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部落格

亻厓兜──記水路群像 之二.楊鏡汀

2014-08-05

文、圖/荒野新竹分會水路大隊 一生懸命,榮耀客家 我們通常為了某些因素而有所投入,在過程中若是順應天時人和則一切得願,但也可能遭逢困難而有所停滯,甚而受挫放棄。試想,如果持續了時間光陰都在做同樣一件事,那麼我們不禁要問,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使命能讓自己的熱情未曾澆熄?楊鏡汀校長,這位來自大山背鄉壤的小孩,在竹東丘陵上綿延出與竹東圳無數星霜的交會。 驅車往窄巷微微起伏的康寧路上行,水路大隊在這次補助案一開始就拿著計畫書來向校長請益,一直到期末報告都為如此。當然,對於水路而言,早在2008年在與中原大學進行竹東圳地景文化研究案時,校長就如啟蒙者般公開表示自己已關注水路脈絡多年,當時的我們或許就像個書塾裡剛入學的幼童吧!校長是大山背豐鄉國小第一屆公學校的畢業生,日治時期,時值17歲的就學年紀卻遭逢二次大戰而成了日本兵。光復後,身分成了國軍,僅有初中畢業証明書的楊校長沒有繼續升學,卻憑著國語考試及格擔任代用教員,後來再通過教育行政特考,才得以憑高中資格進入新竹師專暑期部進修,一面教書一面讀書參加考試,學經歷同時升級,由此可見堅韌個性,而其嚴謹慎思的治學態度也在每次給予水路意見時表露無遺。 楊校長並非林春秀先生的直系家族,但對竹東圳的長期奔走更顯示出其發自內心的認同與孜孜不怠的延續。1997年,出版《飲水思源念林秀》一文,首度為林老先生其人其事書寫一生起落,是為「林春秀贊」,語詞描繪句句雕琢,林家大宅九牧第後方湧泉澡堂旁所立的林春秀功德紀念碑文就從其中擷取之。1998年的竹東圳完工七十周年紀念,楊校長也與當地文史工作者范明煥先生親身踏勘十二號隧道,見證先民的手工斧刻痕跡。2008年八十周年,更在九牧第辦理學術性研討會,校長的女兒楊毓雯持續衣缽發表林春秀公的事蹟專章,後繼有人,文化傳承代有傑人出,校長欣慰之情溢於言表。 《寫作客俳大家來》是校長最新出版的著作,以閩俳、國語俳、客俳來寫詩敘事,頗富興味;談起故鄉事,他興致極高的提起目前正在為大山背的樂善堂爬梳廟誌,寫作生命不輟,典型在夙昔。水路何其有幸,有一個常常互虧彼此卻也時時扶持的類家人網絡團隊,文化疆域無際無廓,路徑上行人來來往往,熱鬧繁華雖有,孤寂落寞者亦不少,身影互有交錯,惟持續走踏能有幾許?客家人帶著血液橫渡暗江來台,島內安身交替好幾個世代,該如何稱呼呢?是台灣的客家族群還是有著客家身分的台灣人?在找尋個人角色與社會認同的過程中,最令人印象深刻且值得尊敬的該是這族群如蘆葦般順風而行、逆風而立的精神吧!  校長夫人的大家風範令水路人心嚮往之,總在我們來臨時為我們準備溫潤的茶水,貼心的招呼著,賢伉儷溫柔對話超過一甲子,平常相偕散步出遊,生活怡然恬適,「夫人的笑容,是校長眼睛的滋養」一位靈黠的水路伙伴就曾如此形容。是啦!世間所有的相遇都只是久別重逢罷了,多情的青春教師在初任教的二重國小有了今生最重要的相遇。水路人原準備了羽毛球球具,要來個忘年球敘,夫人搖頭謙稱年歲已高,運動不宜太過激烈,水路人不強求只求誠意實至。早在2009年時,楊校長邀請我們到位於頭重坑的青窩埤走探另一個水路,時年已八十的他自己開著車來到,「月出青窩埤,雙月照天池,儷影映雙月,夜深人靜時」就是他與夫人的韶光年少紀事,見校長坐在福德伯公前的木椅上侃侃細數這前塵今事,真是個身子硬朗思慮清明的儒文長者。也因著校長的諸多引介與協助,水路大隊這才能慢慢拉開這屬於地方的水利歷史與前人努力耕耘的過往,2014初冬,水路專程再到校長家中奉上這一年辛苦的結案成果報告,見到長者翻閱點頭稱是,這嘴角微揚的笑容也該是水路晚輩心裡的滋養吧? 憶起了2012深秋,陽光透過厚厚雲層大方恣意的銀灑階前,身著寒衣的我們,溫溫的貼近彼此,暖暖笑意凝縮在這廣角的光學鏡前。原來,人的能量無所阻隔,涓涓蓄積,越谷成流川,生命之河,至長至深。 楊鏡汀,民國18年(1929)出生,娶竹東圳創建者林春秀公長孫林木郎之女為妻,係為林公之曾孫女婿,二重國小校長退休,現任客家台灣文化協會理事長,任內出版各種語言與鄉土教育的書籍三十餘冊,致力客家文化的保存與推廣有年;長期呼籲各界重視竹東圳的歷史價值,並曾積極籌辦規劃竹東圳相關紀念文字與活動。  

