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部落格

不止是Earth Hour地球一小時

2017-05-11

文/鄭雅莉〈企劃推廣部專員〉、圖/地球一小時活動攝影組 棲地守護,生態城市        無論美國總統唐納·川普是否仍舊認定氣候變遷是場騙局。持續幾年全球人民面臨的氣候變遷,包括氣溫變化、降雨時節、降雨量異常、海平面持續升高、各地區乾旱及洪氾加劇等明顯異常的氣象事件,頻繁發生在世界各個角落,已經不再是電影中恐嚇人們的情節和特效畫面。人們也漸漸開始了解,所謂氣候變遷除了貼近彼此生活也是需要每一個人共同面對的議題。        生態學家梅耶( Norman Myers )曾於1982年指出:「 地球上現在約有一千萬種生物,西元2000年,可能有200萬種自地球上消失,此種驚人之滅種現象,終將嚴重影響人類賴以生存的生態系,而給人類帶來無窮的災害」。因人類的生活行為一直以來與土地息息相關,當文明的進步帶來城市快速擴張,天然資源超限使用而日漸枯竭,破壞生態系統的循環導致氣候變遷的影響與人類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也造成人類的生活環境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荒野保護協會以守護棲地為宗旨目標,所謂棲地泛指海洋、海岸、溼地、河口、河川、湖泊、埤塘、森林、高山、野地、農田、公園等。每一處棲地都具備其獨特重要性,當極端氣候日漸顯著,棲地扮演了重要保衛角色,除了提供各式各樣生物棲息,它並具有調節氣候、淨化水源、防洪保水、降低二氧化碳排量、幫助市民減緩氣候變遷帶來的危害等重要防護作用。        氣候變遷是全球人類需共同面對的課題,守護棲地就是保護我們家園降低災害的衝擊,這已是一場刻不容緩的行動。2017年協會以「永續山林、生態城市、無塑海洋」為主軸,於上半年進行以地球倡議為主題的系列規劃:3月「地球一小時」、4月至5月「地球日」棲地調查及移除外來種、「地球影展」等倡議活動,以強調「永續發展」理念作為倡議發展方向,不僅止於單純行動及活動。也希望能以生態城市之多元發展讓不同的環境議題或跨領域的觀念整合,如同節能、減塑、循環、健康、安全等概念都能融合在我們的綠色生態城市之中,延續氣候變化及環境守護的議題關注。 地球一小時、守護地球       3月25日「Earth Hour地球一小時」協會也由「節能減碳」的概念來引導民眾對於「氣候變遷」進行反思,同時透過關燈行動帶領民眾認識目前地球面臨的重要課題-氣候變遷對棲地的重大影響。最後回歸於「棲地守護」呼籲民眾持續關心都市環保與生態保育的重要。推廣方式除了3月8日邀請臺北市柯市長帶領本活動工作團隊拍攝宣導短片,響應推廣節能、環保倡議的行動外。也同步於「Earth Hour地球一小時」活動網頁、臉書及荒野保護協會各地分會進行推廣宣傳,共同號召公部門、NGO組織、企業參與響應。結算至4月初於活動網頁中的線上響應將近一百個,不論是社區、店鋪、公司、學校、飯店、博物館等機關,只要願意,都能加入我們的行列一起響應關燈節能,成為推動綠色生態城市的改變力量。不論是以代表性建築物共同響應關燈活動,或是投入個人行動,只要願意採取實際行動,這樣的拋磚引玉響應節能環保,也引起全台灣不同區域對於活動訴求的共識和認同。        今年「Earth Hour地球一小時」於花博圓山園區的活動,從下午3點開始,活動總計超過1500人次參加,各地共同響應推廣超過12萬人。現場分為綠色商品展示區和音樂舞台區兩部分。音樂舞台區以舞蹈表現活力的表演、以戲劇呈現守護自然的故事、不同環境議題的分享及純音樂演奏的活動設計,希望在沉重環境議題的推廣之外能帶來不同感觸和想法。展示區呼應協會推動的「棲地守護、綠色生活、節能與氣候變遷調適」等主題擺攤,同時透過友善環境的組織、永續經營的企業夥伴,以多元資訊及多面向的商品展示呈現,讓參與民眾能更清楚了解面對氣候變遷的大環境下,人們可以選擇、調適及改變的生活方式,深入了解氣候變遷下即將面臨的挑戰與行動。        晚間活動除了號召荒野會員、親子團夥伴一同參與也邀請共同辦理單位臺北市政府公園路燈工程管理處及歐萊德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環境友善團體及多家支持或贊助企業出席本次活動共同進行承諾書的簽署,並於關燈後進行地球一小時代表60+符號的排列。活動現場雖然下著雨,但澆不熄參與者的熱情,透過一同手持泡芙燈,依序進行「60+」字樣的排列。也象徵以此符號代表著節能關燈的60分鐘,要深化成為長期的生活習慣改變,除了強調希望的傳遞及用加號的概念創造無限延長的一小時,關燈僅是守護行動的起點,更重要的是關燈之後。        響應關燈的時間為晚間8點半至9點半,共60分鐘。當天晚間依台電即時提供的資訊,以8:30-8:32兩分鐘為基準紀錄,估計一小時間全國用電減少約8萬瓩,1小時約可減少8萬度,換算可減少4.2萬公斤碳排放量。依此訊息,協會理事長劉月梅也分享給現場參與夥伴們一同達成減少8萬度的用電成果。除了持續和民眾及公部門對話,也希望民眾透過改變自身習慣,關上不必要的電源不只是單一次的活動,更應該成為一種生活態度。希望大家透過這次活動,能更珍惜現在所擁有的資源,也將全球性的倡議在地化、持續化。能夠以實際行動改變來產生更多的力量,為人類以及萬物守護生存的棲地,留下美麗的家園。

