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教育推廣

自然體驗活動是荒野進行環境教育的一種方式。荒野在全台灣共有48個自然場域的定點觀察站,解說員每個月在觀察站持續進行著自然觀察,記錄其中的四季變化,並在定點舉辦各類型單日或過夜的戶外推廣活動。荒野每年在全台各地進行了上百場的戶外自然體驗活動,期望藉由荒野解說員的引領,帶領民眾走入自然、體驗自然、了解自然,進而喜愛自然、珍惜自然,並做到關懷保護的行動。

赴一場山與海的邀約——記「山林、海洋跟我,還有__」特展

文/劉修茜(荒野親子團臺北二團,自然名 海百合)、圖/荒野保護協會

群策群力防沙蜥——記「認識外來入侵生物沙氏變色蜥暨移除活動」

文、圖/蔡佩君(荒野保護協會嘉義分會執行秘書)

沙氏變色蜥,來自古巴和巴哈馬群島的中小型變色蜥蜴,於2000年首先在嘉義三界埔被發現。擴散能力極強,與原生物種在資源上會競爭,且多數原生物種會被迫讓出原本的棲地。其性成熟僅需1年,且有1年多次生產等特性,因此一旦成功入侵某個地區,就會開始向外擴散,擴散速率相當驚人,為IUCN百大入侵種之一。入侵台灣16年來,適應力愈來愈好,在嘉義地區,從原本的嘉義縣三界埔,擴散至嘉義市王田里、嘉義公園週遭與嘉義大學校園,顯見其族群入侵版圖已越加擴大。

在最初入侵嘉義市時,分會即由真理大學莊孟憲老師帶領共同關注,並辦理幾次小規模的移除活動。從去年開始,由嘉義林區管理處主辦,偕同嘉義市政府、嘉義大學、真理大學環境教育暨生態保育研究推廣中心、荒野保護協會嘉義分會、嘉義市王田里等單位於嘉義公園及周遭社區進行調查及移除。

空襲警報,你今天暫時停止呼吸了嗎?——紀錄嘉義分會推師空汙培訓

文/黃鈺婷(荒野保護協會志工,自然名:小鴨)

「今天早上起床有打噴嚏、流鼻水、咳嗽或眼睛癢等過敏情況的請舉手!」我在空汙講座開場時詢問這個問題,台下將近二分之一的人舉手,包含我自己。

上呼吸道過敏幾乎是現今臺灣學童的普遍病徵,很多小朋友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擤鼻涕,我從臺北搬回故鄉嘉義後,也發現自己常常眼睛發紅發癢,醫生說是過敏性的結膜炎,藥物可以緩解徵狀,但不大可能根治,只能盡可能遠離過敏源,推測應該是空氣太髒。

這讓我不禁想問:我不是返鄉生活嗎?為何卻變得比在都市更難呼吸到好空氣?

從解說教育到棲地守護

文/宋明光(荒野保護協會解說教育委員會新任召集人)、圖/荒野保護協會

今年6月在新莊歡喜熱鬧中慶祝成立21週年之際,協會也由最初始臺北成立時的解說教育工作委員會發展到至今11個分會12個工作委員會。荒野數千位志工分別隸屬於不同的服務領域,各自依任務需要而發展出不同的訓練與小組。組織不斷擴展與開枝散葉,志工分工合作,但一切的基礎本質,仍是以協會宗旨「棲地守護」為基礎。我在此刻承擔荒野解說教育工作委員會召集人,除了承續過往前輩所留下的穩健基石,也期待能為解說教育注入更多元的可能與開展。

角色轉換

文/劉建隆(荒野保護協會秘書長,自然名:松雀鷹)

任何改變,都會是一個新的起點。從2007年2月正式接觸荒野開始,由親子團的外圍份子、活動總召、導引員、團長逐漸走進親子團團隊的核心,現在再由志工轉換為專職,這荒野路上確實多元精彩、也有著不同的人生體驗,與其說是辛苦的開始,不如說是人生即將豐富、也更為富有。

此刻,確是淬勵心志的絕佳時刻,挑戰才剛要開始,內心有著些許的自我期許,挽著堅定的信念、帶著自詡是荒野店小二的心情粉墨登場。過去喜歡與夥伴們分享《如何移動富士山》這本書的概念,凡事回到自己、回歸初心,當自己轉換角度、改變位置、方向和心態的時候,富士山就會跟著移動。

向晚的涼風

文/Maital Takiludun(漢名:高大芳,自然名:山棕)、圖/高雄那瑪夏國中

種田是一條回鄉的路

文/陳昆龍(荒野新竹分會棲地志工,自然名:大暴龍)

第一期荒野新竹「油羅田菜菜子」六月底結業,海哥交待大家要寫點「心得」或「心情」,不過我一直沒有「動筆」,是因為有些事情還沒有想得清楚,但既然要交卷了就試著寫寫看。

今年初開始在燒炭窩跟老師傅學「不插電」的木工課,完全不用電動工具做木工家具。就是那麼湊巧剛好海哥過來,閒聊起油羅田,太棒了,農作和木工正好是我近來最想做的兩件事。

荒野21 歡聚新莊,共慶傳承與新生

文/張源錄(荒野臺北分會編輯採訪志工,自然名:麋鹿)、圖/張源錄、荒野保護協會

21 年前的6 月25 日,北臺灣發生規模6.5大地震,荒野保護協會便在這天搖地動中成立;光陰如梭,21 年後,同樣的6 月25 日,北臺灣正值有史以來的最熱六月,來自各地的荒野人不畏酷暑聚集新莊,為荒野慶生。

21 年來,荒野從成立大會時的400 多位夥伴,發展成多達上萬名志工的龐大規模;從最初的解說教育,發展出推廣講師、親子教育、棲地工作、鄉土關懷等多元化項目;經歷搶救台11 線、反國光石化、拯救臺灣水韭、夏至關燈等行動,荒野對於環保議題的參與及貢獻有目共睹,但該做的事仍很多,藉由一年一度的荒野年會,期能凝聚各方夥伴的熱情與共識,繼續長久地往前邁進。

我與綠活圖的相遇與展望

文、圖/張育章(荒野保護協會綠活圖發展委員會新任召集人,自然名:安山岩)

「地圖的作用,不只在於標示方位或地形;地圖的呈現方式也不只有一種;在地圖上特別標示出屬於自然、人文、生態、環保的景點,並以一套世界通用的圖示來代表,就是一張綠色生活地圖。」

以上這段文字,是出自2005年3月,由「野人文化」出版的《地圖有氧運動:從紐約京都到台灣7+11個綠色生活地圖》的書本正文第一段,也是我跟荒野、以及荒野夥伴們暱稱為「綠活圖」的綠色生活地圖結緣的開始。

對於從小在台北長大,習慣以公車與機車代步的我來說,是直到二十年前(1996)去蘇格蘭讀書時,才開始迷上地圖。

在那之前,我對於地圖的印象,不外是求學過程裡課本上的史地地圖,不然就是一般常見的全球、台灣地圖或台北市街道圖,它們的比例、方位正確,但要不是密密麻麻地充滿細小的文字,就是簡略的只看到標示主要道路、鐵路或行政區界限的線條與名稱,不易與人們日常生活裡最熟悉的街道巷弄產生交集。等到日後在研究資料時,發現日本殖民政府如何透過「以圖統地、以地治人」的方式來治理台灣時,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大比例尺的地圖在十幾年前仍被視為敏感而需管制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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