定點與棲地.觀察與守護

2014-08-05

文/游永滄(台中分會分會長,自然名:鵂鶹)、圖/荒野台中分會 台中分會目前尚未擁有一個獨立經營棲地,分會把焦點放在自己所熟悉的觀察定點,作為廣義的棲地守護經營。台中分會的定點有:勝興、大坑、大肚山、霧峰、南彰十八彎及北彰桃源森林步道低海拔的定點型棲地,以及高美溼地的溼地守護組、高海拔的合歡山定點組,共計八個定點棲地。 霧峰組常以物種普查、定位監控紀錄變化,並計畫從原定點擴大至大霧峰地區,增加光復新村的再生聚落,老社區內現存建築物與老樹的保存,並與目前參與團體進行價值再造。從烏溪引進、貫穿大霧峰屯區,用於農業耕作的阿罩霧圳,歷經日治時期、光復後至今的改變,這段由人群、作物、土地所交織的生活型態,目前夥伴正著手進行記錄調查,將於未來推廣活動中呈現。  霧峰組從阿罩霧圳進水口起,沿著烏溪溯源路盡到大崛溪出口,觀察記錄烏溪主溪流切割的地形地景斷層石壁,也在溪邊觀察到河口鷸鴴科鳥類及雁鴨科鳥類,溪床充滿地球科學的教學題材紋路,甚至有獸跡足印的發現,上述範圍都將列入霧峰自然流域的棲地經營計畫。   大坑組目前仍固守於一至五號步道的定觀紀錄,但大坑山景現今正面臨觀光纜車、道路開發及山坡地開發的破壞,棲地擴展範圍不大只能持續監控記錄。 勝興組持續關刀山特有林相的觀察紀錄,及挑材古道的觀察。近一、二年我與勝興組長、組員進行夜觀,主要為山中聚落水域農田的紀錄調查,四季的蛙類聚集區域,黑翅螢種類辨認紀錄,從「發生」到「大發生」、直到發生結束的起始點與消止點的週期紀錄。目前的蝦、蟹、魚有概況紀錄,偶有一次發現如手臂粗且有30至40公分長的七星鱧,俗稱「鮕呆」。這個月夜觀轉向龍騰溪水域探點,發現魚類、蝦類、蛙類、蛇類及夜間昆蟲豐富度增加,周邊有埤塘、農田水圳,需再深入觀察,擴大為以關刀山為主的山林流域棲地。 大肚山組目前以大肚山台地為主要棲地進行守護調查,地層為頭嵙山層的紅土地質,主要守護物種為台灣百合、大肚山野薔薇和白頷樹蛙。同時持續與台中都會公園、東華大學楊懿如老師的研究團隊合作,進行斑腿樹蛙的監控調查。 另外,這塊有先民開墾過的土地上分區,有楊玉娟(自然名:啄木鳥)、吳金樹及現有組長——蔡忠祥(自然名:大頭)等夥伴,進行南大肚望高寮公園的百合、特有石竹科植物及瑞井步道古聚落的原生植被、蛙、蝶、蛾的觀察紀錄。 北大肚山則在中都、金母宮西側坡地、琉璃谷、小月谷的區域進行原生植物的監控記錄,並計畫將小月谷的調查,製作成一本完整的棲地觀察守護紀錄。主要執行人為大頭蔡志忠,協助組別為大肚山組及現有14及15期解說員。 高美溼地棲地守護組,目前以大頭蔡志忠帶領,與台灣省野鳥協會及靜宜大學環境志工隊合作,由志工分隊帶領,進行清除互花米草工作假期,每月至少各有一次出勤。參與成員大多為靜宜大學、弘光科技大學、中興大學的學生,進行互花米草的割除,偶而有企業出動員工參與。 互花米草割除後,由大頭與監控志工統計割除範圍的面積,再讓在地的僱工阿姨們來挖除互花米草的根。不斷的割草挖根,統計互花米草的消長狀態,從中去找尋抑制並根除互花米草的有效方式,進而守護住高美溼地的泥灘地及特有的雲林莞草及後發現的另一種高美莞草。 南彰十八彎古道區域,位在社頭清水岩寺後山,目前因志工人數較少,以現有志工進行定觀紀錄,規畫環境生態教育的推廣活動。由王宏仁(自然名:紅人)帶領定點,參與者多為南彰志工。主要生態除了二次林的林相植被外,鳥類居多,因種植食草、蝶蛾類也多,柚木、蘋婆樹為大量種植區域,光臘樹的種植使5到6月甲蟲也增多。 北彰組所在的定點——桃源一線天,為狹窄溪谷地形,植被平平,多違背利用種植荔枝、龍眼、柑橘、刺竹等經濟作物,因樹冠茂密,在谷內形成微氣候、濕度高,每年5、6月雨季來臨時促成了螢光蕈的大發生,接於黑翅螢之後。雨季過後,螢光蕈銳減,而出現大量窗螢及山窗螢幼蟲,接替螢光蕈成為夜間山谷的亮點。在常態性的夜觀,發現6月有一波天蛾幼蟲大量出現,主食草為姑婆芋及薯蘋科的獨黃,短短兩週就消失了蹤影,黃蝶在同一時間於山谷中大量結蛹,蛙類變少幾乎無聲,盤古蟾蜍偶有幾隻,晚上隨處可見攀木蜥蜴抱細長樹枝睡覺,而蜈蚣數量則變多。蛇類目前已發現梅花蛇、紅斑蛇、赤背松柏根和龜殼花護卵。彰化分會籌備處仍在醞釀成立分會中,北彰是目前最適合作為棲地觀察的定點,夜間可觀察到豐富度甚高的自然生態。 合歡山組,環境為高海拔植被構成,總類少且單純,特有季節到來會輪流排班出現。高海拔導致物種高敏感,只要環境出現些許變化,物種就容易遭到破壞滅絕。因此,守護著高山棲地的合歡山組,除了例行性定點觀察,同時準備高山四季美景影片給參與民眾欣賞,並將正面臨環境破壞的醜陋面,直接呈現給參加民眾,讓他們正視美好的自然環境正在被破壞:再不行動,什麼都沒了!當然,合歡山組也兼具環境狗仔隊的功能,將在國家公園的違法破壞行為拍攝下來,一一向主管單位投訴並持續追蹤,目前合歡山組守護棲地的方式跨足了環境培力。 以上分享台中分會過去一年持續以定點為棲地所做的守護行動,各定點人員雖然分散,但都堅守在最熟悉的定點棲地進行守護工作。對於這些定點棲地,我自己有幸或多或少都曾參與過,深刻感受到各棲地的變化。除了大自然原有生態的心跳聲外,也跟著呼吸共同的空氣,更感受到參與其中的夥伴,自發的推動與紀錄。台中分會能擁有這群可愛的定點解說志工、推廣講師及基礎志工在為定點棲地做努力,讓我這個帶領分會的會長輕鬆許多。但因面臨其他非定點棲地的自然環境遭受破壞的壓力,我們可動用的人力仍然不足,歡迎想要了解、更為環境付出一份心力的會員與非會員夥伴加入我們,成為志工和我們一同行動,為你所在的環境盡一分心力!

