲了鄰近區域民眾的權益,確實也因此衍生了水源保護區解編與否的正反意見及衝突。但是水源一但污染,所有人都將承擔沒有乾淨水源使用的夢靨。尤其南部因為水資源豐枯比明顯,更是可能陷入缺水的第一線,難道不應該更用心珍惜潔淨的水資源嗎?這些都是思索水源保護區解編與否及開發方向不應該忽略的。 每年的3月22日是世界水資源日(World Water Day),由聯合國於1993 年所訂定,其無非是希望節水惜水觀念能落實在世界各地日常生活之中,而今年(2016)世界水資源日的主題為「水與就業(Water and jobs)」,凸顯水資源與就業兩者具有改變人們生活的影響力,卻也可能面臨衝突與平衡的兩難。臺南也正面臨解編水源保護區的壓力,相關規劃計畫將玉峰攔河堰調整為工業用水專門供給南科等產業運用,連帶影響是集水區的管制範圍與運用限制可能因此放寬,所以台南市水資源保育聯盟、台灣水資源保育聯盟、台灣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台南分社、荒野保護協會臺南分會組成「守護曾文溪聯盟」,結合玉峰攔河堰解編等臺南在地議題,希望讓更多人了解這項政策規劃對於水資源保護的影響,並於3月19日帶領民眾在玉峰攔河堰上舉辦「手牽手守護曾文溪」活動。 當天有許多民眾是父母帶著孩子一起來認識玉峰攔河堰與曾文溪,甚至言談中發現還有民眾遠從彰化而來,水資源保護與珍惜是一個世界性的議題,關乎的是環境的永續,雖然開發與保護在近年來的許多相關議題上彷彿是勢不兩立的衝突,但是長遠與縝密的理性思索應該可以明白開發可以是適度的,經濟發展並不必然必須殺雞取卵的與環境保護對抗,水資源保護區解編與否也無需一刀兩斷式的面對,對於保護區是否可以從影響大小來思索範圍限定及開發方式限制進行分級管理,而不是冒著污染風險全面解編。 319之後,這個問題或許還在拉鋸之中,但是從玉峰攔河堰漫步走回山上淨水場的沿途,想著剛剛的守護口號,聽著左右討論著相關議題的對話,我想當更多人意識到平凡幸福其實建構在對於環境的關心與用心上時,政策或是民意也才會慢慢不再截然對立。   「守護曾文溪聯盟」成立理念 曾文溪水系的曾文水庫、南化水庫、鏡面水庫,乃至玉峰堰,共同承擔臺南地區民生、工業、灌溉的絕大部分用水。如今,大臺南境內的其他河川,包括急水溪、鹽水溪、二仁溪,都已經遭受嚴重污染。只剩下曾文溪流域,總算保住一片淨土。為了保護水資源,政府耗費巨資在曾文溪流域實施離牧政策。曾文溪水源保護區的公告,確保了整條曾文溪得以在其他河川相繼淪亡之後,仍保留一整片的好山好水好家鄉。 2000年11月解編的「東港溪水源水質水量保護區」,讓東港溪成了養豬業的天堂,而東港溪也就成了「被遺棄的河流」;2001年2月解編的「急水溪水系新營淨水場水源水質水量保護區」,「引狼入室」的結果開啟了東山鄉長達十年、可歌可泣的反永揚垃圾場的家鄉保衛戰。這兩個解編案都見證了豪強政客短視近利的嚴重後果。讓一條河流死亡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要讓一條死亡的河流起死回生,卻是困難重重。 曾文溪是南人的母親河,臺南人不應該讓這條神聖的河流遭受豪強政客的侵害。我們必須把好山好水留給子孫,不能繼續剝奪子孫該有的國土、環境與水資源。守護曾文溪聯盟堅決反對解編水源保護區,結合許多關愛臺南水資源的團體朋友們,齊心合力捍衛臺南人生活命脈,共同為後代守住乾淨的水源!

