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部落格

說好的循環經濟,你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

2019-10-17

  今年8月台東縣長饒慶鈴對外宣示為解決台東垃圾無去處的問題,將啟用已14年未運轉的焚化爐,台東縣議會更在9月4日通過「重啟焚化爐修繕預算案」,預計花費5.63億元啟用台東焚化廠,其中中央補助4.2億元,地方配合款1.43億元。除了以補助「利誘」,中央更以不啟用焚化廠即追回補助以及不給其他替代方案任何補助的「威脅」手段迫使台東就範。         中央對焚化全力支持的心態,對照蔡英文總統就職時定調的「循環經濟」發展方向,不禁讓人想問執政團隊,當初循環經濟的承諾,你是忘記了,還是害怕想起來?     為此,台東環保聯盟、看守台灣協會、荒野保護協會、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綠色消費者基金會、海湧工作室、環境法律人協會等七個團體共同召開記者會,向社會解釋為何台東不該啟用焚化廠,並呼籲立院刪除環保署補助台東啟用焚化廠的預算,一起來搶救小英總統循環經濟政策。立委林淑芬以及吳焜裕委員辦公室主任吳東傑並出席接受有四十七個團體簽署的連署書,允諾協助扭轉環保署錯誤施政方式。 啟用焚化廠燒錢又耗時,無法即時解決堆積如山的垃圾     看守台灣協會秘書長謝和霖首先說明,台東廠雖然試車後即停擺至今十餘年,但未有良好維護,許多設備鏽蝕嚴重,有的老舊過時必須升級,已是實實在在的老舊爛爐,整建啟用經費高昂,而且耗時。發包、施工作業預計兩年半,2022下半年才會正式運轉。而現在到2022年這段期間,正是全台焚化廠處理量能最吃緊的階段,這5.63億花下去,在這段期間卻幾乎無用武之地,垃圾照樣堆積;而2023年後全國焚化處理量能將因許多焚化廠完成延役整建工程而大增,將比目前焚化處理量(17,794噸/日)高出1,761噸/日,等於多出5.87座台東焚化廠,也就是台東焚化廠啟不啟用已無所謂,這5.63億等於是白花了,還與零廢棄與循環經濟政策背道而馳。 台東垃圾量餵不飽焚化廠,焚化廠吃什麼?     荒野保護協會台東分會議題組長蘇雅婷指出,儘管台東縣各鄉鎮市過去幾年已經很努力把須處理垃圾量從2001年的每日170噸,降到如今的90噸左右,但方式相當克難。在有限人力資源下,清潔隊多採取倉促的沿線收集模式,沒有時間好好檢查民眾是否做好分類,垃圾裡頭還有許多可回收的東西,包括佔了三分之一強的廚餘,而且收集的回收物統統混在一起,毫無分類品質可言,後續分類需要龐大勞力成本,一噸只能變賣0.1元,因此台東源頭減量與分類回收成果還有很大進步空間。但設計處理容量為300噸/日的台東焚化廠一啟用,台東煩惱的將是如何餵飽焚化爐,怎麼還會有心思於零廢棄?除了每日90噸的生活垃圾將不會再減量外,台東縣府還要把原本可堆肥的風災樹葉等生質垃圾拿來燒,甚至規劃挖掩埋場陳年垃圾來燒,每日20噸,佔比不低。如果把這5.63億元省下,用來改善垃圾收集方式,提高回收物數量與分類品質,建置社區堆肥設施,讓更多資源能夠循環利用,肥份回歸大地,其成本不僅可能比焚化低,且回收變賣所得還會提高。環保署口口聲聲說啟用焚化爐(每噸1300元)是比現行外運處理(每噸4785元)模式更便宜的方式,卻無視有其他也很便宜、且對環境友善的方案存在,更無視「便宜」焚化方式其實有昂貴環境與社會代價。 挖陳年垃圾燒 污染更嚴重     看守台灣協會秘書長謝和霖解釋說,掩埋場陳年垃圾,大部份是塑膠,因沾黏不少砂土,整體熱值低且灰分多,除會產生更多令人頭痛的底渣外,也會造成燃燒不完全的後果,而產生更多污染,包含戴奧辛;加上氯含量又比較高,燃燒產生的酸性氣體(氯化氫)以及金屬氯化物,會導致爐管更快鏽蝕,經常破管停爐。     近幾年的垃圾危機,正是因為部份焚化廠收受鹵素含量偏高、熱值偏高或偏低的不適燃廢棄物(諸如掩埋場活化垃圾與汽車粉碎殘餘物),因而頻頻破管停爐,焚化量能大減所致,比如高雄最大的南區焚化廠,2017與2018年就分別停爐64次與59次。而焚化爐經常起起停停,不僅是操作業者損失,更是環境與人類健康的一大威脅,因為在起爐時,有段時間廢氣會旁通袋濾式集塵器,而把平常操作期間黏附在煙道上的飛灰直接帶出煙囪,這段時間雖只有半天左右,但污染排放濃度可達到正常操作排放濃度的數百倍。故環保署應明令禁止這些不適燃廢棄物進入焚化爐,可不花一毛錢紓解垃圾危機。     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專員李孝濂指出,2016年修正的《廢清法》第28條,即明文授權中央主管機關於必要時得統一調度廢棄物處理設施(包括焚化爐);而禁止不適燃廢棄物進入焚化爐,更是一種本於職責、不需調度權也可以做的調度方式。但環保署捨此不為,只一味想啟用台東焚化爐,任由不適燃廢棄物反客為主排擠生活垃圾,更任由高雄以「代燒1噸垃圾,換回1.8噸底渣」的不合理條件,要求根本沒能力消化底渣的縣市把底渣運回。依廢清法精神,委託他人處理廢棄物,必須委託合法有能力者,台東有這個能力嗎? 焚化問題重重,包括頭痛灰渣,台東有能力處理?     環團一致認為,即使垃圾處理危機因制止焚化爐收受不適燃廢棄物而紓解,還是不能一直仰賴焚化。因為焚化爐不僅能源效率相當差,不到18%,且實際戴奧辛排放量可能是帳面數字的30-50倍,且焚化後會產生的底渣及有害飛灰,問題更大。其中底渣雖然可以再利用,但因為鹼性偏高且有重金屬溶出疑慮,不能碰到水,須用於適當公共工程才能避免環境危害,但適當用途胃納容量有限,因而無法順利去化,即使時常在大興土木的六都,都曾發生底渣非法再利用事件,北部底渣跑到中部農地,中南部底渣跑到台南漁塭,何況台東!其實2017年台東縣府從高雄交換回來的前幾批底渣,就已找不到適當去處,竟以「基地填築」之名,直接回填在太平溪出海口北側綠地。很難想像大力推廣有機農業的台東如果啟用焚化爐,未來會是怎麼樣的光景?     除了底渣,有害飛灰也是一大問題。目前各縣市都是予以穩定化或固化後送到掩埋場專區掩埋。但掩埋場日趨飽和,台東縣府也面臨同樣問題,未來要埋在哪裡?還是再花大錢興建昂貴、耗能的高溫熔融設施?即使有地方掩埋,但掩埋場不透水布終究會破漏,飛灰固化或穩定化物會風化碎裂,且其覆土通常為重金屬含量不低的底渣,大雨來時,將帶出重金屬甚至有毒飛灰粉粒,溢流污染環境。高雄燕巢掩埋場,正是一例。 零廢棄、循環經濟才是王道     不靠焚化,要怎麼辦?台東環保聯盟執行委員劉炯錫老師以日本上勝町為例指出,這個地方當年也是面臨和台東類似的垃圾處理危機,但他們決定大力推動零廢棄,設置有專人管理的社區回收站,讓民眾自己把垃圾細分,三年內垃圾回收率即增加到80%左右。台東如能仿效,大力推動有專人管理的社區回收站、路邊回收亭,鼓勵商家實施裸賣以及不提供一次用物品,三年內必然有成,屆時必須處理的垃圾量可能低到每日20-40噸左右;所剩無幾的垃圾,也不見得要焚化,可再細分並依材質特性採取最適的非焚化處理技術。不像台東焚化廠整修啟用方案,三年內還不能發揮效用,五年後要到處找垃圾來燒,同時還製造了底渣與飛灰的問題。      劉老師希望立院或小英總統可以刪除環保署補助台東廠啟用的預算,不要扼殺台東人轉換垃圾問題為循環經濟的機會。為證明台東市民做得到,台東環保聯盟已經說服台東最大集合住宅東海國宅,自費12萬改善其資源回收站的空間、分類與管理方式。東海國宅有350戶,其鄰近社區有150戶,共500戶共用其社區資源回收站。往後其垃圾不只分三類,民眾更必須親手把資源物再分成12類,然後再由社區清潔公司協助後續分類、販售及分享收入。該回收站每天開放兩個時段,初期並將培訓環保志工在場協助民眾做好分類,使居民養成良好習慣,後續再透過社區監視器持續監督管理。由於社區已經達成共識,有信心未來可以把社區垃圾降到10-20%以下。     劉老師指出,蓋焚化爐是鼓勵製造垃圾、消耗自然資源的方式,是違反環境教育的作法。相反的,若能把經費拿來培養環保志工管理社區回收站,帶領民眾做好源頭減量與分類回收,一樣可以解決垃圾問題。而這過程也是累積社區資本、增進社區治理實力的方式。     對於環保署不改善回收體系,反而花錢推焚化,綠色消費者基金會董事長方儉也不以為然。他認為,目前政府掌控的資源回收基金,其實就是要支付回收處理所需成本,是另一種垃圾費,由環保署代收代付,不能把它當成單純「補助」來用。政府要做的是:訂定合理費率與調整機制,確保所有參與回收者得到合理報酬,同時公開透明資源回收管道,從源頭管控。然而現在環保署只管基金收支平衡,回收越多,基金結餘越少,回收越少,基金結餘越多,並沒有績效獎懲、收費調整機制,造成回收系統逐年萎縮,回收資源物又變成垃圾,這是大問題。方儉說:「我做過很多的社區資源回收、垃圾分析研究,基本上回收就是要能夠自給自足,還能賺錢。我統計了,虎尾鎮若能做好回收,一年回收變現金額可達3千萬,還可以減輕清潔隊的負擔,就不需環保署直接『補助』。然而,清潔隊目前一年回收收入僅300萬。」     海湧工作室副執行長郭芙表示,對於台東垃圾堆積於掩埋場的壓力深感同情,也明白台東將掩埋場垃圾挖出篩分後,卻無法資源化而持續佔用掩埋場空間的問題。但焚化廠啟用後,短時間雖能解決台東垃圾堆積與掩埋場空間不足問題,卻會衍生空污、底渣、飛灰等更嚴重環境問題,同時抑制零廢棄與循環經濟的發展。這是鴕鳥心態,只會浪費更多錢,延遲遲早要面對的問題。反之,打造零廢棄社會工程,需要的是綿密的規劃與廣泛、坦誠的溝通,或許勞心勞力,但都不難,只在有無決心、魄力與毅力而已。     最後,與會環團與立委一致呼籲立法院能刪除環保署補助台東縣府啟用焚化廠的預算,更希望小英總統能夠要求行政院立即公開廢止這項補助,重新檢討多元化垃圾處理計畫,搶救自己的循環經濟政策!公民團體願意站出來,協助打造零廢棄社會,突破守舊官僚與既得利益團體對循環經濟政策的包圍。