消失的水田──「宜蘭地景討論會」側記

2014-08-05

文/李寶蓮(荒野保護協會雙連埤環境教育基地顧問)、圖/李寶蓮、荒野保護協會 2000年農發條例修正後,農舍問題一如燎原野火,引發諸多弊端,包括農地炒作、消失與破碎化、未來糧食危機、社會資源使用不公,及因農地炒作而逐漸形成「新耕者無其田世代」。然而,在糧食大量依賴進口,務農辛苦且獲利不易,以致農村後繼無人,農地價值若不能「開發」,還能有什麼可能?這場以地景為主的討論會,商討的不只是地景視覺的美醜,更是城鄉關係背後所有人類的經濟、文化傳統、價值定位乃至政治操作的結果。 台灣社會在經濟起飛階段,農村人口移往都市造成城鄉失衡;在經濟蓬勃之後,城市人口又挾帶經濟勢力渴望移居鄉村,形成另一種型態的城鄉失衡,這一切均顯示鄉村因缺乏主體性,不斷屈從於城市需索的結果,導致於地景上的改變。城市須靠鄉村物產及資源供養,而台灣城鄉人口比例從20世紀初2比8,到世紀末完全倒轉,就結構而言已頭重腳輕,因此迫切地需要立足鄉村來思考,才有可能避免城鄉嚴重失衡問題! 「守護宜蘭工作坊」於6月7日邀集「倆佰甲」共耕團體發起人楊文全、「穀東俱樂部」負責人賴青松、「田中央聯合建築師事務所」黃聲遠、「宜蘭農田水利會」會長許南山等以個人身分參與的縣府官員,以及各界代表,共約40人,針對宜蘭快速消失水田地景進行討論,並由曾任職公視節目「城市的遠見」的主持人及製作人——林盛豐擔任主持人。 楊文全認為規劃與執行間的落差,必須到農村基層才能理解。水田零碎化極不利耕種,而獨棟農舍從居住安全到公共設施投入低效率等問題,正被大家所關切!農舍的興建須先正確規畫管理,而快速興建的農舍反映著人們對於居住在蘭陽平原的想像,這些想像可區分為兩種類型:第一類型,最普遍的「大台北都會生活者的郊區住宅」,這類的空間形式依外地人口需求增加進行規劃,比如鄰近高速公路與主要市鎮為低密度住宅區(如:宜蘭的縣政中心住宅區);第二類型,「新農村居民需要的居住空間」,在地人進行新的農村生活空間規劃,依循既有的聚落在不破壞原有風貌下,將閒置建地活化與再生,直接提供新居住空間並限制僅實際從事生產的農夫方可依法興建與擁有必要的農舍。若要保護蘭陽平原的水田地景,需要有效紓解與滿足人們對蘭陽平原的農村夢。這需要宜蘭縣政府下定決心,透過土地使用規劃、制定地方自治法令突破障礙才可能達成。 賴青松則表示:「蘭陽平原水田地景的快速變化,已是有目共睹的事實與問題。且新建農舍大多為自用休閒農舍、田園豪華別墅、連棟型車庫住家、營業用民宿餐廳、企業招待所或俱樂部等用途,由此可知,加入農村住民行列者,多屬有錢有閒的退休族或富人階層,農村地景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風景。」 隨著下田耕作的老農凋零,更加速農地移轉及建地化的過程。當平原上不再有人願意費心照顧農地時,碧野田疇的景緻將淪為只能遠觀的風景。除非有真正志願投身務農的農民,否則失去主人的田園,將如失去靈魂的軀體般,難以長存。 「觀察家生態顧問公司」創辦人黃于玻則從生態的角度來闡釋農地完整重要性,強調生態保育發展,已從過去深山荒野劃設保護區將人阻隔於自然的觀念,修正到重視人類自身生活環境的經營,因為許多生物的適居環境並不在深山,而是於人類重度干擾地區。但干擾讓殘存的生物對於庇護棲地的需求更加迫切,而「農田」正居於這樣的地位!某些生物對人類的干擾較敏感,例如水鳥;而對干擾較為敏感的生物而言,牠們極需遠離道路、房舍等人為環境,大面積的完整農地正是提供這樣的需求。因此,房舍、道路分佈的位置,將決定這些生物的存續與否。「農地破碎化」無疑地將使農地的生態功能大幅降低。 農田水利會會長許南山,認為農舍廢水對灌溉水質的潛在影響,將使國人健康遭受威脅,並提出以農地容積率轉移到既有社區或建地,使農村居住區集中,解決污水處理問題,確保農業生產環境的安全與完整。建築大師黃聲遠則期待自己的孩子能在鄉間長大,帶領一群年輕建築師在田中央工作與生活,看著他們的轉變,肯定宜蘭地景所帶來的滋養。至於這份滋養的取予之間如何平衡,亦是他們正在思考的問題之一。田中央團隊拒絕許多農舍的設計案,正因他們清楚這些業主的目的並非為了居住需求,而是有了他們的設計房子將會更好賣。 以個人身分參加的縣府人員,則就法令層面分析,認為中央對農民及農舍興建資格的認定標準過於寬鬆消極是問題的根源,並於會議上提供具體作法。種瓜達人及社造元老黃國添則指出,因政府錯誤政策,造成農地快速消失,宜蘭稻米品質冠於全國,不應放任這樣優良農地改蓋農舍,反而應該讓土地面積過小的農地成為建地,將完整的良田保留下來。宜蘭小學老師嘉偉,依自身親戚例子指出,許多退休族的田園夢其實非常脆弱,花了大筆金錢打造夢幻農舍,最後發現田園生活並非想像中的美好,只好脫手轉賣,應該邀集「後悔者聯盟」來現身說法。 一個下午過去,時間在熱烈的討論中顯得迫促!只好將連署方案擇期再議。城鄉原本不應截然分離。即使不務農,都市人口進入鄉村的正面意義也應該大於負面,包括城鄉交流帶來觀念與視野的開拓、經濟的活絡、體現不同生活價值等都是鄉村需要的養分。但在不當的公共政策下,負面衝擊可能大於正面。人口外移後還可回流,但良田的消失卻是不可逆的改變,如果沒有及早進行願景思考與對話,蘭陽的美麗是否經得起這樣快速盲目的轉變? 台灣未來的糧食安全保障在哪裡?究竟多大面積的農地才是對生態與人類社群最適切的規模?土地如果不急著開發,可以為後代子孫留下多少可能性?對夢想於農村實踐新生活的新移民,那些吸引他們的鄉村元素又可以維持多久?新移民該如何參與這些元素的保護? 這場聚會開啟了一些對話,卻留下更多等待思考的問題;但確定的是,宜蘭人對自己生活環境的經營,是到了應該進行思辯與對話的時候了。 本文作者/阿寶,本名李寶蓮。緣於對山的喜愛,憂心台灣高山農業對山林的衝擊,2000年起在梨山承租果園,致力友善農耕,將過陡的坡地退耕還林,以生計與生態的平衡做為生活的實踐。2004年出版《女農討山誌》。 守護宜蘭工作坊/一個由公民自主成立的學習與行動團體。成立於2013年四月,每一位成員無論工作背景為何,都以獨立的個人身分參加。以關心公共議題、守護環境為宗旨;以公民參與、在地實踐為行動原則;超越政黨立場,跨越世代思維期許。  