螢螢有事的四月天

2017-05-11

文、圖/陳欩融〈棲地守護部專員 自然名:超人〉        四月是個說不上該算涼爽還是悶熱的月份,就像月初的榮星討論群組才因遲遲等不到螢火蟲的出現而稍顯消沉冷卻的氛圍,卻又能因四月中由巡守夥伴發現、通報到的今年首隻螢火蟲而熱切了起來。那晚我剛從小7走出來,人雖不在現場,卻可以從那晚連續收到又響又震的LINE訊間,感受到現場這群榮星巡守志工們的驚喜與振奮情緒,或許有更多人是用「火金姑」這個具草土味的別名來認識螢火蟲、甚至懷憶起自己曾有的田野童年時光。        螢火蟲其實就是一類泛指身上多了發光器構造的鞘翅目昆蟲,目前全世界所記錄的2000種螢種類中,台灣約佔其中的70種,所占種類不高,但若以物種密度換算來看,台灣島上物種多樣的特質還是可顯見。        牠們的生命歷程裡包括了「卵期」(平均約20天)、「幼蟲期」(平均約達半年至一年)、「蛹期」(平均約需一周左右)及「成蟲期」(平均約十天左右)等四個階段,因也經歷了像毛蟲蛻蝶的蛹期階段,螢火蟲同樣歸屬為完全變態的昆蟲。台灣野外常見的螢火蟲約莫於每年四月出現、五月的族群數量達到相對高峰,這段成螢活動的高峰期裡,牠們常喜歡挑個晴而無月的傍晚(每晚螢況約在六到七點間達高峰,八點後又將明顯消退),就這樣,不靠聲音,也不依賴身上的顏色或氣味,在暗夜裡用著只有對方能讀懂的微光頻率及波長的特殊交信方式(但我十分確信,我們在群組LINE上卻是用音效跟震波來感知的來傳遞彼此的第一手驚喜訊息的 ^_^),既低調卻又大方放閃地完成繁衍族群的任務,直到盛夏六、七月天,才會再次以卵的型態,將生命週期兜成一個完整循環的圓,若隱蟄伏似地為來年另場全新的螢火蟲季做準備。        在超過一半生命期的幼成蟲期間裡,依各自所選的棲地條件,可再分為:        一、終生生活於陸域環境的陸棲型(如台灣窗螢、邊褐黑螢等)。        二、可生活於水域及陸域地帶的半水棲型(如鹿野氏紅翅螢等)。        三、幼蟲期得完全生活在水域環境裡的水棲型螢火蟲。        第三類水棲型的螢火蟲在台灣70種的螢火蟲家族裡只有3種,包括了黃緣螢(Aquatica ficta Olivier)、黃胸黑翅螢(Aquatica hydrophila)及條背螢(Luciola substriata Gorham),如木柵公園內所觀察到的螢火蟲便是其中的黃緣螢及黃胸黑翅螢兩種,而榮星公園就屬黃緣螢了。        但不管牠們是生活在哪種環境又或不同公園裡,多半的螢火蟲都屬於忠誠的食肉主義者,特別是當牠們正處「轉大蟲」的幼蟲時期,更是需要像蝸牛、蚯蚓、螺類等軟體動物做為豐富的蛋白質來源,雖說牠們是無肉不歡,可進食時又不像熱炒店裡,大口飲酒、大聲交談配著一盤螺肉佐蒜香九層塔的粗漢那般的豪邁吃飲,反而比紳士還斯文、還有耐心的悠閒狀態。可見牠們很有技巧地將自己的頭鑽透螺類們用來禦敵避險時的殼版縫裡,再將消化液緩緩注入螺體內,慢條斯理地「吮吸」著已經半消化為肉糜的流質螺肉,這全套過程完全不見食肉者進食時的粗暴與聲響,卻處處流露著美食評論家的心思與優雅。        然而,在自然界裡食物鏈的規則裡,獵者也恆為被獵食的一方,就算捕食技巧再細緻,終還是會成為另一更高層天敵者的營養補給品,包括蜘蛛、魚蝦與蛙類或為同屬肉食性的昆蟲,如椿象、水蠆(蜻蜓的幼蟲)及寄生蜂等,要成為任何一點夜裡的熠熠螢光,挑戰其實不小。        而即使天敵不少、牠們的生存危機卻怎麼也比上「人類活動對原棲地的破壞」這個單一環境因子來得嚴重而顯著──都市裡水泥建物的擴張而造成棲地破碎、夜間光害的增加改變牠們的生活習性、民眾有心或無意地捕捉、甚至在牠們的棲域裡放養栽植強勢的動植物,都會讓這種夜裡會飛的「光」黯淡不少。        為了減緩造成牠們生存壓力的人為因素,也試圖重溫台北市市民對舊時田村晚風伴螢舞的恬適記憶,早至2014年初,臺北市政府公園處便結合荒野保護協會(更多的緣起與初衷可詳參第297期荒野快報)、文山社區大學及大安森林公園之友基金會等三個分別在志工凝聚與動員及學術研究領域裡各有所長的非政府團體,默默耕耘起市中心內的三座都會公園─中山區的榮星公園、文山區的木柵公園及大安區的大安森林公園等做為推展公園生態化的示範起點,歷經環境評估、動員整地再到完工後的棲地維護與監測等階段,而為營造出適合螢火蟲的生存環境,在地的巡守及守護志工群們更會隨時留意棲地劣化的問題,如巡查池域內是否有穩定的水文狀況及供螢火蟲生存的永續食源,並實際參與強勢動植物種的監控、宣導民眾不要放養、栽植強勢的動植物種的觀念,像現在正值螢火蟲發生的高峰時期,志工群們還會自發性地安排輪班表,就地對前來的賞螢民眾解說螢火蟲的生態知識與賞螢守則,讓這初夏的公園裡不僅有螢光點點,更有寓教於樂汲取養分的機會。        在這買完東西走出小7的微熱初夜裡,手機LINE訊息依舊熱絡地又響又震,我人雖沒在現場,但卻知道夥伴們關注那塊棲地的心,仍會像夜裡顯得特別顯眼的螢光點點,守護著甚麼似地成為一盞盞抬起頭就看得見的招牌燈箱,在這座早已習慣熬夜了的台北城市裡,還靜靜地亮著24小時不打烊的光。        註:荒野關注的另一顆都會綠寶石─富陽自然生態公園,直到四月下旬才由志工通報第一波螢火蟲,雖在榮星、木柵跟大安森林三處公園裡出現的時點最晚,但富陽公園擁有豐富的生態條件,接下來的螢況應該也精采可期。