新店獅頭山:定點參訪心得

2019-10-12

圖、文/許舒妮〈台北分會編輯採訪小組,自然名:松鼠〉 獅頭山,又名獅仔頭山或獅子頭山,位於新北市新店區與三峽區交界處,海拔858公尺,由於山形像一隻蹲踞的獅子,因而被稱做獅頭山。獅頭山為台灣小百岳之一,鄰近市區,交通便利,是非常適合老與少健行的郊山步道。第一次參加荒野解說,不僅以31解學員身分來取經,同時也以民眾的身份想來了解獅頭山。 獅頭山共有9個登山口,這次從中興路上的登山口進去。起初,由總召水松大哥簡單介紹獅頭山的歷史淵源與地理形勢,之後帶領大家進行敬山儀式,祈求走讀順利並獲得美好的收穫。而沿途解說設有幾道關卡,分別由各位解說小組成員定點解說,向民眾介紹其特色植物與相關歷史文化。 第一關:竹子與香蕉樹。   竹子通常被用來當作房屋建材,選用竹子的原因是因為竹子空心且生長速度快,可取代生長時間漫長的樹木。而原生香蕉本身是有籽的,現在我們所吃的香蕉都是經過改良的品種,幾乎吃不到籽的感覺。也因為香蕉不會長蟲,所以在台灣諺語『香蕉若生蟲,世間就瞴人』是形容香蕉生蟲的現象非常罕見。 第二關:芋能不能吃? 姑婆芋和芋頭,如何分辨?是我們常有的疑問。簡易辨別方式,就是在片上澆水,一般可食用的芋頭葉因葉面上有絨毛,澆水後會形成水珠,無法蓄積。而姑婆芋葉面無絨毛,澆水後水漬成片狀蓄於上方。另外,姑婆芋整株有毒,不可食用。透過這幾種方式讓民眾學習分辨兩者的不同。 第三關:樟樹 樟樹是具有高經濟價值的樹木。樟樹葉的特徵是有三條葉脈,葉片經過弄碎搓揉後具有香味,而樟樹樹幹上有縱深的裂紋,利於動物攀爬。因為雲豹所喜歡棲息的環境是以樟樹為主的樹林,故雲豹又被稱做為樟豹、樟虎。樟樹原稱『獐樹』,因為「獐」近似「麝」,樟樹具有香味,取名為「樟」與動物的「獐」是一樣的意思。早期臺灣樟樹遍佈,據說荷蘭人初抵臺灣,在海上遠望遍是綠林的臺灣,讚嘆臺灣是美麗的福爾摩沙,所看見的就是樟木。 第四關:相思樹 相思樹是一種經濟實用的木材,因為木質堅固,常被用來做為鐵道上的枕木、礦坑裡的木架。而相思樹的樹根很多,適合用來做水土保持,防風抗旱。但相思樹的果實是黑色的,市面上的「相思豆」並非不是相思樹果實,而是孔雀豆的果實。             綜合以上,臺灣具有非常多樣化的植物,可供觀賞及利用,市區郊山隨處可見。走一趟獅頭山,就能感受其自然之美與造物的神奇,也感謝燕子姊的陪伴與精采解說。文末,在山上一處望見山下密密麻麻正在興建的高樓,對比今日所見美麗的林相與植物,心中覺得有點諷刺……在人類不斷破壞土地的情況下,如何能保有僅存的自然環境,值得大家共同努力。  