「海洋,世界的銀行」——2014海洋影展介紹

2014-08-05

有沒有一種體驗,每次接觸都有不一樣的感動? 有沒有一種深邃,每靠近一點有更深沉的悸動? 文/施耘心(荒野保護協會公民教育部副主任,自然名:小心)、圖/荒野保護協會 大海,熟悉卻陌生,讓人又愛又難以捉摸。為何會有這樣的矛盾?是因技術門檻過高而無法探索海洋?或因生存於陸地的人們,腦海中存著對海洋的懼怕?今年是荒野第五年舉辦的海洋影展,試圖用六部影片娓娓道出海洋的美、海洋的傷、海洋的痛、海洋的豐富,及海洋對人類的愛。期待你在欣賞影片時,能如重回母親羊水中般,安祥自在。 守衛「海洋星球」中的「最後的藍海」 曾協助盧貝松導演拍攝《搶救地球》一片,進而成立非營利組織的法國空拍攝影師Yann Arthus-Bertrand,上部作品由空中俯視地球的種種改變,此次則是深入海底,透過高解析攝影器材,一窺海洋的形成及其蘊藏的富饒生態,更延伸出海洋帶來的巨大經濟效益。《海洋星球》一片無任何激烈的控訴、激昂的語調,唯透過溫柔而堅定的口白、細膩的觀察及精緻的描繪,導演藉此喚醒觀者自我意識,不停地反問:「大海給予人們如此多,但我們有好好了解、愛惜她嗎?」《海洋星球》尚未於台灣院線上映,在與法國製片公司保證會於不收費的影展活動放映,法方才應許授權,荒野很榮幸有機會帶領國人欣賞本片,期盼除了陶醉於絢麗的海洋外,更應時常警惕自己:我對環境友善嗎?我能如何盡一己之力呢? 從高爾的《不願面對的真相》一片上映後,這七個字如同警語一般出現在各領域。此次影展的另一部外語片《最後的藍海》,揭露在人類舌尖上不願面對的海鮮文化真相。當在紐約高級餐廳裡端上一道道圓鱈料理時,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南極羅斯海正面臨海洋浩劫的災難。這不單僅是生物學家及保育人士的功課,更是一個物種因人類的口腹慾望而數量銳減、進而急速戕害生態平衡的事實。我們在片中看見專家們如何感動政治公關人員,運用政策遊說、立法執行、國際會議作為搶救行動手段。《最後的藍海》不僅是一部單純的紀錄片,而是一項具體行動的範本。 細看鯨魚、鯊魚,如何餘生 加拿大卑詩省和溫哥華島間的海峽,約有300頭殺人鯨居住,《野性海洋——殺人鯨王國》一片帶領觀眾認識這群以家族集體行動的巨大海洋生物。從鮭魚卵如何提供足夠的糧食,到特定海域中的獨特生活習性,導演以十足的耐性與專業度,在「摩擦沙灘」上紀錄一群讓人類感到畏懼、陌生的鯨群其可親的一面。台灣長年追蹤水下議題,俗稱「柯師父」的柯金源導演與海洋工作者郭道仁長年合作,歷經多時完成紀錄鯨鯊的作品,《餘生共游》是柯導繼《阿瑪斯》、《記憶珊瑚》、《產房》與《退潮》後的第五部海洋紀錄長片。柯導自2005年起,用影像跟隨誤入花蓮七星潭大型定置漁網的小鯨鯊,紀錄牠被送到屏東海生館,而後500多天病故的歷程。影像團隊不但近距離揭露國內對於鯨鯊認識的貧乏,更醞釀出人類如何與這溫馴巨獸共存的大哉問。《餘生共游》上集,如一部台灣鯨鯊利用史,分別從鯨鯊與人的角度,雙軸帶出台灣人利用魚類資源的觀念轉變以及鯨鯊命運的不堪。而下集則遠赴菲律賓及日本,窺看不同單位如何在觀光與圈養間謀求生態平衡,以及保育、研究人員長期追尋著鯨鯊生命軌跡的動人故事。 關心海洋生態,從自身做起 六部影片中,有三部是關注台灣海洋生態環境。其中《刪海經》一片獲得金穗獎最佳記錄片,受日本國際環境地球映畫祭綠色印象賞肯定,入圍舊金山國際海洋電影節競賽,另赴法國參加法國國際環境影展,吸引關心全球環境變化的人士觀賞。本片藉由在金門島上生存超過兩億年的活化石「鱟」的生滅,來對應此地從戰地前線到如今成為迎接觀光產業的角色轉變。諷刺的是,眾人叫好的和平鐘,卻同時是鱟的喪鐘。導演洪淳修運用詼諧與清淡的手法,處理複雜的開發議題,百感交集、五味雜陳的映後感,留給觀者思考判斷的空間。陳軍豪導演的《台灣之海潛水紀錄片》,堪稱水下版的《看見臺灣》,透過經營潛水店的潛水教練,親眼目睹台灣海域遭受垃圾汙染及人們有意或無心的破壞。在心痛之餘拍下所見,導演期待看過本片的人,開始正視台灣沿海海域的真實狀況,應當從自身減少製造垃圾做起。 影像的感動不僅只是記錄當下的衝動而已,而是關愛海洋環境的起點,荒野2014年海洋影展,期待你的行動與支持!欣賞影片同時,慎思自己能做什麼回報給世界的銀行——海洋母親。  

2014海洋減塑青年行動 大海需要你的行動!

2014-08-05

  文、圖/荒野保護協會總會   塑膠汙染是全球最重要的環境議題之一,全球塑膠製品總產量超過數百萬噸,產品使用過後成為垃圾,除了回收、焚燒、掩埋外,剩下的不知不覺進入我們的環境中。平時隨便丟棄在地上的垃圾,可能會進入下水道,經由河川,最後進入海洋,而海洋成為塑膠垃圾最大的儲存場。在全球「用過即丟」風潮的背後,大海是否已經變成一碗塑膠濃湯?究竟誰會喝下這碗五味雜陳的湯?魚、鳥、海龜、還是你我?   我們驚見太平洋中央的中途島上,海鳥的胃中出現五顏六色塑膠碎片,甚至有台灣生產的打火機;環繞全球的洋流不斷輸送來自陸地的垃圾,入侵全世界的海岸線。享受塑膠製品便利的同時,我們不得不面對此世代最嚴重的環境議題之一。   荒野自2008年於世界地球日開始著手清淨海灘,2010年起與全球共同響應國際淨灘行動,每年九月至十月間號召數百餘間學校、企業與團體共同參與。透過眾人所紀錄的海洋廢棄物資料顯示:光是塑膠垃圾的數量就超過總量的80%!淨灘行動每年持續進行,垃圾卻並無逐年減量,因而道出:淨灘不是終點,唯有「源頭減量」才是根本解決之道。   今年,荒野邀請80位16至25歲青年學子,運用創意將「減塑方案」落實在校園與生活中。「海洋減塑青年行動」在2014年8月23至25日,於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舉辦。此次青年論壇是台灣環保團體自關心海洋廢棄物議題起,首次大型行動,荒野邀請來自美國、智利、日本、香港等地的環保行動者參與論壇,現身分享海洋塑膠議題第一線消息與寶貴經驗,激發青年們的熱情與創意。期許學員藉由三天的論壇,創造實際參與環境議題的動力,進一步為我們所居住的環境、養育我們的大海帶來更多改變。   講師陣容   Beth Terry 減塑生活今天開始(美國) 「我的無塑生活」發起者,120天僅製造200克塑膠垃圾。自從了解到塑膠污染對環境與人類健康的危害後,Beth Terry開始一系列實驗:測試自己是否能在不買任何塑膠製品下生活。她將個人的塑膠廢棄物減量到平均值的百分之二以下,實驗最後發表在熱門的部落格「我的無塑生活」(MyPlasticFreeLife.com)和新書《無塑:去除塑膠壞習慣,你也可以!》(Plastic Free: How I Kicked the Plastic Habit and How You Can Too)。       藤枝繁 洋流與廢棄物漂移(日本) 鹿兒島大學海洋物理教授,恆跨東亞6國上萬公里,追蹤洋流與漂浮打火機。1997年參與日本海納霍德卡石油洩漏事件的志工行動後,開始研究海洋廢棄物。1999年發起鹿兒島國際淨灘行動,並成立鹿兒島清淨事務局,研究海洋廢棄物對環境污染的實際情況,並定期監測鹿兒島沿岸的海洋廢棄物。特別的是,他發現中途島沙灘上14%的打火機來自台灣。     Tracey Read 無塑海洋行動(香港) 2012年參與Algalita與5 Gyres Institute的研究環太平洋垃圾帶的海洋污染。2012年六大貨櫃滿載塑膠原料於香港翻覆,率先發現並號召十萬香港人淨灘。香港膠災後,在香港創立非營利組織Plastic Free Seas(無塑海洋),旨在提昇公共意識、組織行動將香港與全球塑膠污染議題結合。 延伸閱讀:香港膠災   Martin Thiel 洋汙染與海洋生物 (智利) 智利北方天主教大學海洋生物教授,於全世界最狹長國家——智利的海岸線淨灘,帶領全國學生調查海洋汙染。主要研究海洋無脊椎生物的行為生態學,2007年發起智利「廢棄物科學」計畫,結合學校教育與科學方法來調查沿岸地區的垃圾問題。 延伸閱讀:廢棄物科學   La Benida Hui R.A.R.E. 環境藝術工作室(加拿大) 來自紐約的華裔藝術家,對環境教育的熱誠促使她成立「環境藝術工作室」(Rare Animals Really Endangered,R.A.R.E),2012年開始與荒野合作策劃海洋系列藝術展:「愛上大海我的家」、「北海岸海洋過客」、「親清海洋我的母親」。今年六月參加5 Gyres Institute的研究航行,預計從百慕達三角洲航行至冰島,監測海洋的塑膠微粒污染。         liina klauss 環境裝置藝術家(香港) 「渦流計畫」(Project Vortex)藝術家之一,將海洋廢棄物以創新方式呈現在環境教育中。Liina是香港的德裔藝術家,原為日本、德國時裝設計師,在2007年到香港後開啟其自由藝術創作生涯,結合藝術與淨灘行動提昇公眾意識,透過把廢棄物轉化為藝術品來引發觀眾思考環境污染的問題。2014年四月其創作「垃圾排擋lost'n'found」展現Liina驚人的顏色敏銳度,將淨灘撿到的垃圾依照顏色排列出美麗的圖像。  

