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部落格:兒童親子培育

兒童親子培育

2003年起,荒野會尋求企業贊助,由政府、企業、民間團體齊力為清寒家庭兒童辦理自然體驗營,親子團組織包含四團一會,依其年齡分別為小蟻團、炫蜂團、奔鹿團、翔鷹團及由家長組成的育成會。「炫蜂團」首先成立於2001年春天,團員為小學三年級至五年級的學童;2006年初接著成立「小蟻團」,團員為幼稚園大班至小學二年級的學童;「奔鹿團」於2009年底成立,團員為六年級至八年級的青少年,至今已有上千名孩子與家長接受自然的洗禮。「翔鷹團」則是以九年級至高二青年為對象的分團,現仍在積極籌備中。目前全國共有20各親子團分布於全國各縣市,其中以炫蜂團則有16個團,為親子團主要團體。

在荒野親子團的歲月

2018-09-04

孩子的成長需要一個穩定且優質的環境,這樣的環境是動態的,且需要針對在不同的成長歷程下給予不同的陪伴。

我看見所以我行動

2018-09-04

經過遊說讓垃圾減量的觀念讓更多人知道,也因此得到各種不同的看法。藉由這樣的瞭解進而用自身或者更多組織的力量發揚出去,讓每個層面的人,都能為環保盡一份心力。

發現問題 展現行動 累積經驗更愛地球

2018-09-02

8/4-5在雲林科技大學舉辦荒野保護協會第四屆環境行動論壇。 環境行動是什麼?        環境行動就是當我們發現環境的問題,就可以發揮自己的能力及時間,以實際的行動來解決或減緩問題,這就是環境行動。 環境行動論壇是什麼?        環境行動論壇就是將自己實際的行動及其成果,有一個平台發表與大家分享,一則展現自己的成果,再則也可與他人分享,並與有意願或有興趣者一起討論。        今年的環境行動論壇,因參加隊伍眾多,所以採初選、複選後,再於雲林科技大學進行決選。        你可以想像嗎?一群翔鷹夥伴(國三-高二學生),因為吃pizza而發現其中的塑膠固定物,為了減少這個一次性及小塑膠用品,這群夥伴們與廠商談論及推動減少使用,廠商也因此而做了改變,小小一個動作,多元的解決方案,團體的合作,真正的行動,就讓這個一次性的塑膠減量。因為有行動而改變。        你可以想像嗎?因為想要推動及記錄友善耕作,幾位伙伴一起在2.5分的田地上種植玉米,整地、種植、栽種、採收及販售,雖然過程中,只賺了100元,但卻在這群小鷹身上累積經驗,也在土地上種植了善,問問這群耕作的小鷹是否因為太累而停止,他們的回答是:會,雖然累但很快樂,雖然很累但對土地很好,雖然很累但讓買的人都吃得很健康。愛土地的情,已深植在這群小鷹身上。        你可以想想看,如何守護及讓大家愛上老樹呢?或許會說,去查察資料看看囉,但有一群小朋友卻是去紀錄,並製作網頁介紹老樹位置及書寫老樹的文章,也採訪相關的人士,把樹與人的故事讓更多人知悉,也到各地區推廣,繪製美麗的圖示當作禮物,這是一群高中生進行的環境行動,一群人一起做,每個人展現自己的專長,讓生態、人文及故事整體連結,一個人難以完成,一群人做得多元又統整。        當大家都在瘋路跑時,若你看見舉辦路跑活動的單位有許多一次性的塑膠商品時,你會如何?荒野的小鷹,舉辦「無塑路跑」,從茶杯、茶水供應、禮物準備等,細膩規劃及執行,發現問題再持續改進,並與真正主辦單位討論及協商,是否有機會先減塑再慢慢能無塑,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環境行動就是如此。 發現日常生活的環境中的問題,你會怎麼辦呢?        邀請大家從自身做起,展現出行動,只要有行動就是進步。有好的點子就可以與他人分享,讓更多人一起行動,則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以前人說「知識就是力量」。當許多知識已在網路上垂手可得,我要說「行動才是真正的落實」。        邀請大家一起發現環境問題後,展現你的行動愛地球吧。  