荒野第六屆親子團的春望

2017-04-18

圖/文 鄭弘杰(親子團全國總團長、自然名:巒大杉)         2015年中,萍蓬草、天藍、臺灣土狗三位在親子團歷練多年的夥伴,經北中南區親子團的幹部們,以適合各區文化的團務運作方式,被推舉為荒野親子團第六屆分區總團長,並同時當選荒野第六屆理事,為荒野、為親子團志工服務奉獻個人心力。2015年底,在萍蓬草、天藍、臺灣土狗、水鴨腳、烏梅、薄雪草等六位夥伴的信任與支持下,巒大杉最後一次受邀陪伴服務第六屆總團夥伴。其後,也承蒙土豆和山黃麻不棄,願意陪伴大家一起攜手在荒野親子團總團繼續服務親子團家族。        這一切,相信各位親子團核心幹部與我一樣,是一群重情重義的志工夥伴,都是基於親子團家族的濃於水的血脈親情,而願意無私奉獻個人有限時間精力互相扶持,就我們有能力做、有意願做的部分,量力而為。        在此新屆次、新年序、萬象更新之際,阿杉野人分享個人在荒野親子團的服務原則: 01、親子團是個守法、講理、搏感情的組織,但是經營的順序是搏感情重於講理與論法。 02、一位厚道的人不應該以否定別人的價值來肯定自我,一位能成就別人的人才是真正有價值的人。 03、親子團以服務為團務經營主軸,親子團的經營以僕人領導為典範領導,親子團不張揚指揮或控制。 04、親子團的領導人以自我人格修養教化人心,而非以職銜權威折服從眾。 05、分層分工:總團服務分區,分區總團服務轄屬複式團,複式團長服務團、會長,團、會長服務導引團隊,導引團隊服務團員。上下層級越級服務極易發生權責糾葛與紛擾。 06、親子團最高決策單位為各複式團團務會議,且決策程序由下而上,逐級依需求凝聚形成大家願意共同遵守執行的決策。 07、所有的孩子都是我們的孩子:所以,親子團的每位孩子我們都視如己出,每位孩子都給予最好的機會教育,不因非己親生而放棄不誨。親子團所有夥伴都是我們的家人:所以,我們盡己所能協助成就所有的夥伴,不因一時意氣而敵對夥伴。 08、就算無法幫助夥伴也不要傷害夥伴,就算無法優化團體至少不要傷害團體。 09、隨時做好準備,在孩子與夥伴需要協助的時候,適時提供必要的協助;在孩子與夥伴尚未需要介入的時候,不率性提供不必要的干預,這就是:被動式的主動關懷的意義。 10、親子團是志工組織,志工組織以志工自治、自給自足、服務奉獻為組織經營原則;親子團非官方組織,無指揮、控制、仲裁、處分權;親子團非營利組織,無報酬傭金、不從事營利行為。       在荒野這樣的志工組織裡,不論組織演進過程中,曾經接受怎樣的挑戰與考驗,我們尊重每位夥伴們不同的想法、選擇與做法,不強求夥伴的想法、選擇與做法與我們相同。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們專注在自己想做、能做、願做的無私奉獻,不耗能在是非、對錯、善惡的爭執上。        我們相信:親子團各級幹部群組是一個團隊,不是一個人,大家快樂自主付出,就是一個融洽有動力的團隊。年序交替,身心調劑之際,只能野人獻曝十則我的志工服務自我檢測校正檢核表,這是我自己調整志工服務的處方,僅供參考。也算是送給大家的新屆次與新年賀禮。