雪谷熊合戰

2014-08-05

由於棲地喪失與非法狩獵,台灣黑熊淪為法定瀕危保育類野生動物   文、圖/郭熊(國立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研究助理、台灣黑熊保育協會會員)   大概我綽號有個「熊」字,因此我和黑熊的相處模式很「黑熊」。成年的黑熊多獨自在森林裡生活,平時熊與熊間不太會見到面。因此日本的原住民愛奴人稱呼黑熊為YAMAOTOKO,意思是「山之男」,形容黑熊平時獨居在山林裡,行蹤成謎不易發現,由這富含生態觀察意味的稱呼,足以看出黑熊的生態習性。   講到「郭熊不見黑熊」這件事情,我就不得不提在玉山國家公園大分山區進行研究的日子。每年秋冬季青剛櫟結果期間,附近的動物被大分山區的青剛櫟吸引而來,包含台灣黑熊。當時有隻臉上有道疤痕的大熊,牠難得的巨胖。我在大分每天早上都會檢查自動相機,每當我看拍攝時間,發現牠常常和我擦身而過,卻又不相見。有時我檢查完相機,不到1小時內牠就出現,因此我深信彼此都知道對方就在附近森林裡。牠身材巨大,臉上又有疤痕,有種黑道老大的氣勢,我稱牠「刀疤大哥」,現在我依舊懷念牠從我相機前經過,左搖右晃的大屁股。   大雪山豐富的自然資產是台中市人引以為傲的森林遊樂區 離開大分之後,我開始到其他山區進行黑熊分布調查,大概是台灣黑熊數量真的很少,而後就不曾看到黑熊了。但是和熊的相除模式似乎沒太大改變,因為自從來到大雪山森林遊樂區內調查黑熊生態,我與黑熊奇特的相處模式又出現了。   去年我來到大雪山進行黑熊生態調查,同時雪谷線纜車的環境影響評估調查也正如火如荼的展開。面對纜車開發案,我很希望趕快拍到黑熊活動,證明纜車預定地就是黑熊活動的地區。但是當時正在進行纜車地質調查,大型機具在森林裡鑽洞,每天發出極大的噪音,別說黑熊了,其他動物也都不見蹤影。   某天早上我終於受不了了,出發調查前,我和山神拜託,請山神讓我早點拍到黑熊,說也神奇,不曉得是否正好鑽洞工程結束,還是山神聽到我的請求,下午檢查相機的時候,就發現牠出現了,當時我就決定要叫牠「NoNo哥」。因為無論如何,「NoNo哥」絕對是反對雪谷纜車開發案,牠鐵定不希望原本寧靜的生活被人干擾。   其實,養活一隻黑熊需要大面積的棲息空間,但是攤開地圖,不難發現大雪山森林遊樂區的四周都被人類佔據了,人為環境,四處都是公路、果園或城鎮,森林被開發破壞,僅存的原始森林所剩不多。台灣黑熊非常會跑,一隻黑熊的活動範圍達到一百平方公里以上。但是我猜「NoNo哥」就算有通天本事,在這邊大概也沒太多地方可去。大雪山森林遊樂區有收費站,每天都有人進行嚴格的人車管理,杜絕非法狩獵或過度開發,我想對黑熊而言至少還算是個安全的棲息地,這是住在雪山山脈黑熊的小確幸嘛?我不知道,但至少園區內很常拍到牠的身影。   即將來臨的雪谷線纜車將衝擊大雪山原始的自然景觀   「NoNo哥」與之前在大分陪我做研究的「刀疤大哥」一樣,當我檢查完相機,接下來,幾乎下次我在來收相機都會有牠路過的身影,所以我大概知道牠的活動區域。觀察幾次「NoNo哥」出現的時間,大概都是我離開沒多久,通常一天內,牠就會跑來聞聞相機。然後,或許是嫌棄相機的拍攝角度,基本上會很主動又熱心的幫我「喬」個理想的角度,轉個180度還算好說,有時變成朝天空拍。   「NoNo哥」除了玩弄相機,更多時候會站在鏡頭前面若有所思的不動。每當我看到影片時候,我都在猜「NoNo哥」到底在想什麼?為何要站在相機前面呢?有天我突然想到,牠是不是想跟我透漏些心事?   或許是纜車要來了,未來施工營運,每天機具的噪音與人潮淹沒了森林裡原本清脆的冠羽畫眉叫聲,過量的觀光遊客製造超量的廢水排入原本清澈的溪流裡。「NoNo哥」就會離開此地吧,畢竟牠無法開口反對,更不可能像宮崎駿電影裡的狸貓起身對抗人類的大肆開發,或許,牠只能常常出現在相機前面,對我們表達非常不希望纜車來干擾牠的生活吧?