野溪踏查與我

2016-04-11

文、圖/曾志雄(荒野臺東分會野溪調查小組,自然名:珊瑚蟲) 三月的野溪踏查日當天(三月二十七日),除了既訂行程有奔鹿團的小鹿會隨行之外,另外還有二組人馬要和我們一起踏查。一組是公視節目「我們的島」要來跟拍,另一組是商業週刊雜誌社要來採訪。依組長楊坤城(自然名:大冠鷲)的想法,應該會讓野溪小組的成員也接受他們的訪問。所以,為了避免被採訪時答非所問、無法適切地傳遞野溪小組成立的初衷,於是趁有空時來整理一下,近一年多來和野溪小組夥伴們一起行動的感想,也算是一種省思及前瞻。 我為什麼會參與野溪小組的踏查?這對我而言是一種自我追尋,我指的是踏查的歷程。我是屏東人,記憶中對家鄉的印象,就是自己小時候走在村子附近那條林邊溪的經歷。家鄉留給我的美好回憶,約有九成全是那時獨自一人在河床上玩水、挖砂、抓魚、看鳥的經驗。小時候,村裡或許還是有沒去河邊玩耍的小孩,不過我周圍的友伴全是會玩水的人。所以,大夥一起到河裡玩水是再自然也不過的事。當然,每一年被水淹死及關於那條河的水鬼故事,也伴隨著我們長大。然而我到底是在幾歲時遭遇了溺水甚至差點淹死的事件,事到如今已經完全沒印象了。但是,我並沒有因為那時的溺水經驗,使我害怕親近水。或許,是因為那時年紀還太小吧! 由於上述原因,讓我自民國八十四年分發到臺東服務後,再也不想回家鄉去。因為,小時候的那條林邊溪,已不再是我記憶中的樣貌。我算是一個很悲觀、很鴕鳥的人。在加入野溪調查小組前,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主動踏入野外。加入野溪調查小組後,我慢慢地找回童年的自己。與小組的夥伴一起走在臺東的溪床上時,我漸漸回想起,溪流是我小時候的美好回憶。這是我一年多來,每個月持續參與踏查的主因。 然而,隨著人的年齡增長,懂得愈多,享受了愈多的資源後,也發現了身上背負著很多的重任。往往,重責大任存在與否,只是個人認知的問題,或者說,是否選擇主動意識到「這是自己的責任」。三月二十二日當天,拜會立委劉櫂豪辦公室,我算是與會的陪同人員,意思是,我並沒有主動參與發言,頂多是補充發言的角色。其實,當時內心也有話想說。參與野溪小組的活動後,只要是持續一直跟著踏查的夥伴,我們都會認同大冠鷲的看法,也會形成相同的念頭:臺東的野溪,經不起目前的整治水泥化。每一條被整治的溪流,不管是有沒有常流水、是不是重要的保育棲地、使用了什麼工法進行整治,結果都是一致的——溪流水溝化。唯一不同,只是水泥建構的規模或範圍的不同。被整治的溪流,都具有相同的特性:生物棲地被破壞。 臺東,總共有多少條溪流呀?或者說,還有多少條還沒有水泥化的溪流?今年三月五日,騎著機車從臺東市到長濱。從進入成功開始,除了漏記錄的小馬橋之外,一共記錄了成功鎮半屏橋到.橋共三十二座橋,長濱鄉從旦滿橋到樟原橋共二十三座橋,其中因為雨勢太大以致於有一些橋沒有記錄到。光是成功加長濱至少就有五十五條溪流。這五十五條溪流有完全沒有整治的,也有已經被整治的,當然,待整治的也開始一條一條出現。整治後的結果,就是一條一條的水泥水溝出現。看到這樣的現像,我總覺得,這是不是在補全自我離開家鄉後,我所沒有經歷到的家鄉溪流水溝化的過程呀? 除了每個月固定參與野溪小組的踏查,我自己因為要外出空拍的緣故,還會順便看看當天所經過的溪流狀況。去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為了要記錄利嘉溪出海口到知本溼地的海岸林,選定了呂家溪出海口當起降點。