參加臺南第十期解說員培訓有感

2017-04-18

圖/文 莊博程(臺南分會第十期解說員、自然名:蘋果樹)              回想和荒野結緣的起點是在2015年參加臺南四期志工班,從那時候就開始參加荒野的定觀,每每看到荒野的學長姐,在談笑風生之中都是一篇篇精采的故事,用說的用走的用寫的用畫的用照相的用DIY的等等方式,不管用甚麼樣的方式來解說,每每都讓人驚嘆不已。心想這樣的絕世武功要練成應該是難上加難,但是學長姐卻說這一點都不困難喔!只要參加了解說員訓練,包準馬上就能掌握到荒野內功心法的奧妙,就在那個時候,好奇的種子已悄然的埋在我的心中。        就在2016年下半年開始之際,八解夥伴蔡木隆(自然名:老鷹)的熱情邀約之下,毅然決然排除萬難參加了這次由臺南荒野王權勇(自然名:犀牛)召集的第十期解說員培訓課程。隨著課程的進行,也慢慢的解開我心中的解說之謎,原來荒野不是甚麼都沒有,只要你願意等待,大自然就像我們的好朋友,自然而然會給我們力量,而這神奇的力量自然而然會找到出口把這份熱情傳播出去,透過解說的型態讓更多人了解到荒野的情,體驗到荒野的愛。        這段時間的課程,從一開始開訓洪秀燕(自然名:黑琵)的與自我的對話開始,透過一場場談請說愛的哲學對話《談荒野的情說荒野的愛》的互動過程中體會到愛與分享的行動力,才一開始的開訓活動,就已經展現出十解夥伴的堅強實力,緊接著一連串精采的課程,見識荒野中各路高手不同解說風格,講師們用生命力展現出的熱情激起大家的共鳴,每個課程都讓夥伴們身心靈有著滿滿的收穫。回想在結訓前茂林的那一晚,眼睛閉上坐在石頭上,腦海中回憶著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有夥伴的歡笑聲,講師的精采演講,大家一起腦力激盪的熱烈氣氛,還有大自然帶給我們各種美好與憂愁的體驗之旅等等畫面都仍歷歷在目。        就是因為如此充實的內容。充實的時光,充實的陣容,加上一群有實力的夥伴,造就了這段緣份。雖然課程結束了,但十解的故事還沒結束喔!因為我們還要繼續玩下去,讓愛繼續發酵,持續分享更多的愛,讓愛在荒野中繼續蔓延。也讓人了解原來解說不只是解說,它是有生命力的,解開自己的束縛,用愛擁抱大自然,在輕鬆愜意中將這份情感傳遞分享給周圍的人,讓這份熱情照耀在每個人內心深處,願意將這份愛轉化成行動力。        和十解夥伴的結識之旅是我在生日前收到的最棒的一份禮物,荒野中最美的風景就是濃濃的人情味,感恩分會長陳格宗(自然名:野馬)、總召犀牛、組長柯志遠(自然名:月光)以及眾學長學姊們的加持,讓十解的課程充滿滿滿的祝福與愛的能量。

臺南分會第十期解說員培訓歷程分享

2017-04-18

圖/文 王權勇(臺南分會第十期解說員培訓總召、自然名:犀牛)        轉眼間3個月就過去了。回想當初為何會接下臺南第十期解說員訓練總召的任務,是源自於我們南八解總召郭慶祥(自然名:欖仁樹)的感召,因為我們都是來自於南二團親子團彼此間有著莫名情感的連繫,加上分會長陳格宗(自然名:野馬)勸說之下就答應了此項任務。        回想當初一頭哉進種子的世界裏,種子可以療癒人心,在贈送給講師當禮物時都令人驚喜萬分。欖仁樹所帶給我們的是大自然的奧妙,並等待著我們去探索。所以在他精心安排的課程下所帶領出來的學員都身懷絕技,像吳銘(自然名:水分子)是對蝙蝠生態習性瞭若指掌梁君慈(自然名:金銀花)對食材(植物)的應用及烹飪才能對身體達到養生的效果瞭若指掌。        為了讓欖仁樹的理想能夠延續下去,決定承接這項工作。一方面能夠再聽一次講師的內容精進自己,另一方面讓自己能夠認識更多人並將荒野理念持續下去在解說組長柯志遠(自然名:月光)的協助下籌組籌備會尋覓輔導員及講師,在短短的2個月內正式將南十解訓練班啟動了,開訓這兩天在前分會長黑琵的引導下大家都收穫滿滿並取得共識,也為十解訂下了激勵口號"十解有石櫟、有石櫟就有實力。        環境教育課程中張讚合教授(自然名:河烏)敘述如何專研法令阻擋統一夢世界開發案(該案位於水源保護區);以及"黃煥彰老師"用空拍機日以繼夜去收集不肖廠商,用事業廢棄物去填土造地,造成土讓變質及水源變色,喚起了大家對環境守護的決心。        這次培訓加入大學以上學生來參與,培養學生成為未來的解說動力,同學們也將在學校所學到的觀念分享給我們,達到彼此理念交換的融合同步成長,有他們的加入讓我們變得更年輕更有活力。  