2014年國際淨灘行動 場次公告

2014-07-07

  海洋是地球最廣大的生物棲地,也蘊藏最珍貴的天然寶藏,臺灣海岸線長度不到全球的五百分之一,海洋生物多樣性卻超過世界十分之一;全球過半人口鄰海而居,對海洋仍一知半解。自然海岸不只封藏你我的童年回憶,更是多數海洋生物的育嬰房,然而,我們未妥善管理的廢棄物經由下水道、河川堆積在沙灘上,不僅危害棲息在沙灘的生物,也讓我們間接產生抗拒親水的機會。   為喚醒大家對海洋保護的意識!今年的海洋倡議活動相當多元且多面向(詳細請見下列網址http://oceanevent.sow.org.tw/)。我們相信,淨灘不是解決海洋問題的終點,而是起點,所以強調個人垃圾源頭減量,才是愛海的最佳行動。荒野邀請您一同加入9月20日的國際淨灘行動,萬人齊心,全台串連,親臨第一現場實際動手揮汗淨灘,共同監測記錄海洋廢棄物。   此外,也舉辦講座培訓淨灘導引志工,期許志工不僅能認識全球關注的海洋廢棄物議題,並熟悉戶外淨灘的操作流程。經過培訓的志工,將在當天的淨灘現場協助各小隊操作淨灘紀錄表等工作,讓國際淨灘日之行動順利達成目標。   欲加入荒野淨灘導引志工的行列,請與各地分會聯繫培訓訊息。   因應鳳凰颱風襲台,淨灘場次異動請見此篇公告   分會 淨灘地點 淨灘日 沙灘簡介 臺北分會  八里區挖仔尾 個人報名 (額滿) 9/27 「挖子」是由其地形位置而來,擁有大片紅樹林植物水筆仔,百種鳥類以及花跳、彈塗魚及蟹類為本區常見之動物,當海水退潮時,紅樹林間的潮溪成了小白鷺等鳥類之覓食場所。  石門區麟山鼻 個人報名 (額滿) 因鳳凰颱風取消 有稜有角的「風稜石」,是麟山鼻的步道上,具代表性的地形景觀。岩石節理發達的安山岩,在海浪經年累月的侵蝕以及終年不斷的風挾帶砂粒的吹襲磨蝕之下,逐漸形成平坦的風蝕面,然後再隨著風向改變帶來不同角度的雕琢,擁有尖銳的稜角,因而稱為「風稜石」。   金山區沙珠灣 個人報名 (額滿) 因鳳凰颱風取消 北台灣新興的衝浪熱門地點,這裡除了可進行衝浪活動之外,還可以遠眺金山八景之一:「燭臺雙嶼」。燭臺雙嶼可說是金山的代表景點,又稱為「夫妻石」,位於金山岬東側海面上,形狀有如兩個燭臺並列,其成因乃因地盤上升,由隆起的珊瑚礁岩所形成之海蝕岩柱。  石門區麟山鼻 個人報名 10/4 首度與充滿創意活力的年輕團隊「SOMEBODY」合作,結合淨灘與闖關,推出全新路跑——「雙手一灘往前跑」來倡導「減塑生活」。灘跑活動將與時間、體力賽跑,競速同時也須完成一道道淨灘關卡。 桃園分會  新屋鄉觀新藻礁 9/27 「觀新藻礁」最早形成至今約有七千年.多孔隙的藻礁環境是底棲動物的良好棲地,小魚可在孔隙裡躲避天敵,又有豐富的藻類為食,這裡無異是大型魚類的最佳「育嬰房」。 新竹分會  香山區金三角 報名導引志工 個人報名 9/20 在潮汐起落之間露出的海岸溼地,是我們親近海洋時最先接觸的地方。溼地裡豐富的生物,是自然教育最佳教室,但是,它也是最容易受到人類破壞的地方,海邊廢土及垃圾的傾倒,汙水、廢水汙染,都讓溼地生物面臨更大的生存壓力。 臺中分會  大甲區西勢海堤 個人報名 (額滿) 9/20 西勢海堤,北段海岸本為大安、大甲溪河口之掌狀沖積平原,潮差大、海埔地發達,愈往南海埔地愈寬而砂灘粒徑愈細,淤泥含量愈高。在風車、苗圃、三合院、現代與傳統交雜,漸漸發展出極有特色的農村、漁村文化的大甲唯一靠海的匠師故鄉-藺草編織。西勢海堤,在人潮罕至,又位於松柏漁港南邊、大安溪北邊,垃圾量並不尋常。因此選定為中部地區長期淨灘觀測的地點。 雲林分會  麥寮區濁水溪出海口 9/20 濁水溪因含沙量大而得名,最高的含沙量記錄,是淡水河的10倍,高屏溪的15倍,旱季缺水,無航運之利。濁水溪下游為臺灣本島西部平原重要農業分界線,以南地區秋冬少雨,為臺灣三年輪作區,所以濁水溪自古就被認為是劃分臺灣天然和人文一道界線。 嘉義分會 東石鄉鰲鼓溼地 9/20 鰲鼓溼地隸屬台糖公司,位於嘉義縣東石鄉六腳大排及北港溪出海口之間,因擁有沙洲地、廢耕地、魚塭、農墾區及大範圍的木麻黃防風林,而吸引大批的候鳥、水鳥及留鳥進駐。 臺南分會  安平區漁光島 個人報名 (額滿) 因鳳凰颱風取消 漁光島古稱三鯤鯓,是一塊歷史悠久的島噢,在三百年來台江內海逐漸淤積的過程中,一度與台灣本島陸連,直至近年安平港開通後才成為獨立的島嶼。漁光之名由來為夜間漁民捕魚,海上遍佈漁光點點。島上其餘地區有馬場,沙灘,防風林,濱海植物與豐富的鳥類,沙灘上的蟹貝類,與海洋中的海生生物。 高雄分會  林園區中芸海灘 10/4 中芸海堤沙灘位於高雄市林園區內,中芸漁港西北方,海岸線約略呈西北-東南走向,本段海岸為砂質海岸,生物種類及數量不多,植物主要是耐旱性植物如馬鞍藤,動物主要為螃蟹。 宜蘭分會 公館沙灘 10/4   花蓮分會 七星潭  9/28 七星潭就是習稱的月牙灣,昔日是小漁村,同時也是花蓮定置漁業發達興盛之地,原因係當地海域缺乏天然灣澳,然而因黑潮流過台灣東部,帶來各種迴游的魚類資源,加上中央山脈的山腳緊迫於海濱,沿岸的流水深且急,近海魚群在此匯集成天然漁場之故。 臺東分會  加路蘭 9/13 「加路蘭」是阿美族語,意為洗頭髮之處,這是因為附近的溪流富含黏土礦物,洗髮之後讓頭髮自然潤溼亮麗而得名。    

小燕子,我們在等你喔!