四斑細蟌由濕地方舟護里山走向國際

2019-10-12

文/圖 陳瑞禮<五股溼地棲地組四斑細蟌志工> 緣起   五股溼地四斑細蟌的調查,於2013年5月社子島區外調查時,第一次發現四斑細蟌的成蟲。由於五股溼地四斑細蟌成蟲調查數量,於2014年開始下降,2015年已到了個位數。真的很巧!2016年年初特生中心斯正老師到五股溼地拜訪後,因為業務的需要,開啟選擇投入磺港溪四斑細蟌各項調查,如調查成蟲、底泥、水質及稚蟲等,族群的監測在國內寫下新的一頁。兩年的歷練,在2017年底許下四斑細蟌棲地擴展的探尋,並在基隆河岸探勘到三個位置。 四斑的調查    2018年三月中旬受到阿選的邀約,約在3/25到社子島做稚蟲調查。到了現場心裡想著,這不就是我們去年探勘的位置?沒想那麼多,當天調查到稚蟲10隻。3/31在半小時內調查到23隻,夥伴們都驚嚇到!那不就是大家期待的水蠆窩!(是不是神之探勘!?)當下就討論稚蟲調查暫時停止,在未清楚狀況下,避免過度稚蟲干擾,改為羽化與成蟲的調查,另外一個原因也四斑細蟌的調查中,卵及稚蟲,羽化的過程中,較缺乏調查資料,能在水蠆窩發現其他狀況資料,也是調查的一大突破。 蹲點    從文獻可以發現,羽化雖於晨昏時間,但在2006年至2015年調查中,發現了280隻初羽化未熟蟲,可惜這十年中的調查中,只紀錄早上某階段時間或下午某階段時間,紀錄上無法呈現確定晨昏某個時間點。  蹲點的開始,必須一大早抵達現場 ,帶著飯盒、水、紀錄表、筆、相機、望眼鏡、太陽傘及椅子,甚至要穿涉水衣。調查進行在四月第四次才有進展,金滿協助蹲點後發現成蟲,黃國文老師也來勘查後設定簡易水位尺。另外,一整天穿涉水衣,人員在水中移動調查,稚蟲多少也會受到干擾,於是決定製作簡易的觀察平台。簡易平台初步構想,由竹子當主結構以棧板當連結,開始尋找材料,透過棲地群組得知華碩及朋友工廠有棧板,也到大溪鄉下朋友家要竹子在五股教室加工,利用兩天的時間製作組裝架設完成。  製作簡易平台的費用只有買固定螺絲約450元,其餘都是利用贊助得來的回收棧板與竹子。四月份水蠆窩的調查累積了5隻雄成蟲2隻未熟雄蟲,五月有了簡易調查平台,執勤上相較輕鬆,不用一整天穿著涉水衣泡在水裡,人員也可平台上走動不會干擾稚蟲活動。   五月份調整了調查項目,增加水位的監測及水質的調查。水位的監測記錄著大、中、小潮時段中,水位高度與漲退潮水的降生關係,水質則記錄水溫、酸鹼值及鹽度,最基本的氣溫、濕度、雲量、風力也有記錄,就怕錯過四斑細蟌與棲地環境的任何關係!   隨著時間的累積蹲點次數增多,水蠆窩陸續發現成熟雄蟲、未熟雄蟲、退殼、成熟雌蟲、異色雌蟲、交尾等……四斑細蟌族群的關係,水環境的部分也收集了大、中、小潮的漲退潮的水深與升降關係,水的流向漲退也掌握到一定程度,在四、五、六三個月水蠆窩調查期間收穫滿滿的結束蹲點。 成果的分享 四斑細蟌調查中看見四斑細蟌族群在棲地中的生活運動如:退殼、初羽化、雌蟲、異色雌蟲、雄蟲、交尾。 成蟲的發現大部分是在棲地水位低的時候,甚至於在棲地無水時。(間接稚蟲與成蟲棲地有相異之處推論) 潮汐的漲退,除了大潮之外有對應漲退,其餘中潮、小潮漲退無法對應,中潮、小潮也會有逆差反映。 水流方向非由基隆河岸(北)流進棲地,漲升進水時由東往西 ,退降由西往東。 由於棲地潮汐非完全對應潮汐的漲退,棲地的水停滯時間多於流動時間,因此水質的鹽度有偏高現象。 棲地的植物,水蠆窩有蘆葦,外圍是苦林磐。 此次的蹲點調查,可藉於四斑細蟌新樣線建立模式。 總結    由於此次水蠆窩棲地,黃國文老師積極投入水環境的調查,當日發布調查資料時,當天就完成整理。四斑細蟌樣線棲地,針對潮汐與棲地關係做第一次調查,珍貴的調查經驗成果,必然要與夥伴們分享。七月中旬謝謝老師提供了場地,帶了做好的資料與國文老師、阿選、倚瑄來分享。會後老師直接投稿國際濕地大會,參加口頭論文報告報告。在驚嚇之餘,脫口而出資料會完全提供,得到回應竟是『志工親自報告更有說服力』,最後達到的共識是我們有做的事,要讓大家知道。就這樣把社子島的新樣線推上2018年國際濕地大會上。感謝國文老師寫得摘要及翻譯、斯正老師專程北上檢討報告內容、金滿也協助報告的編整,讓稿件如期得繳交。當天國際濕地大會報告,江河、雁子及斯正老師再度北上與會,感謝大家的幫忙與協助,才能夠把四斑細蟌推上國際濕地國際交流合作大會上,感恩。     【報名四斑細蟌保育策略論壇】https://reurl.cc/pD14ox    