重新看見海洋

2017-04-18

文:陳怡穎〈桃園親子一團團員  自然名:蘋果姊姊〉 圖:花敏煌〈桃園親子團桃一團團員 自然名:暗光鳥〉/ 尤獻隆〈桃園親子團桃一團團員 自然名:椪柑〉 / 陳怡穎〈桃園親子一團團員  自然名:蘋果姊姊〉                我一直自認為自己還算環保,家中的垃圾確實分類,保特瓶、紙類、塑膠罐、鋁罐、玻璃、紙類一律回收。去參加研討會時,我記得帶自己的杯子、家裡沒人的地方一定關燈、家中冷氣設定28度、撕擦手紙不超過10公分長、身上常常帶個購物袋…等等。但是聽完推廣講師薰衣草(本名:巫珮瑄)的重新認識海洋演講以後,才驚覺自己其實做的太少。而身為人類,對海洋及地球生物造成的傷害又太大。        在演講的前半段,講師非常有技巧地使用了親子團照片連結了對海洋生物的介紹。當我看著一張張可愛小臉觀察潮間帶,認識濕地上特有生物的照片的時候,讓身為媽媽的我開始幻想我家小人有一天也將踏上這樣的旅程,用小手去摸摸看,好奇地問:「這是什麼阿?」。心裡也讚嘆著,原來台灣海洋這麼美,這麼得天獨厚,擁有這麼多特殊的物種,講師薰衣草真厲害,認識這麼多生物的名字。        當歐巴桑我暗自檢討自己只認識「盤子」裡的東西,像是烏賊、透抽之類,應該要多讀點書的時候,薰衣草話鋒一轉,說起了溼地遭人為破壞或開發而減少、桃園特有藻礁因開發而死亡、美麗珊瑚礁因為海水溫度上升而白化、在綠島溫馴的海鰻「平平」和「安安」被吃掉了!漁工割下鯊魚鰭後將還活著的鯊魚推下海中任其自生自滅!        每一張照片都觸目驚心,讓身為人類的我自省,是否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雖然我不是排放高溫污水造成珊瑚死亡的企業,不吃奇怪的海鮮,也沒參與破壞溼地的開發工程,但這些海洋受的傷真的與我無關嗎?        而演講的高潮,也是最強而有力的一擊,是中途島信天翁的紀錄片,搭配淒美的音樂,訴說著海洋洋流將垃圾帶到了千里之遠的中途島,島上信天翁幼鳥吃下塑膠後,痛苦地死亡。死去鳥兒肚中滿滿的塑膠垃圾,深深震撼了我!        我以為垃圾都好好地埋在在垃圾掩埋場,我以為動物誤吃了幾次後,生物本能會促使它不再吃垃圾,我以為海洋裡難免有些垃圾,但沒想到整個中途島全部被垃圾所覆蓋!這些誇張的景象一度讓我以為這是虛構影片!但薰衣草像是聽到我心底聲音似地說明:這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事。想到自己身為人類的一份子,無論怎麼說都已經有意或無意地造成其他物種的傷害,讓我對信天翁滿是愧疚。        最後,薰衣草播放了彭佳慧的MV〈還地球幸福的笑臉〉,MV播畢,在場的每一位伙伴都紅了眼眶,身為對海洋吃乾抹淨的人類,感覺既抱歉又不捨。是的,人們從海洋中獲得許多資源,魚和蝦快被吃光、珊瑚白化、物種滅絕,還留給海洋一堆幾百年才會分解的塑膠垃圾。為了還給海洋該有的蔚藍與純淨,我們都該從自身做起,「減塑」要趁早。        那麼,到底我們可以做什麼?講師提供了許多實際的作法,減少使用塑膠袋及一次性用品、餐具。其實,我之前也聽過類似的方法,但卻做的不夠,說到底就是一個字「懶」,但現在我知道,多一個人的改變,就是改變。昨天在外吃飯,看到店員使用紙杯,我趕緊拿出我的保溫杯說:裝這裡。今天,我帶著玻璃樂扣去買便當,老闆娘聽到我是為了減少餐盒使用後,笑著說,這樣很好。        在聽推廣演講之前,我以為我什麼都沒做(人不是我殺的,誤…),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生態浩劫,但聽完「重新認識海洋」的演講之後,我對我自己說:「改變從自己開始」。