2014-07-01

文/陳若雲(台北親子團三團,自然名:藍天)、圖/莊燿鴻(台北親子團三團/二團,自然名:獵戶座) 第一次和小燕子相遇,在新店溪河濱自行車道上。 隨著春天腳步貼近,突然發現有隻小燕子朝我飛來,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動作和速度都很不穩⋯⋯我盡情地享受著牠笨拙但認真學飛的美麗姿態時,猛然抬起頭,才發現眼前還有第二隻、第三隻⋯⋯,出現了好多隻小燕子,在河濱車道旁空曠的綠草地上,展翅學飛! 「好可愛的小燕子啊!」讚嘆之餘,這份美麗的感動,好希望能和親友分享。 再一次和小燕子相遇,是和北三團的「好野人車隊」相約在五股溼地,那是我們車隊第一次練騎曲,也是第一次一群親子團家人共同賞燕。 當天色漸漸暗下來後,一隻、二隻、三隻⋯⋯慢慢的,愈來愈多的小燕子出現了,和記憶中春燕笨拼的姿態不同,牠們長大了,動作俐落了,而且速度快得超乎我的想像。 隨著天空上小小的黑點愈來愈多,被要求靜默的孩子們,驚呼聲也此起彼落愈來愈大聲,跟著五股溼地組在地解說員的詳細解說,孩子們慢慢看懂了,小燕子在做些什麼事⋯⋯ 「媽媽,你看,牠要衝下去洗澡了!」 「來了,來了,牠往這邊飛過來了⋯⋯哇哦⋯⋯」 「這隻蜻蜓好會躲,怎麼都沒有小燕子看到牠呢?」 「啊,啊,那兩隻燕子快撞在一起了⋯⋯」 孩子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燕群,開始了他們自在的觀察,有時讚嘆於「數大便是美」的壯觀,有時驚艷於「細節裡天使」的細緻微觀,短短不到一個小時,沒有一絲無聊的空檔時間⋯⋯ 解說員告訴孩子們:「燕群會在白天時外出覓食,傍晚時分才會從四面八方飛湧而來,齊聚於蘆葦叢上空進行晚點名。」 孩子問:「這裡有幾隻燕子啊,都是家燕嗎?」 解說員說:「這裡的燕子有好幾萬隻,不只家燕,還有洋燕、棕沙燕、赤腰燕等,牠們在為南返做飛翔訓練。你可以用心觀察牠們怎麼飛哦!」 真的不同於剛會飛的小燕子,他們一會兒俯衝入水後又立即升起,快速飆升至高空,一會兒瞬間來個急轉彎,升升降降之中表演著「向左後急速迴轉向右」的高超迴旋飛行技術,那敏捷的身手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隨著空中齊聚的黑點慢慢稀疏,解說員說:「牠們要回蘆葦叢裡休息睡覺嘍!」孩子們才在「啊⋯⋯怎麼這麼快哦!」的餘聲中,失落又豐盛的踏上歸途。 一場絕美的賞燕秀,宛如空中的交響曲般,拉開了車隊練騎的序曲,也將我們和五股溼地的距離拉得更近了,今夏的黃昏交響曲再次準備開演,你也準備好了,和我們共襄盛舉,來個燕群之約嗎? 五股溼地夏日賞燕季活動詳情及報名頁面

亻厓兜──記水路群像 之一.水圳家族 追憶似水年華

2014-07-01

文、圖/荒野新竹分會水路大隊   水路幾年行走竹東圳,在傾聽水聲之餘,我們也傾聽屬於在地人的聲音,或許說是,我們小心翼翼地躡手躡腳地去敲開那些對於水圳的記憶大門,如果幸運的話,我們還可能從猜疑的眼光拒絕的態度,熬到了願意被接納開始被信任,甚至,到了最終,我們成了被看顧被疼惜的一群後生晚輩,那感覺真是無與倫比的美麗。由衷希望藉由這樣的文字書寫,能彰顯田野調查的最重要資產──「人」。   2013年的8月21日驟雨直落簷前,狂風催逼來者往大廳裡湧聚,一肩撐起雙擔,簍子裏盡是雞魚鮮果的長者進了屋內,總不免急急收傘,低身彎膝的將用心準備的供祭物品找個好位置鋪擺上桌,這裡是九牧第,竹東圳最大功勞者林春秀公,在興旺後建築的大戶宅院,最終,老先生也在此度過安老歲月。   林維生,林家十九世,在二重街上開了家百貨行,是個有行動力的熱心人,「雨下那麼大,你們真的來喔…」林先生滿臉笑意地迎著拿相機扛攝影機全身溼透的我們入內,「當然啊,就說了我們一定會來的呀!」水路人走水路哪有在怕水的嘛!廳內牆壁上張貼的2013年林家祭祀表就是林先生所擬,歷經四載終於在民國85年將「西河林氏族譜」編纂付梓,此時也是見他持香念詞擲筊,萬望林氏先祖與各路兄弟享用佳餚,佑民護土。   今天的家祭來了34戶,我們見到了二位老朋友,也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林昭綺,二十世,是現任的竹東鎮鎮民代表。第二位是林政憲,2007年時就是由他帶了尚未成軍的水路大隊前身,荒野保護協會新竹分會的一小群人進到九牧第,他稱林春秀老先生為叔公,十九世的林先生爽朗熱情,對於我們多年後還在竹東圳裏遊走感到驚喜,他主動拿出林老先生圈註眉批的書籍供我們拍攝,甚至之後還隻身來到位於新竹市的分會捐款。   遇到林世立是另一項意外的驚喜。九牧第前右側屋宅是開鑿竹東圳時日籍工程師居住的所在,目前是林老先生四子兆榮的後代所有,據悉現居的是第三代的林雄懿先生,我們嘗試前往拜訪但未獲應允,當時還有些受挫,孰知家祭的場合,際會相遇雄懿先生的獨子,算來是林家的第四代,二十世,在街上開了間照相館,目前現居的屋宅曾經是三益株式會社的辦公室,後來分到父親這一房時曾改建過,也說起了歷經政權轉移下的林家起落。民國70年左右,原本定期收到也按時繳納的地價稅,政府突然間就不再寄發稅單,要將澡堂、九牧第等林家土地收歸國有財產局所有,林家力爭卻還要求林家人到日本申請土地證明等為難之舉,無奈之餘,也只能由後代十個人集資將土地所有權購回;談到家族的曾經輝煌,慨然道起這甜美的果實並未是人人都能擁有。   2012年年底,水路大隊通過客委會計畫案的申請,得要更加認真的往竹東圳深處裏鑽,2013的1月17日,與以往不同的每星期四白天訪查,這天,是夜晚時分,我們在二重街上一間暖呼呼的羊肉爐店裡圍爐,這是林家第二十世林子修新開的店,除了捧場,我們還帶來了掃描機和電腦。林子修與母親現在住在九牧第祖宅內,友善的他讓我們第一次除了大廳外也踏進了這大屋裏的深處,曾經是好幾房的共住空間,原來是這般的綿長與曲折,他答應我們的請求,為我們遍找老照片老資料,在這營業的自家店裡,廚房裡鍋鏟翻炒聲作響,同一時間裏,另一邊餐桌上進行的卻是一張張寶貴文件的翻拍快門聲。   就在林家家祭前的一個禮拜,中元時節冽風暴雨,水路大隊來到了圳頭軟橋,此時的攔河堰卻因為颱風肆虐而土石流失,邊坡塌陷,我們今天的角色是與祭者,這是由水利單位主辦的竹東圳圳頭祭,感恩與珍惜在圳頭這一端進行著,期待我們能有溫柔的慈悲與更高的智慧善待這個大地。水圳家族也在另一端的圳尾,虔敬祈求先祖能庇佑人與水的平安永續,先人鑿圳澤蔭後人,二重是老先生發跡的所在,地方湧泉常年未絕,加上引自圳頭軟橋的上坪溪水,21公里圳路,家離水邊那麼近,當然一切都需要深深謙卑,感謝上蒼的賜予與眷顧。   縱是水圳生命幾經轉折,還好,還有磚造隧道可尋,還有圖冊可讀,還有山林可退,人在草木間,草木如畫,一種遺失的美好仍在;水圳家族,未曾停歇,沒有平淡,眼下盡是繁華似花。   註記:自然乾坤,聚落的言語,讓這水路江湖既深且長,水路人拉長距離,保持著微溫的心情,轉身凝視生命的幻實。群像系列將以竹東圳創建者林春秀公家族開啟紀錄之端,在地人物豐富了水路風景,綠色水路末端的柯湖耆老為句點,共計六篇。  