【人物專訪】最初,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2018-08-08

做這些事情我很快樂,因為那是我自己做的決定,重要的是孩子會看到媽媽的努力,希望他們未來能成為自己人生的主宰,努力但快樂地做著自己認為重要的事。

《兒童環境教育引導講師培訓班》 感動生命的開始

2018-07-09

文/鍾嘉怡 (臺北分會兒童環境教育組志工,自然名:小露珠)、圖/臺北分會兒童環境教育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非常喜歡當志工,只要看到有興趣的服務機會,一定會迫不及待想要參與學習。這一次看到臺北分會《兒童環境教育引導講師培訓班》正在招生,因為喜歡和兒童相處,決定報名一試,沒想到卻感動了我,還點燃了我對環境教育的熱愛。       「不用擔心,不用害怕,這是絕對安全的。只要靜下心來,靠感覺沿著繩索走,經過大樹小樹的時候,可以嘗試摸摸它,跟它說說話。」在一片落葉森林,矇上眼睛的我有些緊張,聽著隊輔的聲音,在她的牽引下找到了繩索,慢慢地讓自己沉靜下來,好好感受身邊的一切。謹慎地跨出第一步,感覺踏著的土地沒有很平坦,我走得非常小心,聽著腳踩落葉枯枝發出的札札聲,終於摸到了第一棵樹。       這棵樹表面粗糙,似乎有些裂痕凹凸不平。「我可以抱抱你嗎?」我輕聲地問。閉上眼睛,抱著大樹,聞著它的味道。聽著風一陣陣吹過、身邊一些不知名的鳥叫聲。這一刻,我覺得我與大自然好近,好近。「謝謝你,大樹。」原來,與大自然的連結就這麼簡單。       這是荒野保護協會兒教引導員培訓課程中的其中一個教案《矇眼摸樹》,是我們未來結業後要進入校園帶給孩子的課程。這些課程大多以活動體驗為主,本以為參加培訓只是學習如何帶小孩了解自然,沒想到自己在上課過程中也深受啟發。       海龜鼻孔卡著塑膠吸管、大量信天翁幼鳥誤食塑膠垃圾死亡,在課程中看到這些影像,心裡非常沉重。這些海洋垃圾從哪來?後來我們有一份綠色生活清單的作業,連續記錄自己的生活以後,才恍然驚覺塑膠在我們生活習慣中無處不在的可怕。過去的我一直都覺得環境問題離我很遙遠。我不曾想過原來就算自己安份地把垃圾丟入垃圾桶,有一天它也可能出現在海中,成為殺死無辜生命的凶器。       從此,我開始學會減少消費,便當盒、環保筷成了我的出門必備。這些都是我剛加入荒野時沒想過的改變。「以身作則,才能感動別人」,這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講師在分享時說的。除了教案體驗,兒教課程還包括了一些進修課,邀請專業講師前來分享。在這些課程中,我對環境問題、環境教育以及孩子的引導技巧等知識有了更深的了解,這無形中也增加了我的學習信心。       終於到了穿上荒野保護協會綠T恤的這天。雖然之前已經上了好幾個月的課、還跟隨學長姐到學校去見習、甚至通過了在學姐面前的教案試講,但踏入教室,即將要面對一班小孩的這一刻,心情還是有些緊張焦慮。 「原來水也會有不夠用的一天。」 「沒有水用好不方便啊!」 「我以後要好好珍惜水了。」 看到孩子們在課程活動中的投入與反應,我的心裡瞬間好感動。這無疑也給了我在未來想要繼續走環境教育這條路許多的勇氣和肯定。       好不容易完成了這長達一年的訓練以及通過了兩套教案的實習,取得授證資格,這一路走來,真的很感恩兒教的團隊籌委們,那麼用心地安排如此紮實的課程內容,讓我增廣見聞之餘,也有了很多經驗的累積,當然還要感謝無私的學長姐以及同甘共苦的夥伴們。在培訓中,我的資歷是最淺的。但他們總是樂於與我分享,還給予我很多機會,從中鼓勵我。看到他們對於環境教育的熱情付出,讓我很是感動。期許自己也能像他們一樣,為環境、為孩子貢獻,成為守護地球的一份力量。       現在的孩子,尤其是生活在城市的孩子,可以接觸、了解大自然的機會是非常有限的。兒童環境教育雖然在短期內無法看到振奮人心的成效,但兒教人始終相信,只要能在孩子心中種下一顆尊重、感恩大自然的種子,未來它總有生根發芽的機會。       如果你也想和我們一起走進自然、感受自然之美;一起努力為地球留下更多愛護自然的孩子,歡迎加入我們的行列! 臺北分會《第七期兒童環境教育引導講師培訓班》開始招生囉!