荒野__我的家

2017-04-18

圖/文 劉建隆(荒野保護協會秘書長、自然名:松雀鷹)        隨著季節的轉換,時序已至初春。荒野志工的蓬勃朝氣和熱情,早已在台灣這片土地上滋養萌芽,而荒野大家庭的好氛圍與守護環境的決心,也正肩負著島上無數人民的期待與展望。        記得多年前,著名歌曲高山青的填詞者鄧禹平先生有一本經典著作「我存在,因為歌、因為愛」,從書名我們不難看出存在於他心裡的摯愛與熱忱,而你我身為荒野人,彼此心裡存在的感覺又是如何?        家,是一份寄託、也是避風港。總會與各地分會如同你我的家,繫著彼此情感與使命,營造和諧、溫馨、潔淨、舒適且多元豐富的空間感,也正向地發展出無可取代的組織文化。我們期待有更多的會員志工願意樂意地與專職們站在一起,共同攜手開創守護環境的新契機,也預約彼此下一站的幸福。        十多年前總會搬到詔安街地下室之初,各項整備支出花費龐大,感謝當時提供二手物資與設備的夥伴們一起努力與用心,才得以大幅降低開銷支出。好長一段時間過去了,回顧當初為求節約而因陋就簡的陳設,已漸斑駁不堪;再加上協會組織能量擴大、專職及行政工作需求增加、物品裝備逐漸增多,整體環境也就顯得雜亂。所以,開始思考如何在不動用到原本協會預算的前提下,尋求其他可能的款源來支持修繕汰舊。        經熱心志工們多方建議,去年底即著手規劃協會的內部整理。在北區親子團主動提出捐款的支持下,我們已將總會地下一樓的辦公空間、教室場地及庶務設施(備)做了些許的調整與更新。許多往來的志工們也給予正向的肯定與回饋,紛紛稱許協會的空間變得明亮乾淨、也溫馨熱絡。十分感謝北區親子團前總團長黃永輝(黃皮)的睿智,萬分感恩全體荒野伙伴的共同支持,或許二十萬元不是一個非常大的數字,但卻也展現志工強大的能量、也溫暖你我的心。        一個人可以走得遠,但一群人才會走得精彩、走得久。歡迎伙伴們多來協會走走,享用荒野遊俠回家的感覺。

推動除草劑管理自治條例

2017-04-18

圖、文∕許天麟(新竹分會副分會長、自然名:海茄苳)         為防止除草劑不當使用,造成水資源污染及危害生態環境,也為了保謢城鄉非農業用土地的安全與健康,故推動實施除草劑管理自治條例,一同守護民眾健康,為居住環境及生態減毒。        2016年12月29日在立委陳曼麗的安排下與農委會對談,農委會雖保守,不願意由中央制定相關管制法規,但對於各縣市除草劑使用管理自治條例的推動,則樂觀其成。台灣目前已有兩縣市(宜蘭縣、台北市)施行「除草劑管理自治條例」,逐步落實除草劑的「源頭管制」,並遵循「農藥農用」精神及強化「末端管控」,即: (1)   除草劑之販售對象,以具備農民資格者為限。 (2)   農業生產用地以外的土地禁止使用除草劑。 (3)   主管機關定期稽查非農用土地之土壤、水樣及動植物等檢體,確認是否違規使用除草劑,如有違規情形則加以處罰。        民國八十年出版的「台灣野鳥圖鑑」中,對黑冠麻鷺(圖1)的歸類是稀有留鳥;時至二十六年後的今天,黑冠麻鷺在都會區校園、公園隨處可見,幾乎可與城市三俠並列。早期公園、校園為了草皮管理經常使用除草劑,現今因為健康及景觀美感的考量,都會中的公園及校園中已大幅減少除草劑使用,因而土壤生態恢復,生長於泥土中的蚯蚓量增多,主食為蚯蚓的黑冠麻鷺也因此逐漸增加。        但是生態豐富的鄉間及附近的淺山地帶(圖2),就沒有像都會區公園或校園一樣幸運。2014年7月發現大山背護蛙區(新竹縣橫山鄉竹35鄉道)被噴灑除草劑,此外貫穿大山背的山區道路約21公里,道路兩旁幾乎無一倖免,於是兩旁如茵的綠草,在除草劑的噴灑後只剩乾枯的黃色;蝴蝶、蜜蜂也不見蹤影。雖然經過反應後,鄉公所答應「護蛙區」這700公尺長的路段,改成以割草的方式管理,但護蛙區以外的其他20公里山路,則礙於人力不足,仍然繼續使用除草劑。        除草劑不只除草,也傷害了居住在土壤裡的很多生物;如前文提到的蚯蚓,哺乳類動物(圖3台灣鼴鼠)也住在健康的土壤裡;還有將土壤裡的動植物碎片分解變成有機質,提供植物成長養分的大量微生物。當土壤每隔三、四個月被噴灑一次除草劑時,土壤裡的蚯蚓、微生物也都被嚴重干擾,土壤變硬,變得貧瘠不健康。        道路二側駁坎上方垂直土坡的草,原可防止土坡被雨水沖刷,噴灑除草劑後該區域的泥土因植物死亡而裸露,一遇到山區午後暴雨就直接被沖蝕流失(圖4)。除草劑的不當使用也造成水源汙染,山區鄉道常沿著溪流闢建,夏天的午後陣雨,將除草劑沖進溪中,不僅殺死溪裡的魚蝦也直接污染我們的水源。一般來說,山區道路的生態應比都會道路豐富,可常見各種蝴蝶、蜜蜂等昆蟲來採集花粉、花蜜。不過一旦這些鄉間道路被噴灑除草劑後的三個月內,這個區域將變成一片死寂;蜜蜂也因為採集到噴過除草劑的花粉,造成大量死亡。不當使用除草劑,危害了生態,也對人體健康產生影響。        近年來,因為政府大力推廣戶外運動,到山區運動的人增加了,不論是走路、慢跑或騎自行車,原本冀望到山區呼吸新鮮的芬多精,殊不知吸到的卻是噴了除草劑的加味芬多精。早年山區的居民懂得採集野菜、草藥食用,也常見有人將採集到的魚腥草(圖5)、車前草、大花咸豐草等,曬乾賣給中草藥店,倘若採集或食用到的是有除草劑殘留的草藥,嚴重將可能造成生命的威脅。後來,當我們在油羅田進行友善農耕後,就常有附近居民定期來田裡採大花咸豐草給雞吃,因為除草劑的關係,沒有人敢亂採路邊的草來食用。        根據2017年新竹縣市除草劑使用現況調查,都會區政府單位已經不再使用除草劑,公園道路等都由養護人員定期維護割草,但部分未維護的區域或私有空地,附近區民或里長社區協會志工維護時,有時會基於方便使用除草劑;鐵路局也是使用除草劑抑制鐵道附近雜草。新竹縣府每年撥提每公里一萬元委託鄉鎮公所,管理鄉道兩旁野草,部分鄉鎮(如北埔鄉、寶山鄉、關西鎮)以這筆經費聘僱多元就業民眾割草,部分鄉鎮(橫山鄉芎林鄉)在人口聚集的聚落「割草」,人口稀疏的山區仍以噴灑除草劑為管理方式。我們在2016年6月發現橫山大山背山區道路被大範圍噴藥後(約11公里),曾召開記者會請政府協調調整,但當年底(12月),橫山鄉公所仍繼續於大山背山區大範圍噴藥(圖6)。        邀請您參與連署,推動各縣市除草劑管理自治條例,守護健康也為環境及生態減毒。紙本連署詳見本月快報封底,完成填寫後,請繳回就近的荒野分會,或寄至荒野新竹分會。