守護連結森林與海洋的帶狀棲地-野溪調查行動

2019-10-12

圖、文/黑眶蟾蜍<高雄野溪調查小組> 2017年,成為這些年中,重大變化的起點,不論是工作上、志工活動及家庭。荒野高雄野溪調查小組夥伴們,佔了我的生命中很重要的角色。而我要記錄高雄野溪小組開始的故事,不論有沒有人看。 2016年,在不同群組的海龜、光澤蝸牛及綠繡眼,分別在3場演講或討論會中,因為一個問題,被我盯上。 『妳有興趣成為我的夥伴嗎?』 身為一枚粗人,當然不是問得這麼噁心,讓我美化一下回憶。這三位小朋友都傻傻的舉手了,在那當下他們一定沒有思考過舉這個手會帶來什麼後果。不過,我還是知道,那是因為,看見荒野台東野溪小組的努力而舉得手。然而,什麼都不會的我們,深知不能等到我們都變專家才開始,儘管知道可能會失敗,就算只做一年,也要努力啊!所以在這之前,決定先來一場「誠實的招商大會」(註1),坦白又直接的告訴大家: 『我們要找很多人一起做事,但是我們是路痴、生物盲、地理白紙、風險意識低…, 目前想到要做這些、那些,看起來好像很好玩,但要做很多事,而且也沒有人會教你,更重要的是,我們也不會。不過,應該還是會很好玩…你願意成為我的夥伴嗎?』沒想到,誠實招商大會那晚來了20多人,聽我們說完實話後,居然還有8成的人簽下切結書(註2),於是荒野高雄野溪小組0.0版誕生。 荒野高雄野溪調查小組第一次踏查,不是在高雄 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高雄哪裡還有野溪。所以選了一條,因為我工作關係拜訪恆春得知的野溪,所以想先讓大家見識什麼是天然野溪。10多人浩浩蕩蕩的從高雄出發,在某加油站集合,憑著「我的印象」溪大調初試啼聲了。   不負眾望,果然,我無法帶大家找到1個多月前才去過的,又很努力記下位置的貓仔坑溪,因為附近的路跟樹都長一樣啊!幾位夥伴分頭在附近繞,邊查GOOGLE MAP,選定了一段溪流及下切位置,把10多人分成2組,各拿1支對講機出發了(註3);踏查的隊伍拉得好長,有人拍照還有人有人踩水。而我同時不斷想像,等等討論要怎麼辦……因為與曾去過的那段貓仔坑溪截然不同 ,這段溪流因位於營區週圍,常有車出入,許多過水路面、二岸都已水泥化,加上枯水期,僅有的水域非常濁又多藻,二岸植被超少,溪流裡各式各樣的工法、人工構造物都有,許多名詞都是後來才學到的。 「野溪踏查要看什麼?記錄什麼?注意什麼?怎麼走?」 就說我不知道!現在相信了吧!因此,地點選擇不再由我決定了。踏查後的討論會,決議我們每個月都要找一條高雄溪流踏查及記錄。至今超過2年半了,踏查過30段溪流。夥伴們愈來愈強!能夠隨意地在溪流裡走;隨意地挑一條溪流當地點;隨意地帶著零食就出門。而每走一次,問號就愈多,就帶著問號去請教荒野台東野溪小組或是帶著問號翻圖鑑、對地圖、查地理歷史及讀整治工程相關文件等。學習新的記錄工具鑑、請教正確的調查方法,聽懂對方的語言以及練習與公部門溝通…。 這二年多來,我們不斷地告訴自己,不可以只有記錄,我們不想成為野溪歷史學家;不想只為野溪拍遺照;不想只是讓自己辨識生物的能力變得有點厲害;不想只是增強溯溪能力或裝備變強,我們在2018年起,主動拜訪了林務局屏東林管處,及水保局台南分局,希望能把悲憤及難過的情緒,轉換成有用的建議。我們都知道,這樣還是很慢,所以需要有更多人加入,高雄野溪小組要招募新血了,如果看不下去我們這麼弱,請您加入我們。如果你發現應該在2年多前就跟著我們一起成長,也不用擔心,因為這2年來我只有長脂肪。我們準備的培訓課程,是2年半來的學習總結,不用擔心追不上,我們一起走。     註1:野溪小組志工招募說明會。 註2:說明會提供了意願書,希望大家是認真考慮過後才加入。 註3:風險意識低,但還是遇到了神隊友。    

之一‧這世上真就只分兩種人(下)?