為什麼要這樣蓋悟洞自然教室?因為想守護一片荒野

2014-07-01

文、圖/林維正(高雄分會分會長,自然名:四方竹)   Utung是一片森林、Utung是一座山、Utung是一個家、 Utung是一個與螢火蟲一起睡覺的地方、也是我們實踐夢想的地方。   在去年荒野十八周年特刊裏,寫了一篇<興建「悟洞(Utung)自然教室」>,已經報告了悟洞自然教室的自然環境、生態,及興建的歷程。所以,這次就來談談當初的想法、一路來的過程及現在的狀況。   2007年4月的定點觀察,夜宿悟洞工寮。當夜幕低垂時,螢火蟲漸漸升起於草叢、路邊,更進入升起煹火的工寮內。夜深,當夥伴一個接著一個躺在床上,準備進入夢鄉時,卻見屋內螢光處處,那一閃一閃的螢光,眨呀眨著四處飛舞。心中不禁浮起一個念頭,為什麼只能去看螢火蟲?為什麼不能跟螢火蟲一起睡覺?如果能讓小朋友也能有這樣的體驗,睡夢中,螢火蟲能在他身旁飛舞,那不是最自然的環境教育嗎?也能讓我們的孩子,真正學習如何與自然相處,落實荒野保護的理念。此時,確定了興建悟洞自然教室的想法。   荒野與合作的汗得學社確定了自然教室的木結構樣式,並送出了申請建造資料。由於縣政府建設局審核人員要至現場會勘,所以在2008年3月23日拆除了工寮。這天晚上就寢時,驚覺自然教室已經非蓋不可了,因為工寮已經被我們拆掉了。 就此開始積極地進行蓋房子的各項事宜,3月下旬召集志工準備木結構材料。4月下旬與韃虎一家完成簽訂「悟洞(Utung)自然教育中心興建合作備忘書」,並於7月中取得建造執照。三個月後,10月中旬完成自然教室地基開挖、釘模、灌漿及拆模作業。相隔這半年的時間,就是要確定取得「建造執照」(一般所謂「建照」), 因為自然教室未來將由荒野經營管理,所以希望是間合法建築。 取得建照之後,於11月下旬繼續準備木結構材料,並進行試組裝,確定木結構準備完成。2009年1月上旬完成組裝木結構主體。也在這一年的5月至8月初,連續進行了幾梯次的挑木屑及黏土牆工作假期,開始了黏土牆的建造。 可惜的是,這年的8月莫拉克颱風侵襲,對台灣造成了不少的影響,前往悟洞的交通也因而中斷,建造自然教室的工作只好暫停。直到10月21日經由嘉義大埔重返悟洞,檢視自然教室颱風後的狀況,還好只有屋頂帆布被掀開,主體木結構無恙。但因為道路狀況極為不穩,所以建造自然教室的工作暫時停擺。 2010年春節,台21線甲仙至那瑪夏段河床便道修築完成,3月至4月進行復工的準備工作,並於5月開始繼續挑木屑及黏土牆工作假期,並自三義購買檜木木屑,如此就不用挑木屑了。可惜8月再度因雨道路受損而停工至10月。11月交通恢復,再回悟洞,檢視自然教室颱風後狀況,屋頂帆布再度被掀開,主體木結構幸而無恙。   由於每年颱風季節時,每每造成覆蓋帆布之屋頂受損,因而決定暫停製作黏土牆,先將屋頂蓋好,以利日後作業。自2011年1月起,全力進行屋頂工程施作,直至2013年6月16日安裝完成琉璃鋼瓦,耗時兩年半的時間,終將屋頂鋪設完成,往後即便遇到下雨天,也能安心地待在自然教室裡繼續工作。心安了,繼續進行黏土牆工程。   至今,算算日子,這自然教室也蓋了快有6年了。許多參加悟洞自然教室工作假期的夥伴,常常問我:「為什麼不找多一些人,快一點蓋好?」「房子蓋好後,要做甚麼?」也因此,我常常會問自己:「是啊!到底要做甚麼?」常常不自覺回想起荒野的宗旨:「透過購買、長期租借、捐贈或接受委託,取得荒野的監護與管理權,將之圈護,盡可能讓大自然經營自己,恢復生機。使我們以及後代子孫能從這些刻意保留下來的台灣荒野,探知自然的奧妙,領悟生命的意義。」   慢慢地就能釐清自己要做甚麼、沒有要做甚麼,只是想能不能經由這間自然教室,圈護住這片山林。這麼一來開始思索:人多,就會超過悟洞的環境承載量,反而未保護就先傷害它。再說,如果來參加工作假期的夥伴,只是為了協力造屋,幫荒野蓋房子,而對這片山林沒有連結、感情,如此還有意義嗎?所以我們沒有提供以工換宿,食宿及交通費用都要自己負擔;也不接受一般志工團體,來此服務取得志工服務時數。畢竟,環境是大家的,不是荒野的,守住任何一片荒野,受惠的不會只有荒野的夥伴,而是每一個人。因此,來參加悟洞工作假期,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希望能利用悟洞自然教室,圈護這一片山林,慢慢地往外延伸,守住更多、更大的山林。   自2013年8月起,我們讓高雄兒童自然觀察班的孩子、親子團高雄二團小蟻團的畢業蟻、親子團高雄一團奔鹿團的小鹿、親子團高雄二團奔鹿團的畢業鹿,由老師或導引員帶領至悟洞,體驗協力造屋,讓小朋友親自身處於自然中,在四周環繞的蛙鳴聲、螢火蟲飛舞的陪伴中入眠,更在悅耳的鳥叫聲中起床,接受大自然的洗禮,感受大自然的一切。 圈護荒野,是每個荒野人的人生大夢,多年來,我們尋尋覓覓,尋找夢想的落腳處。然而要怎麼樣的棲地才值得我們圈護,一直是我們的思考重點。平凡或獨特,我們總是希望平凡,卻又不甘於平凡;經歷了不平凡,才覺得平凡的可貴。然而,所有的獨特,都需要平凡來襯托;沒有平凡,哪來的獨特。悟洞只是一般的中低海拔山林,和我們一起生活的,都是一般的生物。每一個物種都有它存在的價值;也因此,每一塊棲地都有它存在的價值。只要有機會,我們就應該、就可以進行圈護,而不一定要等到調查完成,確定這塊棲地有哪些物種、是否值得圈護,才進行圈護。所以,我們就這樣開始了興建悟洞自然教室。 「悟洞甚麼時候會蓋好?」「不知道耶,看你囉!」「怎麼蓋那麼久啊!」「因為你沒來啊!」看著一層一層長高的黏土牆,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悟洞自然教室甚麼時候會蓋好,或許一、兩年,或許三、五年,看老天的意思,順其自然吧!上天都不急了,我們渺小的人類急甚麼! 雖然天候難測及不斷增加的工作,一再地考驗自然教室的興建,使興建完成的時間不斷延後,但只要堅持目標持續進行,自然教室終有完成之日。想要為保護自然盡一份心力的朋友,要好好把握機會喔!期盼藉由自然教室,讓大家來學習自然的一切,進而保護自然,保護荒野。 悟洞自然教室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