海,你好嗎?

2018-04-11

大自然的自然運作中,原本經沖刷流失的沙子被海水帶走後還會再被帶回來,這也就是為什麼以前沒有消波塊的時候,臺灣形狀跟大小沒有因此而改變?

以終為始

2018-04-11

荒野親子團北區小蟻團第十期導引員基本訓練(簡稱「北蟻十基」)甫於2018年1月底圓滿落幕,本次基訓由北區親子團台北六團複式團長馬欽样(黑鳶)負責籌辦,基訓主題為『以終為始』。

給孩子們的夏日環保英語營

2018-01-24

016年暑假,翔鷹學長姐前往探訪婆羅洲雨林,希望了解當地的生活,並試著幫助他們,那時候發現當地人的英語能力並不好,與外界溝通有困難。

脫離思維 擁有不同的視界

2017-11-23

文/林盈秀〈臺南分會親子一團育成會會長,自然名:紫茉莉〉、圖/王靜萍〈臺南分會一團育成會奔鹿前副會長,自然名:蘋果〉、賴慶男〈臺北分會親子三團複式團團長,自然名:大閃電〉        第一次接觸荒野的訓練(育成會基訓)是在五年前,當時因為臺南分會要成立南一小蟻,為了更瞭解親子團,也為了提供孩子正確的方向,我們幾個剛加入的大蜂沒有任何選擇的(前輩說必須參加),參加了人生的第一次基訓。老實說,當時的我,心中並沒有荒野的理念與親子團的藍圖,反倒是為了能暫時脫離一下工作、家庭,而產生的一點小確幸。和伙伴共住的一晚,徹夜在大津的星空下長談,感覺又回到了距離不是太遠的「少女時代」(嘻)。        從小,因為在家排行老四,兄姐們個個功課、體育都非常優秀,只有我是個害羞內向的孩子,靜靜的,不引人注意,應該算是醜小鴨一個。還好,我的爸媽和家人,給了我很多的愛與信心,讓我從小就懂得學習做自己,不跟人比較。所以到高中、大學時期,我下了一個決心「讓自己學習和人接觸」,於是我強迫自己參加了活動性/服務性社團,為的就是培養自己企劃、溝通的能力。        因此,參加親子團時,安排活動、企劃活動,對我來說並不難。對於基訓這件事,我其實沒有很在乎,而且一直以來,都有許許多多熱情的伙伴承擔著工作,我當然就繼續選擇當那位不引人注意的小妹妹就好。只是,在每一次的活動過程中,我漸漸發現自己,當選擇來臨時,還是留在舒適的範圍「人家說、我就做」,並沒有勇氣,也沒有信心去承擔重要的工作。        同期進來的幾位伙伴李淨榆〈自然名:仙丹〉、余宛庭〈自然名:孔雀魚〉,甚至我的另一半林俊成〈自然名:Mountain〉俗稱:硬綁綁三人組,他們卻願意突破舒適圈選擇承擔,從不善人際的溝通到打開內心的接納,雖然一開始的想法,是為了親子團,但最後最大的受益者還是自己。因為內心的開放,讓他們願意接受任何的挑戰,生活視界也跟著不同。        於是,在一個團集會的中午,我坐在角落,看著每位南一的家人,我想起了這些年,前輩和伙伴微笑的面容,我的心有了不同的漣漪,原來「心到了那裡,腳步自然就走到那裡」,我想我願意真正的開放,給自己全然不同的挑戰,接受並學習承擔,然後,我報名了鷹基,也參加了17進(第17期進階訓練)。鷹基與進階的訓練,跟我想像的不同,它讓我學會如何關照與瞭解自己,如何領導與陪伴他人,這樣的技能,只用在親子團,實在太可惜了,因為它竟然讓我在親子的教育上、工作的崗位上,也有不同的調整與進步。原來,我一直以為去上基訓、報名進階是為了親子團,這樣的想法只對了一半,原來,這一切最大的收獲永遠是自己。感謝一路陪伴的南一家人,更感謝自己當初的起心動念,讓現在的我,可以擁有不同的視界。  