2019-10-12

圖、文/陳欩融〈棲地守護部專員〉 免費的東西反而最貴,簡單的詞通常卻都最不容易,就像「生物多樣性」這盛名已久、看似平常的詞彙,許多對它很熟悉的人,還是很難輕易對這五個字上下其手、任意增刪其中一個字(註1)。 「生物多樣性(Bio-diversity)」這詞最早是由Edward O. Wilson(中譯為愛德華‧威爾森)於1986年所提出(註2),泛指地球上「所有」生命種類的統稱,包括了一切探討生物基因、個體、物種、族群、群集、生態系等層次的關係與變異性,但這樣的定義範疇實在太廣闊、太虛無、也太過於詩意了,後來可再較具體分指出「基因(遺傳)多樣性」、「物種多樣性」跟「棲地(生態系)多樣性」三大探討面向,而與其說這三個面向就像相互制衡的三腳督,不如更精準推想為像是水毛花的三角莖桿吧,這三面向並非互為抗衡、抵銷的狀態,而是總得讓他們在同時存在、一併考量的情況下時,才能更顯出Wilson所提的「生物多樣性」這一生物詞彙更加完整、更加穩固的一個觀面。 「總不會像圓狀莖桿的燈心草或野荸薺那樣,風一拂掠隨即彎折傾倒……」,你補充說道。 「是的,任何一個結構體總要有三隻腳才站得穩,『生物多樣性』這立論也要有三個『腳督』才經得起辯證與印照,而基因多樣性、物種多樣性、棲地多樣性就是完整穩固撐出這論點的三個『腳督』。」 第一腳督是「基因多樣性(genetic diversity)」,又或稱為「遺傳多樣性」。基因是控制生物演化過程裡最基本核心的關鍵單位,字根源自古希臘字的「γόνος」(offspring),字義正是「生」與「後代」,這希臘古字中的「ς」,乍看就像熱水泡展開來的泡麵麵條,也像美國預言故事裡,那隻八腳夏綠蒂在網上留下的無聲語訊(註3),時時傳載著別有用意的生命訊息,事實上,基因真就像一團壓縮填塞在一顆微米(註4)等級般的「橢圓藥丸」裡的彈簧螺線,上頭就刻載了神諭般的遺傳訊息,這些訊息看似隱微無聲,卻決定生物個體間的型態、習性、甚至適應環境的能力,透過生物親代的配對過程,基因有了重組、產生新生命的機會,也由於這樣的配對跟重組,讓這個物種族群的「基因庫」更加豐富而多樣,也讓這一物種族群在往後面對生存考驗時,可以留有尚存生機的「餘地」,不致讓整個族群滅絕消失。 基因是牽動、推進生物演替的「關鍵零組件」,而人們有常嘗試以「基因工程」的手法、手段,將物種調整為自己想像的樣子,看似「實用」,卻也有爭議。 近幾十年間,人類確實就用這手法,將基因組合的效益發揮到極致,把樣貌幾近無差別的「雜草們」,依「需求規格」產出了全新一種可耐旱的雜草、可耐風的雜草、可耐寒的雜草、可耐鹽的雜草們……,任人搭配、由人利用;或是國外農糧基因公司為了減少寒冷天氣對農園裡像番茄這類經濟作物造成的天害農損(國外的農業規模可不像台灣一樣,前晚發布低溫特報,還可以好整以暇地跑進自家農園裡幫作物遮蓋圍物來禦寒吧?),於是巧妙擷取、植入深海魚血液內抗凝的遺傳序碼,翻轉了原本不耐寒的番茄「體質」,讓農民在嚴寒中,也採收得到多汁飽滿的番茄! 就算不是為了改良農產效率,相似的案例也發生在台灣公園或郊山的管理思維上,但為的多是管理方便與「視覺需求」而將公園或郊山的苗圃規劃栽植為櫻花園、桐花園,卻沒考慮到大規模栽植「單一」物種後對當處生物多樣性造成的負面風險,還曾聽聞以「血櫻花」的深刻比喻,形容這種溫水煮青蛙式的生態經營思維。 你不解人類這般揮執上帝決定基因的權杖,卻又常自然地放入幾尾「新」的孔雀魚,試圖改善你已設在桌前十多年的孔雀魚缸裡,因基因窄化而讓魚身斑紋變淺、變模糊的狀況,只是你的手法顯然簡單許多、爭議也單純許多。 基因可以組成細胞、組織、器官、與個體,若能提高一處棲地裡的基因排序、組合機會,就也意味著越有可能像泥塑般地捏出越多種不同的「物種」,包括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樹、魚、蟲、鳥,當然還有,人。 越多的基因組合,就可能成就越多樣的物種,於是,生物多樣性中的另一個常用來評估生物多樣性的指標(腳督)──物種多樣性(species diversity)也就伸腳立地,與基因多樣性共鼎並存。 物種多樣性直指的是一個棲地環境內物種的數量及其個體種數,包含種數及個數兩項探討因子,因此在調查統計或是分析評估裡,還可進一步細分為「物種豐富度(species abundance)」與「物種均勻度(species richness)」,這兩個概念分別指涉到一個棲地內生物物種總數,及物種間的「相對量」兩個面向,若一個棲地內的物種總數越多、或物種間的個體數目越相近(越均勻),就表示這一個棲地內的物種多樣性指標越高(註5)。 就像我們曾在五股、富陽、以及青年公園所做過、或正在做的植物、昆蟲(如四斑細蟌)或鳥口普查時的紀錄項目,記得吧?除了要記錄「物種種類」外,我們都還得要紀錄該物種在樣區或樣線區域裡的分佈面積占比,或是出現隻數等的數據資料,紀錄區內物種的「樣」跟「量」兩個生態指標,才能更清楚掌握區域內,「物種多樣性」的狀況。 影響一處棲地內物種多樣性的因子很多,包括族群的遷徙、競爭、以及近來熱議起來的氣候變遷等自然因素,也包括我們在進行農、林、漁、牧等行為過程裡造成的擾動(disturbance)等人為因素,就在這內外部的因素交雜作用下,終於改變了一塊生物棲地內的物種況樣,就如調查統計至今,經過長達46億年各物種間的強弱演替,在你我腳踏著的這塊廣約5億1千多萬平方公里的地球土地上,共含納著150到180萬種已賦名的物種,當然也承納77億多的人口數量,而且,這數字仍正以一個讓人憂心的增速增加,共享、共用著這唯一地球「棲地」上的生存資源(註6)。 我很能理解你訝異情緒的來源:如今人類這「單一」物種,卻強勢主導、決定著這限量資源的配置權──明顯存在80/20法則中資源分配的問題!  至於三腳督的最後一「督」指的是「棲地多樣性(habitat diversity)」,單一棲地可構組成各類型的「環境系統」,也因此常把棲地多樣性比稱做「生態系多樣性(ecosystem diversity)」;「棲地」泛指物種所生活、生長的自然環境;依棲地類型的不同,又可分為「陸域棲地」中的雨林、城市、沙漠、高山及高原、凍原等棲地類型,包括目前你所看到青年公園蓮花池邊岸的這五座「超迷你」的生態浮島,以及「水域棲地」中的海洋、珊瑚礁、溼地、湖泊及池塘、河川及溪流等數大型棲地種類(註7),當某一個生物的生存空間裡,如果能包含越種類、越「多樣」的棲地類型,那當生物在面臨生存危機時,就越可能找到第二個適合落腳、喘息的機會,所謂「狡兔三窟」,或許其他「窟」的環境舒適度比不上原棲地的條件,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讓族群有機會延續下去,如同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中的要求層次,最低標,卻也最根本。 我想起了學校時,曾參加過的一次寒假社團活動的經驗,而那次活動過程中,也讓我再次現地領受到台灣面積小、卻濃縮了多樣的地貌於其中的實例,正好說明了台灣的「棲地多樣性」。 那是場三天兩夜的嘉南走透透行程,第二天活動一早,社團夥伴們在七股海堤魚塭看完燕鷗、數完黑琵後,近午時候,車離開了那處後來成為「台江國家公園」的嘉南海濱,沿著台18線往阿里山一路彎拐驅行而上,很多夥伴在車上簡速用了餐,便昏昏晃晃地進了另處夢屬的棲地領域。醒後,出了夢境,卻發現中巴已開進了海拔兩千多公尺的霧林地帶,啟程不久才播映的同部影片還沒播完,窗外的風景,已從初上車時滿窗的海堤地貌,跳映為當時以針葉林相為主的中海拔霧林林帶(註8)地景,姑且由那部還未播完的影片片長計算,我驚覺到,在那段頂多一個小時的短暫淺眠同期間裡,車外的林相、地貌早有了「極富戲劇性」的變化,如果空間切換到美、澳這種幅員遼闊、變化卻不多的土地環境的話,同樣一個小時左右車程後的窗外景物,肯定仍是片無盡的荒漠與石礫堆吧──單調,且持續平靜著,會不會開著開著,就像《人在囧途》裡開著麵包車的牛蛋,開著開著,就把他跟他車上載著的李老闆一同栽進另個「囧途」。 後來我們當然沒有開上旅程的囧途,我還清楚記得車在抵達目的地,當時車外的霧林空氣清涼如水,精神也清醒不少,我就在那座落在海拔2千多公尺、號稱全台「最高小學」的香林國小裡,和社友們用雙筒望遠鏡「捕」到了一隻「虎鶇」,也是我到那時為止所見到的第一隻虎鶇,牠就靜悄地遊走在校園灌叢間,未見因我們一群人而倉皇走避的神態,只有一副低調沉靜的樣子,很不同於在不過一、兩個小時之前,在低於這腳踏處兩千多公尺海拔位置的海堤潮間地帶(註9),看到的多樣鷗、鷺科海、水鳥,牠們就在池塭間群飛嘎叫,我們則在岸上興奮數鳥;海拔的不同讓棲地有了差異,在有差異的棲地系統裡排組出多樣而獨特的物種,也就搭立起三角督式的「生物多樣性」。 然後,我盯著電腦螢幕,再次想起《侏儸紀公園3(Jurassic Park III)》裡,遭遇到跟虎鶇同樣有著一對翅膀、會飛,卻更多了尖牙利爪、兇猛嗜肉性格的巨鳥追襲而打散的葛蘭博士一行人,在整頓一身狼狽後,博士感性所跟艾瑞克談起他所覺得這世上只有兩種人的論點;而就在你也開始懂得「生物多樣性」的今天──   你,還會覺得這世上真就只分兩種人(3/6-下)?   註1:文接《荒野快報》第324期。 註2:威爾森(Edward O. Wilson)生於生於1929年的美國阿拉巴馬州伯明罕,是當代最偉大的自然學家,同時他也是一位批判者與實踐家。在1955~1997擔任哈佛大學生物學教授期間,曾先後以《On Human Nature》及《The Ants》兩本書獲得普立茲獎,學術生涯期間所提出的重要生態理論除了經典的「生物多樣性」外,還有「島嶼生物地理學」及「第六次大滅絕」等,因積極鼓吹「生物多樣性」而有「生物多樣性之父」之稱,另同為全球螞蟻學專家(鉅著《螞蟻‧螞蟻》由遠流出版,現已絕版),頭銜中又多了「螞蟻先生」的封號,對全球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註3:通常金蛛科及窩蛛科的蜘蛛會在網面結出白色的帶狀物,稱為「隱帶」,型態多變,功能也是莫衷一是,較普遍的說法包括吸引獵物、防禦捕食者與減少網子被破壞等。 註4:微米(micrometer,µm)為長度計量單位,1微米等於1米的百萬分之一,記做1µm =10-6m。 註5:從大尺度的空間來看,物種多樣性通常會隨著緯度、海拔高度和水體深度改變而變化。一般而言,物種多樣性這指標通常由熱帶(低緯度)往寒帶(高緯度)地區遞減、隨著海拔高度的降低而增加、隨水體深度增加而減少,總體來說,這生態標值隨緯度、海拔、水深的增加而反向減少。 註6:採計至今(2019)年5月的數據,並預估將在2100年全世界的人口將增達至112億。 註7:具有多樣性的生態系統可包括荒漠、森林、大型海洋、海洋、原始森林、雨林、凍土層及珊瑚礁等主要棲地型態,每種型態皆各有其特有的分類定義及環境特徵,自成系統,彼此間看似獨立運作,其實相互影響演進。 註8:台灣「霧林」的海拔範圍為1,500至2,500公尺間。 註9:目前已經是「台江國家公園」的一部份了。

