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土地播下希望


文、圖/蕭千金(台北分會北五團,自然名:番茉莉)   

民國一○三年三月二日星期日是農曆二月初二,恰好是適合「插秧」的節氣,閩南語語把插秧稱為「播田」,即播下種子的意思。台北荒野親子團第五團選擇此日讓大小蜂蟻們為土地播下希望。我們也感謝月召-番薯和香米的精心設計。
 
三月二日相較於前兩日的氣候,只能用「冷吱吱」形容,但「不驚田水冷霜霜」才是農人的本色,從古至今,插秧可不能隨自己心意選日,配合節氣,將來才會有一排排井然有予的水田風光和豐收時刻,這才會符合宋朝詩人范成大所云:「種密移疏綠毯平,行間清線穀紋生;誰知細細青青草,中有豐年擊壤聲。」的情景。
 
為了讓小蜂、小蟻們在下田後能珍惜他們所插的秧苗,在插秧之前我們感謝大地,進行祝禱儀式,而北五團的詩人─山毛櫸寫了一首「惜秧」的詩,由天空帶領大家誦讀,全詩如下:
 
孩子,
餐桌上的一碗飯,是再也平凡不過的,
但餐桌上的你或許常常面對著它發愁。
為何?
或許你覺得它不如蛋糕精緻美味,
或許你覺得它不如炸雞香辣夠味,
但這簡單的一碗飯卻有著淡淡卻深深的甜味,
還有那無限的感動等你發掘與回味。
 
農夫在… 
春雨綿綿時,腳踏冰冷田裡播下秧苗;
清晨凍露時,細心照料幼苗除草施肥;
旁沱大雨時,用力疏濬水路常保暢通;
稻穗低頭時,揮汗舞動鐮刀打穗曬穀。
一粒粒晶瑩透徹的稻米,
是農夫一年辛勞的代價,
也是農夫們黝黑面容上歲月的交換。
 
或許你無法透過我的言語了解眼前的這碗飯為何要珍惜,
那現在就請你將鞋脫下,
用雙腳輕輕感受土地的大愛與農夫的辛勞,
彎下腰用汗水與雙手溫柔栽下這希望的秧,
用心省思我該如何回饋與感恩這眾多的愛。
 
誦讀完此詩後,我們的心中醞釀了感動,而心動不如馬上行動,ㄧ群大班到小五,以及小六到國中的荒野孩子們,人手捧著ㄧ些秧苗,依適當距離彎腰插秧,以謙卑慎重的心情,播下秧苗,雖有不整齊之處,但看到他們賣力播下那翠綠,雙腳也深陷泥水裡,細雨寒風不停吹拂,辛苦放在心頭,不須掛在嘴邊,因為那是值得咀嚼的滋味。
 
人要有體驗才能體會勞動過後能吃一碗米飯的美好。那天,在我們插完秧後,孩子紛紛說手凍腳也冷,但是在水田裡的腳卻溫暖許多,他們說出了心聲,我們相信孩子已真正感受到大地賦予我們的體貼與豐厚。而我們當父母的縱有多不捨孩子在泥水中行走,但心中也想著:孩子能還有什麼機會親近土地,親手插秧呢?與其說這次體驗是我們設計的團集會,不如就把今天當作是土地與環境給孩子上了這難忘的ㄧ堂課吧!
 
人會因為難忘而有感觸,以下是小蜂蟻在團集會後給予我們的回饋:
小蟻─獨角仙真摯的說:「我今天來到大齒蜧哥哥(是叔叔吧!)的家附近(桃園新屋古厝)種田,種田的時候要脫鞋,再把腳伸進泥土裡,然後會有大人把秧苗給你,一次抓五到六株插進泥土裡。但是我要叮嚀你,插秧時要往後走,不能往前走,這是因為會踩到前面的秧苗。然後記得把褲管捲起來,腳抬高,再走路。我有在台大農場體驗過這種經驗,那時覺得好有趣!但這次我要告訴大家,我們吃的飯是農夫辛辛苦苦種來的,刮風下大雨也要穿著雨衣出來種田,如果田淹沒了,農夫又得重新種,所以要好好謝謝農夫,吃飯不掉飯粒!」
 
 
還有一些小蜂蟻用心畫出了當天場景:

(左:紅貴賓的塗鴉日記之春耕 右:小丑魚畫作)
 
 
當我們捲起褲管、踩著泥巴,體驗與自然共存的插秧活動以及身體力行對環境的關懷時,我們心中或許認為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其實都有存在的意義,這次插秧的體驗應該會陸陸續續在台北荒野親子團第五團的大小蜂蟻心中激起一圈圈的漣漪,不論是對土地的愛護、對環境的想法或是期待嫩綠秧苗快快結成飽滿稻穗...等,都引領著我們思考環境與人的關係以及我們與土地連結的密切。
 
這次活動是一段美好且腳踏實地踐履的夢,我們開始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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