第一屆翔鷹領袖營心得

2017-10-23

文/李沂羲〈第一屆翔鷹領袖營 小隊輔 自然名:冬青木〉 第一屆翔鷹領袖營結訓典禮禮成的時候,我卻突然感到一陣不真實感,好似又一例行公事的結束,但卻明白到,營隊的結束對於全國翔鷹又是一個全新的里程碑,再次為翔鷹團寫下一個新歷史,想起多麼的令人振奮! 薄雪草曾言:「只要你們提出想要,我們就全力去做。」我想也是這句話鼓舞了我們這一群僅有十一人的工作團隊,有了力量完成這前無古人的「壯舉」。 從二月份,各自忙碌的眾人又不辭千里聚在高雄分會參加共識營,好像又找到了第一屆翔鷹營的思緒,有艱難,有歡樂,有屬於我們這群人獨特的幽默。 慢慢的,一張白紙在大家合力拓繪之下,慢慢勾勒出稜角分明的線條,有了兩屆翔鷹營的磨練,也都更知道如何讓自己能如何步上軌道,相對能用更廣闊的視野看待更高規格的營隊。 我想翔鷹領袖營的意義不只是一個翔鷹之間交流的意義,更承載的是已畢業或已經鷹三的學長姊們,希望將某些精神或者態度傳承給接下來經營翔鷹團的小鷹們。 這次的營隊其實我也成長了許多,同時因為擔任小隊輔而有不同的角度可以去觀察整個營隊,這對以往任事務類工作的我,是一件十分新鮮的事,亦同時感佩曾任小隊輔的每一位工作人員,其位實難任! 文末一樣要感謝薄雪草以及諸位大鷹的協助與推波助瀾之下才得以有這個營隊的產生,更謝謝整個營隊的工作團隊們,因為有大家,整個營隊才能順利運作,亦感恩每位學員的參與,完整了整個營隊,在展望逐漸起飛的旅途上,一起振翅飛翔於天際! 文/廖淯晴〈第一屆翔鷹領袖營小隊輔 自然名:小白鷺〉 領袖營,象徵著翔鷹營層次的再提升,其實對工作人員未嘗不是一種考驗。 我從未忘記結訓時唱著營歌的我,腦海裡閃過的場景是:我們堅定的點著頭,說著要辦領袖營。 縱使都是舉辦營隊,這次的經驗卻大不同於以往。溝通與共識是我們面臨的最大挑戰,卻也是這次最大的學習,學著心平氣和的去和夥伴解釋自己這麼想的原因,並耐心的聽夥伴說他的想法,接著一起思考解決方式;也學著在經驗與創新中做選擇,在照舊與改革間思索。縱使過程一波三折,卻也讓彼此得以感覺到大家想要辦好這個營隊的決心。 我想第一屆領袖營其實正是在帶領著學員與工作人員一同思考,在翔鷹團裡領導者與被領導者角色的差別,以及該如何以不變的核心理念,不斷的自我提升,超越自己舊有的框架。 文/陳漢宇〈第一屆翔鷹領袖營講師 自然名:海馬〉 時間真的總是那麼的無聲無息 在這一瞬間 在大家的歡笑中 翔鷹領袖營落幕了 從二月到四月間 有種活著真好的感覺 好充實 讓我享受著每個這段時間裡的片刻 腦袋才稍稍淨空 思路就不由自主地帶我思考 更深層的思考 “怎樣還能再更好 “怎樣能找出一個最棒的方式”答案沒有盡頭 只有無止境的追尋 十分的專注於我在營隊裡擔任講師的角色 我知道 當自己在這樣的狀況時 總是缺乏聆聽他人意見 缺乏了相應的時間管理 也常常忽略了 我不僅僅只有講師這個角色 儘管我知道 我仍這樣的凌亂前行 因為我有一群很棒的隊友 我們是一個團隊 彼此互相cover 拉住我這頭脾氣暴躁 狂奔的野馬 誠心的給予我意見 並分攤我的缺失 躊躇不前時推我一把 覺得累時 對我伸出雙手 心靈緊緊的靠著 還有一群很棒的孩子 感謝你們的   願意 給了我們這樣的舞台 土豆說:“只要你注視著 舞台上的每個人都是主角” 無論是任何一位演員還是底下的觀眾 乃至於攝影師與導演 我們都在彼此的注視下