【理事長的話-快報325期】「由儉入奢易」「由奢反儉難」

2019-10-12

「由儉入奢易」「由奢反儉難」這兩句話來自司馬光訓儉示康的文章。 50年代,工業才正在起步,器具、食物大多來是田間的耕種及森林的撿拾。 預計家中需要多少個勺子,栽種的瓠瓜就該有多少個留種及讓其老化。 預計一年需多少個洗碗盤的菜瓜布,種植絲瓜時也該精算食與留的數量。 其他大自然的產物,則以食當季為主要方式,遇有過剩則以鹽漬、日曬等各種方式,保存食物可被利用的時間,沒有浪費,但也不是垂手可得。 大家都依季節所長出的食材善加利用,也依著季節有著季節性的食物。 從2月到4月,春雨滋潤大地,草地上長滿艾草,採取艾草嫩芽,煮過後再與粄揉在一起,包入內餡,就是季節限定的艾草包,在掃墓期間也是供奉祖先的糕餅。 秋冬時節,滿山芒花,隨風飄逸,在芒花的果實正要隨風飛揚的時節,大夥兒會將芒花割下,在禾埕曝曬,並將果實任其散逸,找個不適合下田的下雨天,就紮起自家所使用的掃把。繩子則來自路旁到處可見的月桃或是五金行買的鐵絲。若是要做竹掃把,則需選取桂竹主幹上的側枝,把其葉片一一剝乾淨後再綑綁成束,就是最好的竹掃把。 在那個年代,跟著季節生活,跟著周邊的大自然生活,認識著周邊的動植物,利用著它們,但不會過度的使用它們,一種永續利用的概念,生活很簡樸,卻也很有味道,跟環境也緊緊相連,跟季節也非常契合。 21世紀的現代,許多物品可至商店購買,沒有季節限制,沒有數量限制,只要消費者有需求,則可以大量生產,只要消費者想買,夏天也可買到冬天生長的蔬果,甚至也可以從遙遠國度空運或海運而來。 這種進步,代表著社會及科學的發展,讓人們生活更方便也更多元。若人們根據自己所需,不過度浪費,應該也不是太大問題,但偏偏用一次即丟的浪費,造成過多物資的消耗,而偏偏這種用一次就丟的物品,是在製程上屬於便宜材質的塑膠類,更糟的是這些一次性的物品卻得要花上450年左右才能被分解,「一次性」「用過就丟」,或許有些器材真的必須如此,但我們是否可以從非必要的物品開始減少一次性及用過即丟的慣性,改成「隨身攜帶」「重複使用」,雖然隨身攜帶會有點費力,雖然重複使用要自己沖洗,但你的每個動作都是一種愛地球的表現。接著再慢慢將您的生活與季節連結,與土地連結,食用當季食物,漸漸改用天然材質,這又是一大進步。 司馬光的訓儉示康「由儉入奢易」「由奢反儉難」,我們現在要由奢反儉,看似很難,只要有心人,天下就無難事,讓我們並肩一起為地球減塑,讓環境恢復原本的美好,也讓自己的生活與季節及土地更接近。  

「荒洋野草」行動特展

2019-10-03

荒野保護協會長期對「海洋」與「陸域」棲地的關注,透過現場呈現與互動,讓更多人了解環境關懷的眾多面向及可能。 日期:2019/11/21-2019/11/24 時間:10:00~17:00 地點:松山文創園區 藝異空間 (台北市光復南路133號) 展覽內容: • 2019年淨灘成果大揭密 大家來猜猜看,今年在海邊撿到的海廢三巨頭是誰?  把它們拉下寶座,我們只需要做一件事~ • 那年,我們走過的海岸線 你在看海嗎?讓我們再更靠近一點。 海岸線的容貌就跟人一樣,仔細記錄,每年都有不同的變化。 • 食蟲植物與他們的小秘密 「守株待兔、以逸待勞」今天我們談的可不是懶蟲, 讓我們一同窺視這小小...小植物,是如何把這句話發揮到淋漓盡致的? 交通訊息:https://pse.is/LCP6F  

【理事長的話-快報324期】雨林,距台灣似乎很遠,事實上相關性很高

2019-09-06

8月2日至8月12日到沙拉越一趟, 主要走訪沙拉越的熱帶雨林,另外也特別去拜訪沙拉越荒野保護協會。 走訪了姆祿國家公園、庫巴國家公園、巴哥國家公園、濕地國家公園等, 看了雨林的參天大樹,看了也摸了掛在大樹上的藤蔓,想著泰山的藤蔓穿梭森林運動,也仰望著樹上的各種附生植物,森林茂密,陽光只能在樹葉縫中照到地面。 國家公園內,有許多的石灰岩洞,洞內除了有鐘乳石、石筍、石柱外,還有會吐絲捕蟲的蚋,也有數以百萬計的蝙蝠,還有依賴蝙蝠糞便維生的其他生物,更有在洞穴的水流中的蝦與魚。 每天的自然觀察活動及夜間觀察,也可看到各種善於偽裝或躲藏的動物,如樹蛇,就在我眼前,我還以為是樹枝,牠不動,完全不知是隻蛇,枯葉螳螂,裝得唯妙唯肖,有葉脈、有枯黃,苔蘚竹節蟲,根本就是蘚苔樣,沒有注意就看不見牠的身體。也有聲音響亮的動物,如響蛙,傍晚就開始叫,聽著聲音還不一定找得到牠,但偶而也會跳到你跟前,如猴子,只要看到人就在樹上發出警告聲。動物種類非常多,也很特別,躲在雨林中的每一個角落。 在姆祿國家公園往古晉的飛機上,恰巧坐在窗邊,看著沙拉越土地被開發成光凸凸的模樣,再看看那鋪上一層霧霾的空氣,只要搭往馬來西亞或新加坡的飛機,就可看到雨林被開發的樣貌,而那霧霾就是在乾季更明顯,因為雨林的開發及耕種是在乾季以火耕方式進行。 面對雨林的開發,詢問了相關問題,雨林的參天大樹,誰砍呢?銷往何處呢?這個答案可能大家不愛聽,因為跟華語國家及台灣太接近了。雨林開發種甚麼呢?這個可能大家也知道,那就是油棕樹、咖啡樹、馬鈴薯等,而這些都是銷售給全世界各國家,經濟越活躍這些就越多。 回到台灣後,看著巴西的雨林蔓延的燒著,心中想著雨林的動物要和處躲藏呢?燒了著麼多天,應該無處可躲了吧?燒了這麼大片,霧霾應該更嚴重了吧。 生物學上在介紹雨林時,都會特別加註「雨林為地球之肺」,也就是地球是我們的母親,雨林就是提供給我們新鮮氧氣的重要位置呀,我們呼吸的美一口氣都和雨林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看似很遠,事實上很近。再細細看一下自己的清潔用品,是否也有棕櫚油的字樣,若有,這又是另一個近的關係。 雨林,離我們很遠嗎?其實很近,每一個消費可能都有關? 雨林守護,離我們很遠嗎?應該也不遠, 我相信聰明的人類可以不用開發雨林, 也能讓雨林中生活的人有經濟收入,而且願意一起來守護母親的肺。