一場你我可以幫小動物們發聲的公民行動

2017-04-18

圖/文 莊育偉(臺北分會主任秘書) 緣起        2013年6月臺北分會正式成立,啟動都會區環境教育合併棲地保育的公民行動。隔年臺北分會正式推動「公園生態化」,提出相關生態城市訴求並要求公部門建立「自然生態公園管理專章」,而為了說服公部門及市民明白原來身邊的公園可以像國外一樣很生態化,生活品質可以更好,因此志工們參考《生態指標」擬定了「臺北市公園調查記錄表」,針對臺北市內具有生態化潛能的公園進行了評選,期望與公部門合作將選出之公園進行生態優化,成為推動「公園生態化」的示範點。        2015年在當時的分會長張菁砡推動下,臺北分會第一次與管理公園的主管機關(臺北市公園路燈管理處)簽訂了地位平等、互利的合作備忘錄,之後更持續努力進行理念的宣傳、說明會、記者會的召開、結合學校與社區的合作、推動在地守護志工培訓,甚至成為臺北市府施政目標之一。 啟動 而為了讓更多志工、民眾能擴大參與及瞭解「生態化的公園」究竟會如何?分會與棲地守護部共同製作擬定了一個輕鬆有趣且結合環境教育與倡議的親子問卷活動「給小松鼠一個家」。希望藉由題目的引導獲得生態化的認知,無形之中使參 加問卷普查的志工、民眾了解不同面向的生態指標及意義,進而能影響更多生活周遭的親友支持公園生態化,希望能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民意。        這也是第一次讓志工、民眾轉以「小動物」的角色出發的模擬體驗活動、協助小動物逐一檢視與評估都會區內的主要公園,評估生態化程度(荒野度)是否足夠?再藉由問卷的回收與統計,獲得志工、民眾對於都會公園生態化程度的認知,如能每年持續進行一次活動,即可累積數據(民眾認知)與獲得年度變化曲線(荒野度上升、下降?)。 動手        2016年經過一連串的會議討論與活動細節調整,由現任臺北分會長(游晨薇、自然名:海洋)指派副分會長 (蔡國鎮、自然名:蜻蜓)擔任活動召集人,邀請臺北分會親子團(共七個團)進行內部活動,將藉由這次的運作測試,瞭解操作上、紀錄上、文字上的問題,以及哪些公園不適合親子前往(無斑馬線、交通較危險之公園),作為未來活動的調整修改依據。        於多次親子團內部宣傳說明完成後、各團依行政分區進行認養及公園普查,再經各團資料的回收與統計分析之後,終於在行動力超強的親子團協助下,臺北分會完成了第一階段進度,也獲得了數據成果,這也是荒野的優勢、可輕易於短時間內獲得代表民眾意見的數據。 守護        有了這一次的「初體驗」,臺北分會期盼本活動未來的「參加對象」將設定為臺北市市民,使荒野正式成為市民的意見平臺,逐年持續辦理與公布公園生態化的真實數據變化與程度,還有荒野對於公園生態化的訴求,藉以督促公部門正視公園生態化並形成政策的改變,成為臺北分會每年舉辦兼具環境教育與環境倡議的市民活動。 關於這個倡議活動        由於荒野為民間非營利組織(NGO),雖然志工及會員之中臥虎藏龍、人才濟濟,但會員主要仍以親子家庭及民眾居多,對於環境的破壞與相關事件的發生,「荒野」該扮演怎樣的角色?該關心哪些議題?最後意見為何?該如何關心?這樣有效嗎?一直困擾著大家,除了自己以身作則與持續關心議題發展之餘,還能如何呢?        既然我們荒野是民間團體就應該成為民眾的發言人,因此成為「意見平臺」協助或代表民眾發聲與倡議,理應成為荒野參與倡議的方式之一。而為了避免成為公部門眼中的「僅保育團體一方的意見」而非「廣大群眾的意見」,因此「幫小松鼠找個家」未來將採取開放市民(初步設定為大臺北市市民)參與的方式進行,以「公民科學家」概念進行活動,獲得民意數據並上網公布成果報告與直接提供公部門參考,就不僅是「保育團體」的意見而是「民意」的展現。 親子團評選成果摘要        本測試由臺北親子團(北一~七團)共263個家庭、計665人參與,於2016年11月底完成內部宣導,於隔年1月13日完成(普查期程約1個半月),獲得北市503座公園之數據,也是首次取得公部門列管的公園之「荒野度」(生態化程度)評比數據(503/1068 ; 47.1%)。        依數據顯示【滿足荒野度】之比例為19.1%。(分別為A:0.6%、B:5.3%、C:13.2%),【未滿足荒野度】之公園比例高達68.9%以上(分別為D:32.5%、E:30.7%、F:5.7%),表示荒野親子團認知中,臺北市公園之生態化程度過低,顯示目前公園的規劃距離「生態化」仍有一大段路要走,另安全性評估則顯示仍有9.3%的公園不太安全(無斑馬線、紅綠燈),未來將於規畫「民眾參與」時,不列入公園評選清單之中。       再將【滿足荒野度】以臺北市行政分區進行排序,依序為最高的河岸區>北投區>士林區>南港區>文山區>內湖區>信義區>中正區>中山區>松山區>大安區>大同區及最低的萬華區(未滿足荒野度則反之)。 未來發展        雖然本次親子團一口氣普查了503座公園,但其實都屬於「臺北市政府工務局--公園路燈管理處」所轄公園的一部分(1068座),而該局其他處如:大地工程處、水利工程處、衛生下水道工程處,甚至其他單位(如:文化局、環境保護局、觀光傳播局、內政部營建署陽明山國家公園管理處)也都有所屬的公園綠地,如這樣的倡議活動效益不差,則可擴大成為大臺北地區(臺北市、新北市)的公園生態化倡議活動,甚至其他縣市分會的串聯來擴大倡議效益。        除了效益的擴張形成壓力,實質上對公部門而言,荒野也提供了民眾對於其施政滿意度的數據,未來可藉由這樣的探訪結果與公部門合作,改變施政方向與規劃。