那一條呂家溪讓我更深的領悟到悲痛。呂家溪算是一條灌溉用的水泥化水溝,出海口的溪水惡臭混濁,黃褐色的沉澱物直接停滯於溪床底,還沒走近就能聞到類似家庭廢水的硫磺味。溪裡看不見游魚,臨近空中也沒有任何水生昆蟲。這種狀態的灌溉溝渠,其實在臺東縣比比皆是,習以為常,或許在西部,大家對農田水溝的印象就是如此吧! 所以,這是什麼狀況?連臺東這號稱臺灣後山花園,以生態及環境優美為吸引力的地方,連農田旁的任一條水溝都毫無生態資源時,生活在這邊的居民從小對農田旁水溝的印象只剩下髒、臭。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他們會認同這塊養育他成長的土地嗎?他們會以身為臺東人而自傲嗎?再加上,當我們這些已經長大、有能力做出一些行動來改變現況的成人,都允許臺東溪流的棲地環境,在大多數人們,幾乎、甚至是完全不知道生態及棲地的可貴及美麗時,就讓公部門一條一條的,慢慢將全臺東的野溪全部水泥水溝化。當孩子們長大時,他們只能去聽曾經知道、接觸過臺東野溪之美的人,以口頭或者有幸被影像記錄下來的二手或三手資料去知道,原來臺東的溪流曾經如何,這樣的狀況,並非我所樂見。 我沒有能力阻擋巴西熱帶雨林被開墾,我也沒有能力讓北極熊居住的北極冰原停止消融保存牠們生存的棲地。但,我實在不想讓我現在居住的臺東,成為一段口述歷史裡,只能向長大的孩子述說著,臺東的溪流我曾經見過它們的美;只能讓長大後的孩子看著水泥化的臭水溝,要他們想像這曾經是條生態豐富,有魚群水中游動,有蝦蟹在溪床中爬行,空中有蜻蜓飛舞,不同的季節植被呈現不同的樣貌,四季的輪轉是以生命的形態變化讓人親眼可見的溪流。 被稱為夢幻湖的知本溼地,我十多年前有幸曾經在三和的山上,遠眺過那一大片藍,如今僅剩下原來的幾分之幾我不得而知。夢幻湖被開挖的那時,我沒有在現地,我也沒有發揮出我那時能做出的行為。現在,加入野溪小組後,我又慢慢的陷入同樣的困境,預知現有的野溪生態棲地即將慢慢的消逝。我不該再說,我無能為力,我無能為力去改變政府對野溪粗暴的整治手段。我個人的力量是小的,但參加野溪小組後,我發現小組夥伴中,每一個個人都正發揮著他自己的能力,當個人的力量集合在一起時,拳頭一致朝向同一個方向,甚至是同一點出力時,那讓人感到無力的個人力量,就不再是沒有影響力的對空揮拳而已。 要說野溪小組能影響公部門成為重視生態,以環保、共生、生物多樣化,棲地維護為職志的保護力量,這或許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無力、無可奈何的頹喪感一定會遇到。人生本來就不全是順心如意的,就當修心嗎?這不會是我參加野溪小組的目的。我雖然不像凱薩大帝那麼偉大,但他的那句名言:「我來,我見,我征服。」應該可以成為我的目標。我參加野溪小組了,我親自踏查了,我向公部門表達意見了。至於成敗是非,這不是我該去看重的。因為,野溪小組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野溪小組是一個群體,是一個分享、成長、奮鬥的組織。說到這邊,順便召募新成員,臺東的野溪,需要有人去關心,野溪小組,需要更多關心臺東環境的人一起來努力。   延伸閱讀: 水保局首度與民團對談野溪治理(荒野快報283期) 一群門外漢 揭開政府治惡水真相(商業週刊第148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