大肚山棲地守護工作假期

2019-09-06

文/陳嘉瑞  <臺中分會解說組副組長,自然名:蟲顏蟲語> 圖/黃聖揚  <臺中分會解說員,自然名:菠蘿黃>   不同年齡層的12位青少年,在秋季的帶領,來到瑞井社區瑞安宮參加荒野台中分會解說組舉辦的「棲地守護」工作假期。一開始,掛在這群青少年臉上的是一副「我們不熟,我們很不熟!」的撲克臉;秋季不愧解說組長,一個簡單的破冰遊戲,推倒大家心中的高牆,讓接下來的活動能輕鬆愉快的進行。   這是一場外接的推廣活動,由台中市青少年福利服務中心接洽,12位青少年中,最年輕的只有11歲,年紀最大的是大學一年級的學生,此次活動年齡層的分佈很廣。參加工作假期的動機也很多元,有為了志工服務時數;暑假在家無聊;或是想體驗先民的生活情境。這對活動設計是一大挑戰。解說員身經百戰,熟稔荒野推廣的精義,不論內容為何,讓參與者經由體驗感受大自然的真、善、美,來連結人與自然的情感才是關鍵!我們以定觀點特色設計了一個內容單純且符合活動主題,引領這群青少年走入自然的懷抱。   從瑞安宮到瑞井福德祠約350公尺,這一段不起眼的社區小徑隱含豐富的人文與自然故事,從土埆厝、芒草屋頂、復育原生蜜源植物及貓仔尾種植。在龍貓雲淡風輕的說明中,重現先民胼手胝足開墾大肚山的情境,也帶出因人類活動導致中台灣重要的石虎及環頸雉棲地破壞後,所造成的生態影響。   荒野台中分會從2015年11月起固定在台中市瑞井社區進行定點觀察,並開始關注瑞井社區的自然環境,連續數年在暑假舉辦「守護夏日紫斑蝶活動」,引起廣泛迴響。大肚山是紫斑蝶遷徙的重要路徑,由於諸多公共建設破壞了原生環境,讓紫斑蝶在遷徙的途中少了休息及補充體力的地點,而大肚組並與社區居民建立共識復育原生種蜜源及食草。在紫斑蝶公園由溼地說明復育的過程與目標,巧遇親子團的伙伴正在標放紫斑蝶,溼地藉由這個機會和學員們分享標放的緣由。一個不經意的巧遇,在這群學員的心中種下一顆保護環境的種子。   外來種絕大部分是因為人類的活動而引進,在國際貿易及旅遊活動如此頻繁的現今社會,入侵的外來種似乎是無可避免。台灣是一個海島,擁有獨特的島嶼生態系,對於外來種生物的侵入更是敏感與脆弱。不但造成嚴重的經濟損失,更威脅台灣的生態環境,如掠食、競爭、排擠、疾病、寄生蟲的傳染、雜交及生態系統的改 變等。在太陽逐漸接近正午的時候,斗笠使出渾身解數召喚學員心中的正義精靈,因此特別買來滿天星讓學員辨認和銀膠菊的不同。高唱搖嬰仔歌,來說明小花蔓澤蘭成長快速。參與學員們各個像被激勵的沙場戰將,帶著鐮刀慷慨激昂的動手移除銀膠菊與小花蔓澤蘭。   午餐選在林間空地,伴著徐徐微風、蟲鳴鳥叫及漫天飛舞的彩蝶,學員們放鬆身心化身為大自然的一部分,悠閒的享用自備午餐。休息過後,學員們矇上眼睛,在解說員們引導及保護中與自然來趟心靈的對話。矇眼走在林間草叢步道,失去了視覺的感官,雖然少了安全感,卻與自然更為貼近。結束後的分享,大部分的學員覺得無法像平常走的自在,但對這矇眼的印象極為深刻,感覺與自然更為貼近。   名為「瑞井」,社區與古井 有深厚的連結,書蟲細說三口井早期與社區居民生活的關聯,學員也親身體驗先民取水挑水的情境。解說員設計了一個小比賽,激起這一群看似文弱的學員,拼了命的取水、挑水、倒水,除了比賽的刺激,更多是玩水的歡樂。   活動結束後,回到瑞安宮分享今天的感受。學員們感受到的各自不同,有人對移除外來種印象深刻;有人對矇眼難以忘懷;也有人對先民取水的辛勞感到佩服。而大家共同的感受則是沒有後悔參加今天的推廣活動!活動在謝過山神後劃下圓滿句點。送走這群青少年好朋友後,解說員留下討論今天的活動收穫與待改進的地方。   這次的活動是由荒野台中解說組跨定點組成,活動可以順利進行,主要是大肚山組長期努力經營的結果。定點解說員對環境的了解,提供了豐富的資訊,讓活動可以因地制宜的規劃。加上活潑有趣的帶領,沒有太過多的知識,體驗與感受是貫穿整個活動的主軸。活動最大的挑戰則是一群多到能把人扛走的蚊子,而解說員臨場反應與適宜的處置,把這個問題降到最低,在最後分享時竟然沒有人提到。   許多推廣活動,會設計主題,然而在主題之下如何打開學員的感官,以五感去接受自然,因有感受而喜愛自然,更因為認識,而願意保護環境。在學員的心中撒下荒野保護協會的種子,讓學員認識我們,希望未來能和我們一起在荒野同行,這是台中荒野解說組規劃推廣活動不變的原則。    