認識淡水河,認識自己——淡水河棲地志工培訓心得

2017-04-18

文/何冠盈(臺北分會淡水河棲地志工,自然名:紫嘯鶇) 圖/謝侑儒(臺北分會淡水河棲地志工,自然名:綠繡眼) 圖/王唯任(臺北分會淡水河棲地志工)      「溪流的聲音,就像我們內在的聲音,順著溪流的聲音,你們將到達目的地。」泰郎老師的聲音還猶言在耳,但我早已被同伴的聲響給吸引走。一路蒙眼溯溪的過程裡,我都在追逐著同伴的聲音。就像我的一生都在尋求父母、老師、朋友的認同,想得到別人的肯定。這是淡水河棲地志工的期中旅行,我得到最大的收穫。原來我一直依賴著別人的肯定過活,我怎麼都沒有聽到內在的聲音與直覺?就這樣原本只是單純的想為地球做一件事,卻踏上了探索自我的旅程。        我探索著我與自然的關係。棲地的工作非常直接地與大自然產生緊密的連結。雖然我也曾抗拒、害怕。但在和夥伴為水鳥營造一個家、或是尋找四斑細蟌的過程裡,我用雙手打造出內心的理想,我感受到我的意志力在強化中。我感受到大自然給我更多的反饋。常在工作結束後,我的內心是滿滿地,充滿著更多的理想與熱忱。這些為我的日常生活注入更多的活力與意志力。我珍惜著假日與大自然接觸連結的機會,因為大自然給我更多美好的回饋。        我探索著我與人的關係。藉由這樣的一個培訓活動,主動去和一群人相識,一起工作,一起去旅行。我是何冠盈。不是誰的媽媽。在這裡認識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了解到還有一群人,和我有相同的理念,其實你一點也不孤單。而且,還有許多年輕的小朋友,大學都還沒畢業,充滿熱忱地加入這個團隊。和他們聊天常讓我更有活力,且對未來深具信心。        我探索著我與物質的關係。在做完兩個星期的「綠生活記錄」後,我好像能更退一步來看待我與物質的關係。在進行購買前,我常會事先計劃,帶好環保盒。我也會尋求其他可以替代的方式。或是就不購買。今天因我的計劃性消費,能為地球省下一小部份的資源,是我生活中的小確幸。就這樣,我喜歡這樣簡樸的生活。       真的很感謝這段培訓期間,夥伴們的陪伴,隊輔們精心設計的活動,第一銀行對這樣環保活動的贊助,和家人的支持。沒有大家的支持,我是不可能經歷這場美麗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