南鷹一基心得分享

2019-09-06

圖、文/何藶萩〈台南分會親子團四團,自然名:白羊〉 初衷   在荒野台南分會翔鷹團第一期行動指導員基本訓練(簡稱:鷹基)最常被問到,妳來上鷹基的原因是什麼?在整個南鷹一基的學員中,唯有我是兩個孩子都在小蟻。我一向行動比思考快速,會去鷹基,我自己不會很訝異,讓我驚訝的反而是當我提出要去上兩次都是兩天一夜的鷹基時,駿馬必須自己照顧小孩,他同意讓我參與鷹基!在還沒開始寫去鷹基的原因時,先來感謝他一下。 從行前作業、講師到同伴問我為什麼來上鷹基時,我不斷思考,直到基訓結束後,歸納出幾個原因: 時間可以配合: 原本要報名蟻基,但最後沒去,自己覺得有點不好,又覺得應該做些什麼,看到鷹基時間可以配合時,馬上決定要報名,雖然中途冒出一件事,但最後還是先以鷹基為主。 以終為始:   107年度參加了一年的親子團,最讓我印象深刻且感動的是台灣土狗的孩子-紅嘴黑鵯,他的分享有兩點讓我非常感動,第一是小鷹們從規畫環島計畫到實踐環島,都是自己規劃,且每個定點都要找適合的主題去學習,不只有玩樂而已。再來是台灣土狗陪小鷹們在台北市迷路3~4小時,雖然他知道路,卻一句話都沒說,默默地在旁陪伴。我認為這在教育上是非常高的境界,很多家長,包括我自己,在沒有太多的危險之下,偶而還是會做出干涉孩子的行為,我們都做太多“他的事”跟“上天的事”而忽略“我的事”。台灣土狗在這件事上,不只可以忍住不干涉,還可以陪著迷路騎那麼久,這是多大的身心考驗啊!他只做到穩穩陪伴,讓小鷹可以穩穩飛。他為這群孩子做了這麼偉大的事,真是令我佩服!雖然我自己的兩位孩子還是小蟻,但台灣土狗的教育方式讓我很想要了解荒野親子團最後如何把孩子帶往穩穩飛的方向,而飛的目標又會是在哪裡。 想了解如何跟鷹年紀的孩子對話:   我自己有兩個孩子在蟻,同時我也有接觸一群鷹年紀的孩子,甚至有些都已經是大學生了,我無論工作或生活都在做易子而教的事。把每一位相處過的孩子都當成是自己的孩子,是我帶學 生、團體以及朋友的孩子的理念。前年,是高美醫護管理專科學校的最後一年,也是我當導師唯一的一年,當他們要離開高美醫專的那天,幾個學生抱著我哭,但我哭不出來,被他們小念一下,當時的我其實覺得莫名其妙。帶他們時,我接了三個主任,忙到翻掉,除了課堂知識外,可以給他們的,就是偶而上課時說一些人生的觀念。   有一個孩子,實際把「夏威夷的傳統療法」(台灣土狗也常提到)中的「荷歐波諾波諾」:我愛你、對不起、請原諒我及謝謝你,用在她父親身上,她分享,跟爸爸的感情真的有變比較好,她真得很棒。除此之外,就是幫他們創造舞台、陪伴、鼓勵、引導以及偶爾給一些小確幸。這過程中我最弱的部分是跟她們聊天,面對一群鷹,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即使很認真聽她們聊,但也插不上幾句話,此時我真的能感受到世代隔閡。幾位學生曾說我像他們的媽媽,但我比較想當他們的姊姊,當他們的朋友啊!所以我很想要知道可以怎麼學習。 行前作業   在還沒搞清楚鷹基要做什麼之前,青山群指導員與組員就很積極要討論環境行動論壇。想當時,我根本連什麼是環境行動方案都搞不清楚,就跟著大家一起開會,每次都忙到忘記時間,只要想到要開會了,就會看到蜜獾Line早已傳來「哈囉~上線」的訊息,感謝蜜獾這位神隊友。   青山群的指導員真的很積極,鷹也很團結,每次開會都全員到齊,雖然我常有聽沒有懂,始終保持在「開擴音關麥克風」的狀態,除非被點名,不然幾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唯一可以做得就是,聽到要收集斷頭樹資料。開車開到哪裡,看到斷頭樹就拿著手機拍,還拍到自然枯死的椰子樹,還以為是斷頭樹。本來的我,真的搞不清楚自己在幹嘛,後來青山群發展出斷頭樹地圖後,才覺得自己有點用處。在環境行動論壇的過程中,非常感謝指導員跟鷹,讓我從頭開始學習,了解何謂環境行動論壇,也練習寫了為什麼要做斷頭樹的發想故事。   其中,比較困難的作業就是心智圖,我從高中畢業就去美國念書,實在沒印象有學過心智圖,問人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把目標設定為,鷹基結訓之前,我要把心智圖學會。還好鷹基一階上蘆葦的課時,有稍微介紹跟練習,指導員曙光也把心智圖的書借我,一階結束後回家我又繼續找軟體,弄了有點久終於在上二階的前一天把兩份心智圖作業搞定,比較可惜的是,整個鷹基沒有時間討論我們的心智圖成果。 南鷹一基         在無患子藍色能量瓶的轉換與大地之母的祝福下,為鷹基拉開序幕。月梅老師讓我了解跟小鷹相處要穩、心臟夠大及耐心等待。小鷹在飛時,不可以拉他,方向錯只能等他獨處或休息時跟他溝通,然後慢慢修正,不要折斷。在沒辦法溝通的情況下,除了易子而教的長輩跟他溝通外,大鷹就用純欣賞的角度等待吧。         起飛的小鷹有四種飛法: 不會飛:這種小鷹個性像鹿、蜂或蟻,大鷹讓他再黏一下沒關係。 不敢飛:這種小鷹最多,因為大鷹從小過多的干涉與批評,導致小鷹自信心不夠所以不敢飛。 亂亂飛:這種小鷹可能一不小心就會迷失方向。 穩穩飛:這種小鷹有方向有能力,也是每位大鷹對小鷹的期望,但小鷹能穩穩地飛是要花非常多心力的,要有耐心。當小鷹較多理性思考後,大鷹就可以支持他去做,而小鷹做每件事是要練習做一百遍,從中找尋自己的樂趣。   我很感謝自己的孩子在小蟻的時候就去參加鷹基,因為我必須要有較長的時間讓自己練習穩與擁抱小蟻,並且用力學習當他的朋友,這樣等他們到鷹,在獨處時,才會願意與我溝通他們的想法。 颱風眼的課讓我再度思考孩子的情緒管理以及大腦要25歲才能成熟,在孩子專注力還不夠,有一半機會會誤判父母表情的情況下,我要如何跟孩子和平共處。颱風眼還提醒了我要持續讓兩個小蟻做家事以及帶他們到野外獨處,讓他們更能穩定自己的情緒。最後是3C產品不能完全禁止,而是要讓孩子練習適量使用,才不會有一天適得其反。 台灣土狗的課讓我學習到,大人是否做自己,會影響孩子是否可以做自己。這也是我最近一直在反思的,唯有父母覺知,把自己照顧好,孩子才會跟著平穩。再者,就是自己用心多少,孩子秩序就多好,這也是非常棒的提醒。野馬則是幫大家上了一堂很棒的生態課。巒大杉的課中,學到家不是講道理的地方,對待獨一無二的孩子,教育也該是獨一無二。如果跌倒了,要像許文龍所說的:「看看有什麼可以撿。」另外所有講師啟悟我的結論是,對於鷹的學生,就聽他們說,默默陪伴吧!依照我自己的能力與個性,要學到跟他們LDS(哈啦)太難了,學習當他們的後盾比較實在。 聖母峰、星沙跟南鷹一基所有鷹的座談,讓我看到了另外兩個紅嘴黑鵯,讓我了解荒野親子團最後怎把孩子帶往穩穩飛的方向,而飛的目標又會是在哪裡,讓我更有信心讓孩子們在荒野中成長,他們真的是很多孩子的典範。 第二階的晚上跟虎鯊及貓頭鷹閒聊,也學到很多,很開心在南四這個智慧滿滿且溫暖的家庭學習。看到灰熊,特地來鷹基當工人陪伴大家,很感佩他的精神。感謝能夠認識青山群的鷹朋友,可以互相分享學習,我要開始努力蒐集種子,且要記住南二犀牛說的:「不能太著迷。」,謝謝竹二茉莉陪伴,讓我在鷹基不會覺得孤單。 整個鷹基還有一件事非常值得學習,就是最後結訓前,蘆葦、巒大山與台灣土狗一對一受贈及對話,這真是一項能鼓舞人心的儀式,此儀式就像是在薪火相傳,讓每一個人心甘情願責任承擔。 探親與參訪野生動物中心   看到南四白鯨、春泥、日光、單細胞、鯨鯊、松蘿、冰原、火山帶著滿滿的食物來探親,感覺很溫馨,感謝駿馬願意帶兩個孩子去參訪野生動物中心,雖然絲雨最後不能去,但是駿馬跟天雲都收穫滿滿,他們正在慢慢與大自然進一步連結。最後也要感謝松蘿幫忙照顧絲雨。       在整個探親的過程中,最令我感動的是單細胞跟我的對話。天雲從小在團體中長大,我最常接收到的事就是被告狀。單細胞跟我分享天雲的事,最後告訴我,在親子團,我們希望可以跟小孩好好對話,而不是選擇告狀,然後讓他被罵,這讓我覺得很感動。接下來當蟻導的一年,也是我可以好好學習,好好跟每一個孩子對話,這才是真正的易子而教,在此也非常感謝去年一整年帶天雲以及這次為鷹基努力的工人及夥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